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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六章 亲身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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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姑娘今日不见客,你们还是请回吧。”等待良久,在青竹都已经忍不住上前敲门之际,只听那木门咯吱一声打开,一位年纪极小的小童探出脑袋,用稚嫩的声音说道。

青竹听其言,眼神突变“不见?你可知我们在这里等了多久?你一个小童知道什么?去告诉你家姑娘,我们这儿可是”

“青竹不必说。”秦北琰上前一步拦住青竹的视线,随后蹲下身与小童平视的说道:“你家姑娘可在这阁楼之中?”

“暂时在。”那小童长得虎头虎脑,点了点头,又抿了抿嘴,似是不知该怎么回答秦北琰的问题,随后像是下了决定,“我见你们在外面等了许久,可惜我家姑娘并不愿见你们,再说了,这里是有规矩的。”

“我们这是因为知道有规矩,所以才不敢冒昧打扰姑娘。”青竹见这小童。随后也尽力按耐下自己急切的心情蹲下身,从口袋之中掏出自己从京都之中所带出的桂花糕。

要说,还是自己靠谱,这一次赶往边疆,便想到定是没有这些零嘴,所以在临行之前专门去了趟着京都最好的桂花楼,买了这一些桂花酥点。

如今见这小童,倒也算是借花送于这小童。只见小童眼睛瞬间瞪大,脸上尽是渴望,他怯生生的看了一眼青竹,又随后将视线转到了秦北琰的身上,犹犹豫豫的将手对对碰的说道:“我家,我家姑娘说了,这外面尽是坏人,所以不认识的人给的糖果定是不能吃的。不过这是什么呀?我竟从未见过。”

“这你都不知道,这可是天下之美味,如果你未曾吃过,定是不知道这似仙似梦的感觉。”“有这么好吃吗?”那小童只觉自己的口中都分泌出口水,不断的向下流。

他狠狠的咽了咽口水,小心的说道:“你给我我也没法交代,再说了,即使你贿赂我,我家姑娘也不愿见你们,你们不如请回吧!这外面风大,我见这位公子你的身上可是中毒不轻呢。”

“哟,你这小头知道的还挺多,既然知道我家公子身上中毒不轻,倒不如可怜可怜他,毕竟如果你们不救,我家公子可就剩了这月余的性命,你难道可以眼睁睁的看见这般俊朗的公子就此不复人间吗?”

“这我”小童被青竹一句话逼问的说不出话来了,将舌头都是咬了,吞吞吐吐,脸都憋的通红。

他怯生生的向后退了一步,嘣的一声将门关上,只听其内匆匆脚步,向里蔓延而去。青竹见这门在自己的面前关上,扭过头无奈的看向秦北琰,“这该怎么办。”“等着。既然他回去了,那就最终会出来,说到底,也是不忍我们在外面站着不是吗?”

“秦王您这话我倒是知道,可是我担心的是您的毒。”自己与秦北琰在这炎日灼烤之中,可以看见他的冷汗不停的向外冒,如今还要继续在这里等着,只怕如果不是他意志坚强,定是早已昏厥了过去,所以青竹心中是越发的不忍,只觉这罪都是因自己而受的。

可是这阁楼之中的苗女却迟迟不愿接见于他们,更不愿伸出援助之手。不行,不管怎样,这一次必须让她将此毒解了。青竹握紧了自己的手,上前一步,直接抬起手,便准备猛敲。秦北琰见青竹这般鲁莽,连忙呵斥道:“青竹,不要如此莽撞!”

这手还没敲下,便看到这个门又咯吱一声开开,露出一点点小脑袋,这小童怯生生的将头探了出来,快速的扫了一眼,将眼定在了青竹的身上,像是害怕似的,微缩一秒,又再次放到秦北琰的身上,才微微的脸上带上一份窃喜。

青竹见这小童见自己的面部表情,心中万分莫名,只得愣愣的摸摸自己的脸,觉得难不成是这黄沙之中吹的自己绝貌的容颜也消减三分。

“这位公子,”小童轻轻一行礼,站直了身说道:“我家姑娘说了,如若想求医于她,必须要说出一个理由,一个活着的理由。”

“活着能有什么理由?”青竹见着小童一瞪眼,“这不是难为人吗?既然想要活着,那定是在这人世间有着未完成的遗愿,所以这问题根本没有标准的答案。”

“但我家小姐说了,如若公子说出他想要活着的理由,如果我家小姐满意,那么便会救治。”你家小姐说的这标准,何为满意,何为不满意?”“青竹,他不过是个孩子,不必咄咄逼人。”

秦北琰见着小童越看越心生欢喜,可以在这话语之中看出这小童有着极好的教养,小小的,糯糯的,长得甚是水灵,语句之间,话语也是有条不紊。

“既然你家小姐说了,那么还请这位小公子替我所传一句话,我之所以要活着,是因为心中住着一个无法放下的人。若我去了那边,不知她一人,又该如何度过这孤寂的长夜。”

“来向我求医之人,十个有九个都告诉我说,他们留在这世间,有着未完成的遗愿,有着未曾实现的诺言,而如今你回答的不算是最好,但也算是真切,不知你心中所住的,对于你可否真的是这般重要。”

