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不,连所期待都没有,如果不是今日听到了媚柔这话,怕是自己都根本不在意,慕容晓是否为自己生下皇子,但,萧俊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突然眼睛一暗,轻声的开口:“如果,如果真的想要拥有自己的孩子,不如朕为你所想办法。”
“什么办法。”媚柔在萧俊的怀中软软的回应。她想要抬起头,却被萧军直接摁住,萧劲脸上的表情面对这一汪的池水无人能看见,他也根本不想让媚柔看见,此时自己这恐怖到了极致,甚至是扭曲的面容。“如果柔儿真的想要,都不如朕给予你一个皇儿。”
“给予我一个皇儿?”媚柔自是心思灵动,瞬间便反应了过来,她挣扎着想要站起身,却被萧俊死死地摁着,根本无法动弹,语气慢慢的说道:“柔儿不懂皇上所说是何意,这宫中哪有什么新生的皇子,除了晓姐姐,不,皇上你不能这么做,晓姐姐她期待着孩子可是期待了许久!”
“那有什么!如今只皇儿养在你的膝下,才是让我更加的放心,晓儿的心性一向是要强,清高,而你却是这般善良,我未来的一国之君应当像你这般心怀天下,普及万民,而不是让晓儿将这皇儿养的歪了,走了她自己的那个老路。”
“不行!”媚柔摇着头,根本不接受萧俊的话,萧俊却越发的觉得自家媚柔什么都好,就是这心思太过善良。“如果不是你说如今朕竟然遗忘于她,她又何必如此的在这里,你就听朕的,朕既然想着要做了,那么谁人也无法阻止。”
“但是自古从来都没有生母生下孩子,嫔妃便可来抚养之说,除了说晓姐姐是无法与抚养皇子,所以皇上说的,柔儿定是感激万分。
但现在晓姐姐身子可是好的很,即使日后有了皇子,这皇儿知道他的母妃是晓姐姐,又怎么的哀怨于皇上与我呢?当然,晓儿倒是无事,柔儿怕的是父子之间产生仇怨,惹你就是心软,并且思虑过多。”
萧俊伸出手将媚柔埋在自己怀中的脸微微捏着,轻轻的俯身在她的耳旁说道:“如若这皇儿从出生那一日便是无母呢,那自是可以交与其他嫔妃所抚养,如若这嫔妃拥有着天下最大的权势,那么谁人又能阻止这天下之最,又怎能心不在你的身上。”
“皇上,你不必为柔儿做这些。”媚柔语句之中尽是惊吓,像是被萧俊这一下子所弄得不知如何回答。“柔儿只不过是今日一时心中苦闷对皇上说了这事情,皇上还是放手,让柔儿离开这皇宫吧,要不然柔儿该日日夜夜的用泪水洗面了,坏了皇上的兴致。”
“朕没有什么兴致可言,若你也离开了这儿,朕就什么也没有了,你是独属于朕的,这世界上所有的人都可以背叛于朕。
而你不会,所以朕将这真心都掏出来给你看,朕丝毫不掩饰对你所有的东西,只要你想要的朕都会给你,区区一个皇子,又有何故?这皇后之位也不过是你一句话的事儿!”
“但是,皇上”媚柔摇着头,死死地盯着自己的下唇,像是不敢置信“皇上不是一心爱着雪姐吗?如若雪姐姐知道,皇上竟然将这皇后之位”
“我是爱着她,但是如果你和她是不一样的,爱她是所触而不可及的,而你却应当站在我的身边,哪儿也不准去。”
“娘娘,你就吃些吧,你也不看看你现在的身子,如果真的这般怄气,即使是你的兄长这黄泉之路走得也不安心。”“滚!”慕容晓听见巧翠这话,瞬间将她手里的汤直接扔了出去,烫的巧翠一时之间都拿不稳了。急的松开了手,发出刺耳的破碎声。
慕容晓换了一个方向坐着,脸上面无表情,眼睛之中更是呆滞万分,从那一日楼中回来之后,她便是这般模样,一直都像是缓不过来似的,她的眼前尽数都是自家兄长,看自己的最后一眼。
他想要在这里陪着自家兄长,可惜却被人拖着硬生生的带出了牢房,一番梳洗之后,却又像是被折腾的木偶,根本无法反应过来,直至巧翠将这噩耗传来。
他怎么可能呢?他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明明是自己的错,偏偏却让自己这唯一心中有着自己的哥哥为她偿了命,为何上天总是这般不公平,总是这般要对自己如此残忍,是否真是天道好轮回,因为自己这些阴暗的一面,这些龌龊,而手上沾满鲜血的人,最终让自己的哥哥为她所偿还。
她不愿这样的,巧翠扭过头咬牙切齿的一般瞪向空气,两颊微微鼓起,下一秒又只得得咽下这火气,扭过头,继续哄着,“娘娘,你吃一口吧!你不为自己想想,也要为你肚中的皇儿想想。”
“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哪还顾得上他,如果不是他,我又怎能落到如此的下场?慕容晓伸出拳头直接一拳打在了自己已经凸起的肚子上。
巧翠见她这副模样,吓得直接上前,握住了她的拳头,力气大的让慕容晓都皱起了眉头,慕容晓抬头看向巧翠:“怎么?你现在都学会反抗于我了!”
