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此事是小事,我不过是从来没有离开过这阁楼,所以想着若秦王无事,可以带我去瞧瞧你们嘴中所谓的京都,那繁华盛世,那所有人都愿意重金相破的地方。”
“你要去京都?”青竹本身苦着一张脸,只怕这一秒这女人的说出什么让人无法接受或者无法做到的事情。却未曾想,她竟然就说了这么一件小事,“对,我要去京都。只希望秦王可以相携,与我回去京都。”
“这事的确是小事,可惜京都并不像外面人所说是繁华之地,反而是吃人骨的地方。若姑娘去了,不知何时才能离开。”秦北琰对楚莲说道,可以说是发自于真心。
毕竟这楚莲虽然是苗女,但话里话间可以透露出是一个心地善良之人,毕竟她并不是不讲理的人。楚莲听见秦北琰这话呵呵一笑,“这公子倒不必担心,这世上只有我吃人不吐骨头,哪还有别人能吃了我的肉,碎了我的骨。”
此时楚莲并不知自己今日这句话应验了自己己后的命运,从踏进京都的那一刻,她便自此万劫不复,没有人是足够坚强的,如若所打败她,莫过于她的心出了瑕疵,除了信奉让别人心甘情愿,只见她直至再无波澜。
“姑娘你要去京都吗?那小童怎么办?如果你走了,小童难不成一个人要在这里守着这阁楼吗?”
小童在底下一把抱住楚莲的细腿,轻轻地摇晃着,脸上尽是委屈,眼睛之中也酝酿出泪水,水汪汪的,甚是可怜。
楚莲目送这秦北琰他们离去,见小童冲自己撒娇的模样,无奈一笑,“我又怎会将你一个人放在这阁楼之中,先不说对你甚是念想,就是让你一人呆着,我也是不放心的。”
“那就好,姑娘我还从来没有去过京都呢。我曾经听外面的人说,至京都那么,那么大,比我们的阁楼还要大,但我从来都没有见过。
人们说那里繁星似锦,说那里金碧辉煌的都可以闪瞎人的眼睛,说那里有着天下最好吃的糕点,甚至让万人都不愿离开那里。那里的土,那里的水,都是金子做的。”
“这倒不必如此夸张。”楚莲被小童这一逗,瞬间笑出声了。他一把将小童抱紧了,将自己脸上的面纱拿去,只见那是一张极其稚嫩之脸,“自从母亲离去之后,这里只剩我们二人相依为命,如果没有你,我怕是自己一人孤单的紧。”
“姑娘你不必担心,有我陪着你呀!有小童在的一日,姑娘定是不会受别人委屈。”“我可是谨遵夫人之命,对姑娘你万分的小心呢!而且姑娘你甚是善良,我只怕,如果真的像那王爷所说,去了京都是一个吃人的地方,姑娘你该怎么办呀?”
“我还能有事,你可想多了?”楚莲抱着小童一个转圈,将她逗得咯咯直笑,甚至拍着手想要再来一次,楚莲也不恼任他闹着,直到将他哄入睡,轻轻的放到这红床之上,那刚刚灵动的眉眼才慢慢的沉寂了下来。
她站起身,向阁楼其后的房间走去,站在门口良久,才轻轻一敲,低声的说道:“娘我进来了,可惜这房间之中并无人答话。”楚莲也像是早已习惯,将门咯吱一声推开,走了进去,门内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甚至只听见着脚步踩在木头之上,发出吱呀的声音。
楚涟熟门熟路的走到一旁的座椅之上,轻轻的将头依在上面柔声的说道:“娘,我就要离开这里了,我要去往京都了,虽然你曾经告诉我京都不是一个好地方,希望我不要去,但是我终有一天是要离开这儿的,去看一看这外面的风景。
我知道娘你一生都无法放下那里,甚至曾说一辈子都不会踏足于那里,但毕竟那是娘曾经长大的地方,所以莲儿还是违背了娘。莲儿只是想走过娘你走过的每一条路,去看一下娘曾经,嘴里口口声声所说的地方。
除去旁人,还有与那人炙热的情谊,所以现在你下了黄泉,怕再也不会说一句话了,但不可否认的是,在你每一次午夜梦回,我所听见的,都是你这细碎的笑意,娘是原谅爹的,只不过你们二人最终有缘而无份。
“可是成了?”慕容关瑞守在大帐之上,伸长的脖子倒像是期盼于归家的望夫石一样,青竹一见他这一巴望的样子反射条件,只觉得眼酸,她向后躲在秦北琰的身后,听见慕容关瑞满脸惊喜的问,向秦北琰踩瘪了瘪嘴。
秦北琰将自己手里的瓷瓶拿出递到了慕容关瑞的眼前,慕容关瑞瞬间变眼急了,他一拍手,“我就知道!你出去定会将这毒解了。”
“这倒不至于,但这痛苦倒是可以缓解了。”青竹从秦北琰的身后探出脑袋,解释着说道。慕容关瑞一听,脸上惊喜不退反而更增三分,“既然如此,那更是好事,怕是这苗女也是一个善良之人。”
“善良倒是看不出。青竹瘪了瘪嘴,“她浑身上下给我都是不好的感觉。”傲风站在慕容关瑞的身后,听见青竹这话,连正眼儿都没给她,“你对何人有过好感,我比你可好多了。”青竹看着傲风只觉得赌气,这傲风自从来到边界,便给自己脸色看。
自家小姐把他赶到这里,自己受了委屈,却要宣泄自己的情绪,自己又不是他出气筒。回去以后看自己不在主子那里上上他的黑状,让他知道什么叫做忍字。
“好了好了,傲风你也别怪青竹姑娘了,我见你近些日子,对青竹姑娘明明是担心万分,结果一见她便横眉冷对的。”“我对她哪有什么关系,如果她做不成事情,也不必回来了!”
