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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三章 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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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长”慕容晓喃喃的说道,像是突然反应过来,无法接受这是自己一步一步将他推上了这般。

她猛的向慕容子慕跑去,却因为跌跌撞撞踩到了过长的裙角,猛的摔到了地上,发出咚的一声巨响,只觉者膝盖磕的极疼,这骨头都像碎了一样,大概是她折腾的动静极大,这时才像是唤起慕容子慕的神智。

慕容子慕茫然的抬起头,飘忽到慢慢地定在慕容晓的身上,轻轻地问道:“小儿可是摔疼了,过来,兄长给你吹吹。”

慕容晓从刚刚开始便一直含着的泪,一直绞痛的心脏,此时再也无法承受,她他几乎是凄厉般的喊叫出声,“不要,这全是我做的,不是他的错!不是我兄长的错,饶了他吧!

皇上饶了他吧,我们错了,我们真的错了,是晓儿妄想了不该享用的东西,是晓儿得罪了姐姐,请皇上饶恕我们,看着晓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饶过晓儿,饶过哥哥吧!”

这撕心裂肺的模样,倒真的让萧俊眼神一动,可偏偏他却只是一瞬间而过的心痛,随后便是无尽的冰冷,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慕容晓,这狼狈的一幕,慕容子慕此时也并未求饶,像是没有反应过来似的,只是接近于执拗的问道:“晓儿可是摔疼了,过来哥哥给你揉揉。”

“没有,我没有摔痛。”慕容晓强忍着着痛意,慢慢的爬起,觉得自己的脚腕锥心的痛,像是刚刚扭到了一般,但现在她已经顾不到这些。

她只是一步一瘸的向慕容子慕靠近,而侍卫并未见着娘娘的狼狈一面,纷纷垂着头,将慕容子慕横拖着向屏风之后走去。

慕容晓心中的恐惧,便更深一分,这大殿之中所蔓延的血腥味,随着人的死去也并未消散,像是下一秒,慕容子慕也会成为这般模样似的,慕容晓眼前一阵阵发黑。

她扭过头,在苏宁极近于恐慌之下,张嘴便呕出一口鲜血,苏宁此时才晃过神连忙跪直了身子,大声的说道:“皇上倒不如此时让娘娘回去歇息吧,毕竟此事与娘娘无关,娘娘还怀着小皇子,是金贵之躯,如若小皇子出了什么事,怕是皇上您”

“我无事,现在便让她在这里看着,要不然她这份痛苦又怎能抵得上雪儿无人救援的慌张呢!”

“皇上!”苏宁听见萧俊竟说出这般话,手都气得颤抖起来,“您难道是忘了吗?这是您的妃子?”

“皇上我倒是不知道”慕容雪见苏宁为慕容晓说话的模样,微微扯起一抹笑意,“为何苏宁大人如此的关爱慕容晓?难道这慕容晓不姓慕容,而是姓苏?”

“你这贼女,如今挑拨离间,谁是贼子谁是贼女,怕这天下百姓跟明镜似的!”“所以苏宁大人,不要因为皇上对于您的一再忍让,让您现在肆无忌惮,甚至可以在这金殿之上对于皇上指手画脚!”

“我指手画脚?”苏宁听见慕容雪这话,有口难辩,因为刚刚自己的语气的确不对,甚至可以算得上是长辈对于小辈的尺度,但是如若这慕容晓真的出了什么事?

这肚中的小皇子真的出了什么事?自己岂不是一辈子要见这萧俊居高临下的模样了吗!可偏偏现在他已经等不及了,至于这慕容雪,坏了自己的计划,如今更是语句条数。

慕容雪盯着苏宁这青白相接的脸色,内心低语,“我不过是刚刚”“你将皇上与慕容家的关系挑唆相反,以为别人不知道吗?再说了如果你心中无鬼,又怎会如此的担心这慕容晓肚中的小皇子。是在担心你未来的傀儡不能及时落在这人间吗?”

要说这慕容晓也是可怜得很,以为自己皇子出生,便可要风得风,可现在看来,怕是从他出生的那一刻起,这慕容晓的命也已经掌握在苏宁的手上了,或许日后苏宁也可让着萧俊与慕容晓在这黄泉之下同穴而息,一起走完这一条漫长的路了,想来也是不寂寞。

“雪儿倒是提醒了朕,苏爱卿你该回去了,现在还未到早朝的时间,朕不想看见你。”

“皇上,你被这妖女妖言惑众,让这金殿中中的老臣尽数寒心,皇上您不想想,这自古有多少君王,因为红颜祸水而败了国,而现在您又何必重蹈覆辙,不以史为鉴!”“回去!苏爱卿,我在说最后一遍回去,朕不想见你!”

