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王素将自己手里的信笺狠狠的扔到了桌子上,咬牙切齿的说道:“只会一次次的写信催促,威胁于我!却不知多派些人来,他说要将这秦北琰和慕容关瑞留在边疆,我便可以留得的了吗?”
“将军,息怒啊!”站在旁边的侍卫上前,面色担忧的说道:“这慕容关瑞近期在这营中动作可是大的很,并且这营中大多兄弟,尤其是李将军曾经的手下。”说到这,那侍卫将头低下似是表情难过的样子,“尽数全部都偏向了慕容关瑞,像是有取而代之的倾向。”
“取而代之?”王素讽刺扁了扁嘴,将拳头握得极紧,“这个小畜牲,自从来到大帐之中,便如此给我找麻烦,他以为我不知他们所做的手脚吗?去,给我告诉下面的人,让他们手脚给我麻利一点儿,如果近些日子被他们抓到我把柄,为他们事问。”
“是!”侍卫点了点头,行礼而去,王素盯着他的背影,眼神越发的幽深,“好不容易解决了李将军,如今都又来了一个慕容关瑞,苏宁倒是觉得自己手段了得的很,一次一次将这些难搞的家伙扔到自己这边。
还有那蛮夷,明明当初是商量好的,解决了彼此的叛脚石,结果未曾想到,现在渐渐加大筹码,如若自己不应,便将自己做叛敌之证据放到秦北琰与皇上那里,难不成是当我王素是好欺负的?”
王素越想晓越觉得自己憋屈,“不成,此事留下了无数把柄,只怕被他们抓住了尾巴。成事不足,办事有余的家伙,让他们解决了这秦北琰与慕容关瑞,甚至将我求的剧毒都放到了他的手上,结果呢,还让他们找到了苗女,甚至让那秦北琰现在知道了,我与这蛮夷之间有着勾结。
王素那边焦头烂额,苏宁这边更是不得好过,他看着自己的眼线所传过来的信息,越看越觉得焦急万分。如若秦北琰与慕容关瑞真的活着回到了京都,先不说自己,就是那萧俊怕是也抵挡不住他们的怒气,而且蛮夷那里也不过是与虎谋皮。
近些日子更是越发的蹬鼻子上脸,什么自己伤亡惨重,所以要在他们身上找回些补偿,说的好像他们所派出的亲信都完全回来的一样。
还有这京都之中,近些日子,萧俊可是越发的不听话了,这四十大板妥妥的没有放水,将自己打的昏迷了数日不说,醒来之后躺在床上,现在都未曾起了,而那萧俊连一个贤君都不愿装的模样,根本不曾问过自己半句,也不曾过来探望。
虽然自己放出消息让这朝中重臣人心惶惶,但谁也不是傻的,越发有几个心思灵动之人,尽数看着自己的笑话,想的也是自己魅颜惑主,最终被这萧俊惩罚了。
更别说前一波未平后一波又起,这慕容子慕竟服毒而去,虽是填了这慕容晓愚蠢所犯的大忌,但照样堵不住悠悠之口。一时之间,稍有风吹草动,尽数都竖直了耳朵,只怕要牵连到自己的身上。
苏宁越想越觉得的,是不是自己放开手脚该做的时候了。但却照样容不得有一点马虎,虽民间早已霍乱不堪,萧俊这昏君的形象也自己日日所加身,灌输在众人耳朵之中,但抵不住的是,如今慕容有实力留在京都。
还有拿郡王近些日子倒也像是抽了什么风,竟然处处针对于自己。而且自己好几个暗线,都被那盼湄郡主所捣毁,面上笑嘻嘻,但其实手段也是毒辣的狠,自己以前竟然不知这盼湄还是一个不好惹的主。
不过由此一来,这慕容晓据自己所算,近些日子就会诞下皇子,萧俊也没有几日可嚣张的了。自己再大肆宣扬一下,君王日日不早朝,并且行祸乱之事。
杀上几个忠臣,有什么比这个更让人所接受不了的,要说那次的诏书是假的,想来这萧俊也照样坐不稳,越想苏宁越觉得迫不及待,还有不久自己就可以将这一切平复。然而这一切做之前,慕容关瑞和秦北琰一定不能回来。
不管怎样,这王素与蛮夷都得给我拖住他们,如果他们回来了,怕事情就有了转机,只希望此时这慕容晓不要再折腾什么幺蛾子,将那孩子给我安安稳稳的诞生下来,这样这京都之中,除了那难对付的慕容振宇其外,也无人和自己抗衡了。
苏宁咬着牙,在床上翻了一个身,捂着自己隐隐作痛的腰背,恨不得一日日的诅咒萧俊,突然他眼神又是一黯,自己算的环环相扣,但是却漏了一点,如今龙影符在慕容家,可惜不知是谁手中,如若真的京都出了什么事,这慕容家是不是会拥立无萧俊。