“你说我说的到如此轻巧,你怎么不和秦王一起去,要我说,傲风你这些日子可是飘得很呢!要不要我给主子去一封信?”傲风见青竹威胁至此,瞬间脸便是一惊,扭过头不愿搭理她,便直接离去了。
慕容关瑞见这二人又再次吵起来了,如今来了大帐之中,已经不差数百回了。每次只得无奈的劝阻道:“好了好了,你们也别斗嘴了,傲风近些日子和我在大营之中,可是做了很多的事情,要说那王素也算是傲风所拿捏住的,现在他看见傲风可是缩着脖子走,恨不得将自己的尾巴都夹紧了呢!”
“哦是吗?那王素第一天来的时候,那气焰嚣张的模样,现在竟然乖成这样?”青竹有些疑惑,秦北琰也是抬着头,眼睛微亮看着慕容关瑞:“这大帐之中解决的怎么样?”
“秦王你放心,大帐之中以王素为头,可现在我们并未抓住他的证据,但如何处理他,倒也是不难,毕竟将军曾经在这大帐之中留了不少人,大部分人都还是效忠于他的。对于他的突发死亡,许多人心存怀疑,但对于王素这等强行镇压,只得敢怒不敢言。
王素与外敌相勾结害死李将军,他自己心中定是明白得很,所以此时我们只要抓住他的小尾巴,万事都是不难的。”
“抓住他的尾巴倒是不难。”青竹看向慕容关瑞,“我只怕的是他们将你们当做了眼中钉,何时何地都想除去你们,而因为你们激起了这帐中所有人的怒气,最终只得命折于此。”
慕容关瑞见青竹沉着脸,说着大实话,一时之间尬笑,“我说,你也不必说的如此直白,毕竟我们也算是朝廷命官。”
“朝廷命官心。”青竹讽刺的看了眼慕容关瑞,又再次移到秦北琰的身上,那眼神明明却却的写着,这皇上可曾想过让你们回去,如果想过,又怎能把你们派到这里吃人说话,也不过是哄骗自己罢了。
“哟,这不是慕容兄妹吗?如今这些天可是委屈了你们。”媚柔脚步生莲的从其上往下,身后所跟着的婢女正低着头,满脸都是献媚的说道:“娘娘,您可慢些,这路湿滑的很。”
身后所跟的婢女也拿手帕捂着自己的鼻子,脸上尽是不满,“娘娘,你说说你这身子本身就是极寒,皇上说让你近些日子在宫中好好调养,你非得要来这里。瞧瞧这潮湿的,日后回去你这身子要是不适了,皇上定要怪罪着我们了。”
“无事,来看看我的晓妃姐姐,近些日子皇上怕是忘了她,可惜身为妹妹又怎能忘了她?”慕容晓听见媚柔的话响起,便瞬间抬起了头,脸上露出极深的恨意,但下一秒就尽数收起。她低下头像是没有听见媚柔所说的讽刺的话语。
慕容子慕就更是听不见了,他脸上像是木然一般,面对着狱牢的墙壁。从进来到现在一句话没说,一滴水也未进。
“姐姐这些天在楼中,可是受了委屈。”媚柔轻声细语的问着,只可惜却无人回应与她,慕容晓正垂着头,不知在看些什么,坐姿倒是极其的端正,像是坐在自己的宫殿之中,完全不失自己的风姿。媚柔见她这副样子,也并不在意,到是她身后的婢女们瞬间眼神都不对了。
要说这宫中,谁不知皇上极其宠爱之柔妃,即使是晓妃身怀金贵之身,也照样不能与柔妃相提并论,现在更是因为陷害其嫡姐,落入这大牢之中。如今这惺惺作态做给谁看,难不成以为她这凤凰落到了这地面,还照样是以前那副模样。
你们是不是这些天为难了姐姐她,要不然她怎么连话都不愿与我说了。狱头听见媚柔扭头问自己话,连忙弓着身否认道:“这到没有,这些天我们可是不敢慢待于晓妃娘娘,要说晓妃娘娘这肚中怀的可是金贵的皇子,我们又怎能冒皇上杀头之危险呢?”
“这倒好,如果你们真的为难了姐姐,日后皇上定是拿你们试问。”“娘娘要我说您还不如不来,做了好事还落不得好呢!”那丫鬟嫌弃的眼神落到晓妃的身上,随后又飞快的一看媚柔,将头低的极低,像是根本没有说那话。
可虽然她是凑近媚柔耳朵边说的,但在这空旷的地牢之中,清晰的回荡在每一个人的耳中。
“哼,你又何必假惺惺的过来看我的笑话,如果你真的是让我好些,到不如不来!如今我这狼狈的样子,可有取悦了你?”慕容晓抬头,眼神之中尽是轻傲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