“皇上!”苏宁在地上狠狠一磕,见到慕容晓已经爬到了屏风之旁,一路留下延绵的血迹,只觉这心中也是阵阵的绞痛,太心疼于她肚中的皇子,只希望着皇子并无事,但如今因为自己的咄咄逼人,萧俊并不想见自己,无奈他只得以退为进。

“既然如此,那臣就先行告退了,只希望皇上可以怜惜于晓儿对于皇上一往情深,对晓妃从轻发落,还有太后可是等着抱皇上的孙子呢!如果这小皇子未曾出世,怕太后那一关也过不了。”

“你竟拿太后来压我。”如若苏宁刚刚不说这话,萧俊还未曾反应,而此刻他说出这话直接戳到了他心里,他直接大怒,他两步上前,狠狠的踹到苏宁的身上,将苏宁直接踹倒,磕碰在冰冷的青石之上。

“我的母妃自从我登基,却不曾有一次见我,你是否在她的面前说过我诸多不对,你我心知肚明。而如今你竟然又提起她,难不成你是想提醒朕曾经做了些什么?又或者她为何不见朕吗?”

“臣并未如此。”苏宁未曾想自己本身想要敲打一下萧俊,却不曾想竟然掀起了他的逆鳞。

“来人啊,给苏爱卿来二十大板,让苏爱卿知道什么叫做祸从口出!”“皇上!”苏宁抬起头看向萧俊,眼睛瞪得极大,不满之色显露于表,萧俊越见他这副模样,越觉得闷气横冲直撞,恨不得从自己的嘴中喷出,他冷冷的说道:“如果爱卿不服,倒不如再加二十大板!”

媚柔听到这里,虽幸灾乐祸,但像模像样的也阻止了一番皇上,“我觉得苏大人他只不过是无心之言,还请皇上息怒。”“无心之言?现在朕边让他知道伴君如伴虎,让他把此话可是应当裱起来,挂在心里已似明镜,来人将苏大人请出去领赏吧!”

侍卫在其后虽有些犹豫,但听见皇上说这话,瞬间变长了气势,将苏宁猛的拉起,拽的跌跌撞撞向殿外走去,苏宁一路走一路丢下话语,“皇上还请三四啊。”萧俊握紧了拳头盯着苏宁此去的背影,并不知慕容雪与媚柔在一起后相视一笑。

狼狈之极,看到今日更觉心中畅快不已,本身还想着要好好的给予雪儿一个交代,而如今萧俊也没有什么心思了,这苏宁一句话,像是打到了他的心坎之中,他挥了挥手。

“即日起,将这幕容子慕去了继承将军之职,慕容子慕从进入屏风之后,看见那面目狼藉的残尸便已觉心神大乱,而如今听见皇上的话,从屏风之后缓缓的闷声传来,瞬间变犹如从亭楼之上坠落而下。

他猛的挣扎起来,大声的喊道:“皇上,为何要夺取臣继承的资格。”这是他一辈子的追求,是他身为嫡子的尊严,而如今皇上竟然轻而易举剥夺了他继承于将军之位。如果爷爷知道,如果也知道自己竟然做出了这样的事情,被剥夺了嫡子之名,那么我慕容家”

慕容子慕越想越觉得自己从刚刚的混沌之中瞬间清明了过来,甚至呲目而视。“臣什么样的罪都认了,可偏偏不能剥夺臣的继承权,臣是慕容家的长子,是这这慕容家的未来!”

“来人拉出去!”皇上堵住他的嘴,“朕不想再听了!”萧俊听见慕容子慕这撕心裂肺的喊叫,夹杂着慕容晓尖锐的哭泣,只觉厌烦不已。侍卫手脚麻利的将慕容子慕一把捂住嘴,只留下来呜咽之语。

慕容晓在听见慕容子慕这话,便大受刺激,昏厥而去,倒在屏风之后。“押入大牢,朕今日乏了,日后再审。”

萧俊疲惫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媚柔赶忙上去扶住萧俊的手腕,轻声的说道:“皇上,不如去臣妾殿中坐坐吧,臣妾为皇上放松一下神经,至于姐姐”说到这儿媚柔扭过头看向慕容雪,环视了一下这大殿的狼藉。

“想必今日出了这事,慕容振宇老将军定是不知,但只怕老将军知道了,他的身子这些日子听说也是不好,倒不如姐姐回去安抚一下将军的心,以防老将军她”说到这媚柔欲言又止,神色尽是为难。

萧俊这时才扭过头,发现慕容雪一直在自己的一旁,声音连忙放缓,轻声的说道:“柔儿说的极对,你不如此时回去慕容府与慕容将军交代交代,我此次怕是无脸再见慕容老将军了。想来这慕容家因为这件事情,怕让慕容将军大急。慕容将军近些年身子一向是不好的。”

“是,多谢皇上的关心与体谅。”慕容雪轻轻一行礼,未曾想,今日这一场闹剧,竟然可以换得自己出宫的机会。美媚柔小声的安抚着萧俊。扶着萧俊向外走去,独留慕容雪静静地屹立在原地。

来往收拾的婢女奴才,一时之间也不敢惹这浑身上下所散发着冰冷之气的慕容姑娘。毕竟这可是皇上刚刚为了她而折腾了一天,他们尽数绕过慕容雪,也不知这慕容姑娘在想些什么。

只见慕容雪静站良久之后,随后摇曳着身姿向外走去,她也不知道自己刚刚矗立原地,在想些什么,怕不过是愣神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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