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京都种种,远在边界的众人并不知晓,或许是知晓了,但如今也无心牵挂。
“青竹,我们已经找到那个所谓的苗女,但如今”“有话快说!”只见听语阁的众人,站在青竹的面前,见青竹脸上尽是不耐之色,低着头更是委屈不已。
“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儿?你们怎么来?到边疆之后说话便是吞吞吐吐,你们也应知我是急性子,反而如此逗弄于我!”“不!我们哪敢逗弄于你。”那听语阁的属下连忙摇头,眼中尽是苦笑,看看其后冷着一张脸,像是黑面阎王一般的傲风,这心忐忑不已。
“只是这苗女并不愿见我们,甚至声称她从不救人。”“从不救人?”“竟不救人?”
青竹鸣声传出诡异的冷哼,“鬼医曾说如果找到他,秦王定是有救,所以不管怎样,我不管你们使出什么样的手段,都把她给我请过来医治秦王。要不然,我们这所有人都不愿意回去京都脏了主子的眼。”
“如今你急也无用,倒不如想想你日前为何疏忽?”傲风将手放在青竹的肩上,毫不怜香惜玉的将她直接推离其位置上,站在众人之前,冷着声音说道。
“我们现在就去和秦王说,这苗女的准确位置,你们现在就去跟着她,不要让她消失在你们的范围之中。要不然她要躲着去,我们找他便是遥遥无期了。”
“是!”听语阁众人小心的瞄过青竹的脸,见她铁黑着不服的模样,连忙掠身而去,心中默默祈祷,只希望傲风那冷面神可以劝阻一下青竹。要不然这青竹发起脾气来,他们这种人可是闲不住的。
青竹见众人离去,这时才缓缓脸色,看向傲风,“怎么?难不成竟是我的错?那一日你在干什么?又去了哪里?”
“我在干什么。我在领自己的惩罚,至于你近些日子我到未曾看出你有丝毫的愧疚之情,如今秦王成了这样,你还有心情打情骂笑。”
“我何时打情骂俏?”青竹脸上尽是愕然,她手指捻过自己剑柄的花纹只看傲风,如果下一句在说出自己无法接受的话,便现出剑柄。
“哼,”傲风道没接她的话,冷冷的看了眼青竹,便扭头。青竹见他这副模样,只觉自己的牙恨得直痒,还未缓过情绪,便听见自己其后有脚步踩过黄沙的声音,随后润朗的声音在自己的不远处响起。
“青竹姑娘,秦王有请。”青竹脸色顺便扭过头,狠狠的踩着,一步一脚印将那黄沙踩出一个个深陷其下的刻印,与慕容关瑞瑞擦身而过。
慕容关瑞莫名的摸了摸自己的鼻梁,见青竹这样,还以为自己不知何时又惹了这青竹姑娘不开心。自从那一日从大帐出来之后,青竹姑娘便是能自己说一句话,也不会与自己说三句话。
如此想想,定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得罪了这青竹姑娘,可是不是说这江湖中人自是豪爽,为何这青竹姑娘与旁人却是不一样的?
不过说到底,也就是自己手快,总的看她发丝柔顺便忍不住手痒呢!好你个傲风,今日竟敢如此次,我回去之后,我定在主子那儿狠狠的告你一个黑状,把你那莫名的小心思全部让主子知道了,让你尝一尝什么叫做抓心之痛,哼!
青竹气恼的掀开大帐,还没看见秦王,便听秦王语句淡淡的说道:“怎么了?可是出了何事。”青竹一听连忙将所有的情绪尽数收到心底,从秦王一行礼,“如今我们已经有了好消息,找到了苗女,只是苗女那里”说到这青竹脸上尽是为难。
虽然她虽不曾日日跟在秦王的身边,但也知道秦王帐中所传出忍耐的闷哼,如今如果自己所看不错,秦王已经无法从床上站起了。
并且鬼医在其后也与自己说过,秦王可算是自己最敬佩的人,那刺骨之痛,又哪是常人所能忍受的去,毕竟此毒即使是意志再过坚定,最终闹的也不过是必死无疑的下场。
“好,”秦北琰点了点头,拿起自己身上的锦被,便准备触地,动作不过很小,但秦北琰却咬紧了牙关,额上不过片刻就已经冒出豆大的汗滴。“秦王?”青竹见他这副模样,连忙上前扶住他,小声的劝阻道:“秦王不如先歇着,近些日子,您”
她无法说出他忍耐毒素的痛苦,也只得言尽于此,秦王并未在意,摇了摇手,“既然已经找到了苗女,不如我亲自上访,以示诚意,毕竟是我们叨扰了他们。如今来到这边见,不管是哪一个人,不管是哪一步,我们都应该谨慎而行。”
“这我是知道的,但是秦王你这身子已经经不住,而且鬼医说了他可以延续您的性命,所以只要我们在一个月之内找到苗女,我相信,秦王你定会将此毒解了的。”
“你们可以找到苗女,但是她可以不来,所以倒不如我自己亲自上门拜访。”“但是外面黄沙漫步”“我已知道,不必阻碍。”秦北琰将青竹推开,自己扶着床沿便站起身来,一步一顿,看不出任何痛苦之色,但如果忽视他所走过的地方,深陷下去的脚印。
青竹定是以为秦北琰此时无任何问题,甚至是鬼医是在逗弄自己,所以才将这药性说得极大。青竹脸上瞬间浮现痛苦,只觉傲风说的果然没错,此次自己没有保护好秦王,定是自己的错,白白受了这番委屈与痛苦。
慕容关瑞掀帐而入,迎面便和秦北琰来了一个对碰,秦北琰向后不由自主的退后一步,抚着他刚刚撞击的地方,深深的吸了一口冷气。青竹见慕容关瑞着一副莽撞的模样,连忙上前,怒目而视“,你怎么不好好看路,没有看见秦王吗?”
