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姐姐怎能这般说我,我前些日子还在皇上那里为姐姐你求情,我知道姐姐你一定是被什么蒙了心神,所以在那时候,一纸推翻了自己所说的话,明明一切早已定论是”
媚柔眼神微微划过慕容子慕,又再次不满的看向慕容晓,像是真的为她所着想一般,“如若姐姐此时向皇上认个错,皇上定是让姐姐出去的,姐姐为何又如此坚持不下呢?再说了那一日在大殿之上,我们所有人可是听得真真切切的,您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都说了,我那一日在大殿之上说的所有的话都是假的,这事儿是我一人做的,与我兄长无关。”
“皇上不如过来见你们二人,听你们二人的解释。”慕容晓听见媚柔这话,瞬间便激动起来,她直接扑上前去,跪在地上忽视着满鼻的腥臭味,用尽力气握住了粗糙的铁门。媚柔见她这样姿态,脸上尽是心疼与哀怨。
她扭过头无视慕容晓的话,看向慕容子慕轻轻地说道:“公子你身为慕容府上的人,我想你定是有着一身傲骨,现在一人做事一人当,你又何必将自己的妹妹拖到了这般地步。既然你真的对于雪儿姐姐有着无限的怨念,又何必让小儿姐姐来承担这一切呢!”
“我都说了,这事与我兄长无关,媚柔你说再多说一句,我便拔了你的舌头!”慕容晓情绪激动,猛的跳起的声音,冲媚柔吼的那声音带着几分尖锐,像是来回刺在人的耳朵之中。
媚柔一时不察,竟被她吓了一跳,猛的向后退了一步,踩住了其候着婢女的脚婢女啊的一声叫了出来,怒气瞬间便升了起来,她上前一步护着媚柔,厉声的说道:“晓妃娘娘,如今我们是敬你为娘娘,所以才对你如此客气,但是娘娘如一直这般对待我家娘娘,怕是皇上也定不会轻饶于你!”
“你是什么身份?竟敢如此与我说话?”慕容晓脸上尽是不敢置信,甚至带了几分惊愕。那婢女见慕容晓这般模样,虽然穿着华贵之衣,可惜早已是几天之前,浑身都是褶皱,加上这牢狱里的腥臭,整个人都让人无法靠近,狼狈不堪。
仅仅这打扮就让她瞬间来了底气,她上前狐假虎威的说道:“难不成我说错了,如果不是我家娘娘心好,你看看现在又有谁敢亲近于你,若不是我家娘娘日日在皇上面前为晓妃娘娘你求祈,晓妃娘娘你以为你在这牢房之中,还会有人像娘娘一样尊敬于你吗?”
“放肆!你与我说话竟如此猖狂。”慕容晓气的浑身都是颤抖,她此生最在意的莫过于这个身份,而如今一个下人在自己的面前指手画脚,而媚柔在其后伴着一副柔弱的样子,去根本不予阻止,纯粹来看自己的笑话。
“什么在皇上的面前是提起自己,还不是想让皇上知道自己所做的这些措施,如果她不提,怕是萧俊还会念及自己的好,对自己心软。
可现在看来她真是日日夜夜挑唆,萧俊又不在自己面前,又怎能轻饶了与自己。怪不得他竟不愿见,也根本不愿提,只让自己在这牢狱之中受这酷刑。
她让自家兄长说出那日所做的事,要清清楚楚的,可偏偏自家兄长什么都不知,什么都不知晓,而自己所说的真话是无人可信。
一想到自家兄长那衣服之下血淋淋的样子,慕容晓只觉自己的心像是被捏碎一般的疼痛。那一声声的哭喊,犹如锥子一般吹进了她的心间,根根坚挺。
自己虽身上未受过任何的酷刑,可偏偏这精神上,却怎么也收不住,来回晕倒了几次,可惜自己这晕厥还不算晚,总有太医在旁边守着为自己治好,又再次看着自家兄长所受苦受累,血肉模糊,断了手指的模样。
但那一日,皇上所说剔除兄长之名,自家哥哥怕是至死都不会说出此事是他所为。所以她总是在心里从看不起自己这位哥哥,她觉得慕容子慕怎么也比不上自己的二哥。自己不想承认但这是事实,他只不过是一个草饭一样的纨绔子弟。
虽在爷爷面前表现的极好,想要得到那将军之位,但慕容府上上下下谁人不知,这将军之位早已被旁人所预定,那是慕容关瑞板上钉钉的头衔。
可直至近几日,慕容晓才清清楚楚的意识到,原来自家哥哥也姓慕容,原来他的身上留着偏持的血,原来他从未做过的事他也不愿承认。
她觉得那是屈辱,都是怪自己一念之间,为了自己而做出那般事情,虽这些天他硬生生的来回询问自己,若当日在大殿之上,他承认了这事就是自家哥哥所为,那么是不是她也不必受如此心灵上的折磨。
但下一秒她又想起这慕容子慕从小便跟在自己的身后,哄着自己,护着自己,给予自己他认为最好的东西,那傻乎乎的模样,像是夜夜的梦魇围绕她。可是到底是为了何事,他们竟然变成了这副模样,是自己那膨胀的内心吗?