“当然是这般重要,不然我又怎能苟且偷生。”“秦王这话说的倒是妄自菲薄了,这谁不知,秦王年少,便已成名,征战于天下,保卫国家与城池,如今虽数年未曾传出秦王之消息,但如今来到这边界,谁人不知,所以秦王这功德,也让小女不得不倾佩。

只见一清脆之声,从门内与秦北琰一问一答,随后缓缓的将门打开,任由这骄阳射进阁楼之中,慢慢映出她的影子及身形。

只见其苗女身穿蓝衣轻纱长裙,裙至腿膝,独留半膝,白皙稚嫩的皮肤在其外,以细线缠绕蔓延而上,直至隐藏至那略过膝盖的轻纱之中,细线之上穿着颗颗银铃,但在走动之间竟无人能听见这银铃的声响,可见这苗女身有内力,并且武功并不低。

不过转念一想,既然敢在这边境树立一所阁楼,想来,也不算是一个没有本事的。在往上看,只见这苗女面蒙轻纱,窥不见真颜,但声音却又像是泉水叮咚般在耳边回荡,“小女名为楚莲。”

“姑娘是一个好名字。”秦北琰点头示意,赞扬她的名,“如一枝红莲,树立在这沙漠之中,尽显自己之风采,灼灼其华斗艳不逊。”

“秦王过奖了,我早已不问世间世事,所以关于大齐国,以至于边境我并不愿插手,可是秦王这些天,日日徘徊在我阁楼之外,让我烦不胜扰,今日才特地来见秦王一面。”

“若姑娘此事极其为难,倒也不必出面。”秦北琰本身已经踏入这房门之中,闻其话语便直接退后一步,向其外走去。

青竹一见他这副模样,连忙着急的说道:“这位姑娘,不知你可伸出妙手为我家王爷解了这毒,要知道,现在我大齐国的百姓并未作出任何措施,所以你所谓的不管,也不是不管这些平民百姓吧!

他们纷纷受着蛮夷的侵扰,夺他们的家人,毁他们的家园和他们的血肉,难不成这还是我大齐之错!

是他们蛮夷先一步侵犯我大齐的土地与城池,伤害我大齐的子民,我见姑娘也不像是不分是非之人,倒不如伸出之援助手。如果是人情欠下了,日后我们定会回报予姑娘的。”

“这位姐姐倒是好会说话,拿着大义压迫于我。”楚莲微微一笑,声音慢慢从轻纱之下传出,“我要说这城与城之间,你自己说大齐子民过得凄苦,那么我在这阁楼之中所见的与姑娘甚是相反。

我见那蛮夷之人也并未做错什么,不过是算错了地,投错了胎,照姑娘这么一说,难道就要被你们大齐国所绞杀吗?”“青竹,只不过是一时之间莽撞了,所以说话才会如此冲突了姑娘。”

秦北琰接过楚莲的话,冲楚莲一行礼,脸上虽面无表情,但语句温润了不少。“大齐的子民没有错,蛮夷那些百姓也并没有错。错的是他们并不遵守与大齐国之间的诺言和约定。

如若一诺千金,以其土地上所拥有的实物与大齐交换。齐国又怎能如此将他们放在如此的地方?可惜那蛮夷之人不仅烧杀抢掠,甚至用自己的强壮让我大齐的子明怕之如虎,从未想过和平相处,所以我们与蛮夷之间才是不死不休。”

楚莲听见秦北琰这话,从头到尾都并未说话,静静的做出一副倾听之样,直至秦北琰直着腰板,硬着嗓子将这话说完,浑身的力气慢慢收紧。

她才微微一笑,“既然秦王都这么说了,倒不如留下,我见秦王说话甚是对我胃口。虽然我可以为秦王解毒,也有一个要求,或许说秦王欠了我这份人情,怎么也得还给我?”

“姑娘竟然不看,又怎知可以解了我的毒?”秦北琰并未答应,反而轻巧的绕过了楚莲之话,看着楚莲淡淡的说道。

楚莲一笑,“要我说这世上从来没有我所解不开的毒,至于秦王所中之毒,我倒有一个有趣的消息,不知秦王可愿知道?”“是何消息?”秦北琰心中已经有了预感,或许这毒来源于此人之手,并且要经过此人而解。

所料不错,下一秒便听楚莲笑意连连的说道:“要说这毒与我也甚是有渊源,在一个月之前,曾经有一人在我阁楼之外向我诉讨要了一毒,便是无人能解之毒,但偏偏他并不知。

我苗女虽然被江湖之人戏称用毒之祖,但偏偏我是一个善良之人,只要毒在我的手里,它就必定有解。所以秦王一来,我便知,秦王这毒与我的毒有关联。”

“竟是你下的毒药,我说你这心思定也是恶毒的很!要不然怎么能拿你的毒让别人去危害,虽江湖之中,恩怨分明,但你既然与别人无怨无仇又为何做出这等事?”

“是因为他的手上有我想要的东西。”楚莲冲青竹一颔首,根本不在意青竹所说之话,带着讽刺之意,才又再次看向秦北琰,“不知秦王可愿答应我一个请求。”

“是何请求,如若这事我能做到,我尽力帮助姑娘,若此事我无法做到,怕是今日这毒也解不了,而我再也无法回去京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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