不可能,如今慕容家已出了这等事情,慕容子慕更是被萧俊所逼致死,想来这慕容振宇如果有几分血性,定也不会支持于萧俊,更别说当初这萧俊娶了慕容家的女儿,却怎么也没让慕容家对他站的队,而且还被慕容之女算计了。
慕容家的二小姐得了这般惨状,所以这一趟洪水,苏宁捻着胡子,想了又想,怕是这慕容家定是不会掺和。如果他们不掺和倒是好事,如果他们真的请出了龙影符,怕是最终措手不及的便是自己了。
萧俊远远而来,放眼却看到媚柔倚栏而站,她像是浑身无骨一般,懒洋洋的靠在这红柱之上,今日她所穿的是一身粉藕色,倒像是那未嫁的少女,让人心动波澜。
“柔儿,今日风大,怎么站在外面?前些日子,太医还说让你好好静养,结果你又不听。”“没有。”本身正发着她,听见萧俊在自己耳边响起的声音,一时之间倒未反应过来,扭头的瞬间脸上尽是冷面如霜。
萧俊向媚柔走的脚步停顿了一下,随后又再次上去,皱着眉疑惑的说道:“这是何人惹得柔儿不开心,怎得愁眉苦脸。”“并未有事。”媚柔瞬间在脸上戴上了虚假的微笑,只是轻轻的说道:“今日,有些心情不好罢了,但是也不想坏了皇上的心情。”
“心情不好?是出了何事,这宫中是谁惹了你这般不开心?”萧俊伸出手轻轻地点了点媚柔的鼻尖,这一副逗弄的样子。媚柔也是一展眉,冲他崭露一个微小的笑容,随后又低着头,投入萧俊的怀中,尽言不语。
“到底是何事,你和朕说朕一定给你做主。”“皇上”媚柔思索万分,抬起头,脸上尽是乞求痛苦。“要不然皇上便让臣妾走吧,臣妾没有资格站在皇上的身边。”“怎么了?”萧俊听见媚柔这话,脸上大惊,甚至心都不由自主的一缩。
“怎么说这般话,难不成你对朕!”“不没有。”“没有?”看见萧俊的脸色慢慢从晴转阴,连忙开口阻止,伸出手扶在萧俊的嘴边,以封他口,轻声的说道:“今日我询问了太医,可太医却与我说,柔儿。柔儿怕是日后”
说到这儿,媚柔像是不愿面对现实一般紧紧的闭只眼,泪珠从眼角滑落而下。萧俊一见媚柔这副样子,瞬间便收不住了,连忙狠狠的勒紧了她的腰肢,轻声的哄道:“到底是太医说的什么事,与朕说,难不成是前些日子得了风寒还未好?”
“你放心,这些日子臣妾的身体没事儿,只是皇上您不知,柔儿也想和姐姐一样为皇上所孕育子嗣,可偏偏近日询问了太医,太医却说”
“难不成”萧俊的手忍不住慢慢绷紧“无法孕育子嗣,此话一出口,像是重击一样垂在了萧俊的心上。一时之间都站不稳,甚至脸上尽是茫然,“怎么会呢?不可能,朕还想着还想着什么?”
萧俊一时之间也不知自己在想些什么,只知道这消息像是比刚刚媚柔说离开自己来的,更加让他手足无措。
“因为体寒,所以怕是这一辈子都无法替皇上所孕育子嗣,皇上媚柔如此爱你,但是却无法孕育与你之间的孩子,让媚柔又怎么甘心,媚柔觉得无法担任皇上这一份情,倒不如皇上让媚柔离去,媚柔在这宫中日日夜夜面对于晓姐姐那一张脸,见她即为人母的喜色,却让我如同冰窖,甚至每一日像是吃了黄连一样苦到了嗓子眼。
“柔儿别说了,我定会寻遍天下名医为医治。”媚柔摇了摇头,这痛苦之色将她折腾不堪,“天下的名医也无用,柔儿就是这残破的身子,怎么也配不上皇上,怎么也不如这宫中娇艳芬芳,如若皇上真的心疼媚柔,倒不如不要将这期待放到媚柔的身上。”
“你这些日子可从来没有想过这些,今日怎么想的提起,并且询问了太医,虽然我对你有所乞求,但是你我之间又曾是一个皇子便可阻碍的。”“但无后乃是大事,皇上媚柔真的没有办法”媚柔像是说不下去,语句之中已经哽咽得支离破碎,她死死地埋在萧俊的怀中。
萧俊不一会便觉得胸口一片温湿慢慢向外扩大,像是他的心痛,他死死地握紧了拳头,媚柔身后抬起手,想要抚摸她的发丝,却有久久的不曾放下。
他心中想:是否是有人对媚柔说了这般话,所以媚柔才会今日如此痛苦,刚刚所说的每一句话,萧俊在自己的心中都一字一顿的念着。
难不成是这些日子,这皇宫之中太医,都在为慕容晓准备小皇子降生,所以才刺激到了媚柔?让她觉得是自己,近些日子将心神移到了慕容晓那里,可惜自己对待慕容晓早已无情,也只有她那怀中的皇子有所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