“不必多说,你们走吧,也不必在皇上面前提起我的事,一人做事一人当,兄长无错也没有任何的证据,他根本不知如果柔妃真的是为我好,倒不如在皇上面前传达我的意思。”
“那可不行,我身为姐姐你好,是一定要将姐姐你带出去,毕竟姐姐的怀中可怀着天价之子,再说了,皇上又怎能听我两句之言,今日我想要来见姐姐,皇上也并不知,我只怕如果他知道了,定又是一番别扭。”
“那当然是。”慕容晓讽刺一笑,“皇上是多宠你的人,知道你来了这儿惹了满身的污秽,心疼极了,定是要用那真龙之气为你镇压了!君王日日不早朝,定是媚柔你做得极好。”
媚柔被慕容晓这一句话说的脸上瞬间便是殷红,她轻轻地一笑,“如若姐姐有这等福气,妹妹一定是羡慕,可惜皇上他总是缠着妹妹我,我也没有办法呢!”
“你倒是没有办法,这殊荣是多少人能想象却得不来的,再说了,这些日子你做的可是极好,虽然我不在皇上的身边,但妹妹也得替我照顾好皇上。”慕容晓冷冷一笑,挺直了腰板,做出这正宫之象,语句之中充满着对媚柔的不屑。
同为妃子,而慕容雪这居高临下之语气,像是媚柔不过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伺候之人,而自己却是这正宫之象。
在场众人听见慕容晓这话脸色时而变,可媚柔像是没有听出来似的,盈盈一笑,倒是开心得像是溢出来似的。
“我对于皇上是一片忠心,所以如果皇上需要,我定会对皇上极好,姐姐你定是要放心,皇上身边有我照顾一定会日日开心,但我担心的是姐姐,如若姐姐真的出了什么事,皇上定会伤心万分。”
“你将话留着对皇上说吧,你与我说什么!这假话连篇,我听都不想听,像是污了耳朵一般!”慕容晓狠狠憋了一眼媚柔,低下头,眼睛死死地盯着地面。一副推阻之色。
“你既然不愿听柔儿所说话,又何必要挑唆于柔儿在朕的耳边说你的好话。”一股浑厚的声音突然响起,慕容晓瞬间便睁大了眼睛,握紧了拳头,她猛的站起了身,只见萧俊正站在拐角的阴暗之处,死死地盯着自己,脸上尽是不满之色。
他缓缓的从黑暗之处走出,站在媚柔身后,媚柔见了他脸上也尽是茫然与惊慌,下一秒便是慌张,她连忙一俯身小声的解释道:“皇上今日今日你不是说你身体不适出去散散步,怎么来到了这等阴暗之处,也不怕坏了身子。”
萧俊接过媚柔的话,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肩头,没有任何责怪之色,媚柔小心的察言观色,见萧萧俊根本不怪罪于自己,不追究于此的样子,深深的吸了口气,缓缓的吐出。
只是这一副忐忑不安的模样,倒也甚是有趣,“皇上,您可终于来见我了,全是臣妾的错,是因为臣妾一时鬼迷心窍,所以才做出了那些事!”
“朕现在并不想听你所说的这些话,那日你在大殿之上,可是口口声声说是慕容子慕指使你做了这些事?哦,不,不是指使你,而是替你做了,如今爱妃你又转变了口吻,让我不得不想是慕容子慕威胁了爱妃你。倒不如爱妃你与朕说说,他怎么迫使你转了口风。”
萧俊上前稳稳地蹲在慕容晓的前方,中间隔着厚厚的铁门,只是在目光相接时,慕容晓一时之间竟已不知这话从何说起。良久,突然有一声插入他们的语句之中,“是我做的。”
这声音极小,让萧俊与慕容晓一时间都未听得清楚,但下一秒慕容晓像是反应过来一般,便睁大了眼睛,她猛的敲击着厚厚的墙侧,高声的说道:“哥哥你在说什么?什么事你做的?”
“我说,这件事情是我做的。”慕容子慕字迹咬得清楚,甚至落得实,像是坦坦荡荡说出了这话。他面无表情,还是背着身对着墙壁,萧俊听见他这话,脸上瞬间露出一股喜色。
他居高临下站起身冲慕容晓说道:“朕就说了,这件事定是他所为,他如果心疼你这妹妹,又何必将这所有的错都推到你的身上。再说了我相信你晓妃。”
“不,不是这样的。”慕容晓摇着头,眼睛之中瞬间蓄起泪意,这是唯一一次,她将这泪水憋的辛苦,甚至不愿在这萧俊与众人面前落下。她觉得像是他们将所有的自尊全部踩在了脚下,不,这不是自己的自尊,而是慕容子慕的。
他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这事与他没有任何的关系,是自己鬼迷心窍陷害了那慕容雪,为什么他要这样说。“慕容子慕现在你就和朕好好说说,你为何要起了这般心思?”
“没有什么想法只不过是因为我自小疼爱晓儿,我知晓儿不是慕容府中的嫡女,所以有些东西我愿意为她争得,可惜晓儿心思总是这般纯良,她不愿意与慕容雪起冲突,但并不代表我这个哥哥不能为她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