“我刚刚未曾看见。”慕容关瑞脸上也尽是愕然,连忙上前扶住秦北琰,“秦王,你怎么下地了?不是说了如今您要在床上静静养着吧。”“无事,如今已经找到苗女,我定要亲自拜访。”
“不行,不如要我去亲自拜访苗女,要不然我与你此次前来岂不无事,你要留在这大帐之中,料理那些叛军,我在这大帐之中呆着才是多余的,倒不如亲自走一趟。
秦王您说的这可好?如今这大帐可少不了你,如果没有你在其后运筹帷幄,我又怎能在短短时间之内铲除这大帐尽数心怀鬼胎之人,我与青竹走一趟,希望你留在这大营之中。
慕容冠瑞不曾听秦北琰所说之话,已经定下决心,但如果是旁人听见他这话怕也是认了,但秦北琰自小便无人可以更改他的主意,执拗的很,他挥了挥手,就是自己的自尊也不允许他日日卧在床上,二是此次本就是自己中毒,又有何故让慕容关瑞替自己走一趟,更别说诚意还不到。
而且小将军一直在管理大帐之中的事务,而自己反而成为了此次的拖累。不管怎么说秦北琰此次都要自己亲自走一趟,青竹见他们二人僵持不下,无奈的叹了口气,上前一步站在秦北琰的身旁,冲慕容关瑞挤了挤眼睛说道。
“到不如小将军留在大帐之中,我陪秦王走一趟,毕竟旁边有我听语阁的众人,秦王也定不会受到什么伤害。再说了,此次遇到苗女在她所住之处,可以尽数将毒去了,也不必返还大帐之中多出变故。”
“既然如此,路上定要注意安全,我担心他们一击未成,还会再次前来,敌人在暗,我们在明。秦王您一定要以其性命为重。”
“我知道了。”秦北琰点了点头,见慕容关瑞脸上尽是勉强之色,轻轻一笑,拍了拍他的肩,“你应该相信我,我不是那么好拿捏之人。可从未有人将我当那脆弱的易碎品看待。”
“这不是临危受命嘛,要不然我那好妹妹回去之后定不让我这个哥哥进家门的。”慕容关瑞搂着自己的后脑勺,憨憨一笑,秦北琰见他这副模样,也忍不住抿嘴,翘起嘴角。
青竹见慕容关瑞的模样,只觉是辣眼睛,忍不住离开了视线,心想这人怎么这么多面,明明在初遇之时,那正气凛然的模样,与他此时相差甚远。
“王妃,我家主子说,前段时间你向她讨要一个绣品,而如今绣品已成,请姑娘你不要嫌弃才好。”蓝衣将自己手里的香囊放到了慕容雪手里。
只见他脸上尽是笑意的说道:蓝衣站在城墙之下,已经静候多时了,从皇宫之中出事,到自家郡主得到消息,便已经知慕容雪在想办法离开皇宫之中,所以便嘱咐自己在这里等着。
如今看见慕容雪已经出来了,蓝衣连忙上前,将自己手里的锦囊递于慕容雪。慕容雪娇羞的拿起,眼睛一弯,柔声的说道:“郡主手艺倒是极好,想着这京都难得一求的绣品,都让我讨了一个便宜。也不知道日后是哪位郎君可取得郡主这般心灵手巧之人。”
慕容雪盯着蓝衣的眼睛,轻轻的说道。蓝衣眼神隐晦的从四周护送慕容雪之人飘过。抿了抿嘴,一抱手朗声一笑,“那替我家郡主多谢姑娘了。锦囊已到,蓝衣就此告辞。”
“那这位小郎君走好。”慕容雪冲蓝衣颔首示意,便将轿帘放下,脸上也尽是喜意,爱不释手的来回翻转着香囊。
抬轿之人两两对视,随后点了点头,马夫含笑的说道:“这位姑娘,郡主的手艺的确是好看的,姑娘也是极其高兴,难得的露出笑颜呢。要是皇上知道了,定是欣喜万分,将这天下最好的绣品都送给姑娘!”
慕容雪含首一笑,“这倒是不同,这绣品可是盼湄郡主一针一线所绣出,听说她为了织绣品,可是几日未眠,所以其中之心意,自是让我心绪难平,至于这天下的绣品,他们与我素不相识,又何必争这心意献于我呢?”
“这的确是。”马夫听见慕容雪这话点了点头,未听出这语句,包括这绣品有何秘密之处,心中暗思,回去之后对皇上也可禀报情况了。另外几个抬轿之人,听着他们二人之话,纷纷心中各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