“娘娘我不敢,我只是觉得娘娘您饿坏,这身子,对自己又有什么好处?您不想想,您现在这副模样是谁害的您,在这里悲伤至极,可又有谁在意你。
现在你所有的依仗便是您肚中的皇子,皇上对你早已没有了当初的情意,他花言巧语,你又不是不知慕容家除了这大少爷,又有谁是真心待你的?现在您真正的是一无所有了,奴婢为您所心疼,为你所悲伤。”
巧翠越说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猛的跪在了地上,死死地扶着慕容晓的膝头,“娘娘,你就吃些吧,你已经多日未曾进食了。
奴婢每次守在外面,听见娘娘您夜夜被梦魇所惊醒,心疼的根本无法离开。”慕容晓听见巧翠着句句泣血之言,但面上却无所动,甚至麻木的像是在发怔一般。
巧翠也没有打算让她回忆些什么,她只是要将自己这忠心于她的假象做的好一点儿,可如今,如若这慕容晓真的出了事,往后的事情可就惨了,毕竟自家主子可说了,让自己静观其变,她慕容家可不愿再出现第二个人离开了,所以呀,自己即使再不愿,也得好好的看着慕容晓,要不然自家主子的手段,自己可不想尝试。
巧翠正在这里神游天外,突然听见一道冷冷的入骨的声音响起,“那一日你在哪?”巧翠一时之间未曾反应过来,她抬起头,脸上尽是茫然,“我问那一日你在哪?”
慕容晓微微俯身擦着巧翠的脸,巧翠一时之间,心中突突直跳,像是要蹦出来似的,她连忙在脑中组织的语言,涩着嗓子开口,“那一日,我在大殿中,可当我准备跟着主子前去的时候,被侍卫所拦下,不让我们这些亲近之人跟着,甚至带我去询问这些关于主子的话。”
“那你说了些什么?”慕容晓听见巧翠的解释,才微微缓了缓面色,“巧翠什么都没说,巧翠只怕说的话坏了主子的事儿。”
“你为何什么都不说,你应该说的!”慕容晓直接扬手便给了巧翠一巴掌,将巧翠的脸直接打偏,她咬牙切齿的说道:“如果那一日你说了,所有的事又怎能让皇上不信,我又怎么让我兄长背了所有的黑锅,你那时为何不说!”
巧翠在慕容晓看不见的地方,死死咬着牙,心中默念道:这个女人是疯了吗?现在既然知道了,怪自己当初为何要做出那些事情,虽然有自己的引导一部分。
但是也不想想,因为你自己的欲念,让你成就了现在的自己,甚至害死唯一对你所亲近的人,可惜你这股怨气对着我,也照样换不回来后悔药,这世上从来都是做出的事就像泼出的水,再也无法收回。
面上却扑通一声趴在地上磕的砰砰的,哑着嗓子说道:“娘娘,我错了。那一天我就应该听娘娘的话,可是奴婢真的错了。”“知道错了就好,滚出去掌嘴,什么时候学会该说什么话,在什么时候回来?”
“奴婢可以出去掌嘴,但是娘娘您的身子可真的撑不住了,如若将皇上招来,怕是”“你敢拿皇上来压我什么,近些日子,胆子可是飞天了?”慕容晓一脚便踹向巧翠将她踹的横翻在地,随后扭头步子轻飘飘的向床走去。
她觉得极累,累得让她说不出话了,累的只能用别的东西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慕容晓甚至在反省自己是否如果她不去争,就没有今日这般结果,看着床看离自己越来越近,下一秒留在她印象中唯一的声音便是巧翠那响彻云霄的惊呼。
“娘娘!”随即便是无尽的黑暗,将她埋没其中,像是有人将她搂在怀里,轻轻的对她唱着童谣“是谁?”慕容晓要问出声,却怎么也无法开口,像是陷在泥沼之中,但又浑身刺痛,那一种痛剧烈的让她痛哭。
“来人啊,快来人啊,娘娘落红了。”憔悴也未曾想,这慕容晓脚步一时不稳,栽倒在地,便昏迷了过去,这裙摆不过一时便直接硬了红,她连忙大声的吼道。
在其外的婢女奴才瞬间变激动起来,“难不成这是小皇子要出生了,他们脸上到没有人带着惊讶,全部都是喜,要知道这皇宫之中近些日子可老出要人命的事儿,现在这唯一的新生儿还是皇子出生,岂不是带了喜色,像是充血一般将这皇宫之中冲刷,皇上的怨气与煞气太硬。
“太医娘娘要生了,快去通知皇上与柔妃娘娘。”一时之间本身冷寂的晓妃宫,此时人仰马翻,众人面上竟带着笑意,心中却又有谁知道都想着些什么,他们所担忧的全是这未曾来世的皇子,所惊喜的也是这未曾谋面的皇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