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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六章 那夜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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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青竹不耐的翻着眼白,敷衍的点头应着,一只手用力的推着慕容关瑞的头,另一只手抵着他的胸口。但他的脑袋依然沉重的压着她的脖子,使她动弹不得。

青竹本想与他计较,可惜这慕容关瑞像是察觉到有人在抗拒自己,瞬间便加剧了力气,将青竹死死地勒在自己的怀中。

青竹瞬间被他这一副收紧的模样弄的呼气困难,她狠狠的伸出手,想要给这个慕容关瑞一个手刀,结果这慕容关瑞平常看起来呆呆的模样,此时倒是超常发挥的很,动作灵敏地将向自己而来的手接住了,并捞起了另一只。

青竹见自己的两只手被握在某人的大掌之中,像是镊子一般捏得她无法动弹,不由咬牙切齿,恼怒,冷着声说道:“你快给我起来,如今这人来来往往,如果被别人看见,岂不是毁了名声。”

可惜慕容关瑞此时早已酒意上头,根本不知自己在做些什么,要是青竹知道,这慕容关瑞竟是如此酒品之差,并且毫不讲理的模样,定是不会招惹于他。

可惜慕容关瑞还在青竹的颈项间来回磨蹭,嘴里含含糊糊撒着娇,“让我抱会,怎么了昨天还让我抱,现在就不让我抱了!哎,你是大了,所以我也管不住你了。”

“你在和谁说话?”青竹听他这模样,只觉是将自己成了哪个青楼之女,要不然怎能说话如此腻歪,亲密的好像毫无缝隙一般。可惜自己此时毫无行动之力,被着慕容关瑞抱在怀中,根本动弹不得。

“你快给我起来!”青竹抬起脚便狠狠的碾压在慕容关瑞的脚上,可惜慕容冠瑞根本无法感到疼痛一般,一只大掌便轻而易举的将青竹两个手腕握得极紧。另一只手抬起,像是在顺着闹着脾气的心上之人般,摸着她的头发,顺着她的发丝轻声的说道:“别弄我,下一次不喝了。”

“谁管你喝不喝!”青竹看着慕容关瑞张嘴便向她的香肩咬去,直接咬出两道血痕,留下的牙印倒是上下对称的很。

慕容关瑞倒吸一口凉气,直接放开了手,脸上尽是无辜与茫然,他盯着青竹随后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再次俯身而下,青竹本身是跪着,被他这一动作直接压的趴倒在地,这沉重的身子瞬间压的,青竹直觉眼冒金星,胸前气短。

她伸出手抵在他的胸前,可惜这慕容关瑞将自己所有的重量全部都放在青竹的两手之间,他慢慢的俯身靠近于青竹,青竹一见他这副模样,眼睛瞬间瞪大了,想要逃离而去,却完全无法动弹,这像是巨石一般的重量,下一秒像是自己的噩梦一般。

这人直接就贴上了自己的唇,夺走了自己保护多年的贞洁,这动作来得突然,让青竹一时之间都没反应过来,只知道睁大了眼睛,直直的看着繁星的天,心中甚至还有欲念的想。今日之星星倒是亮的很,明天怕又是一个晴天。

话说这一副折腾,慕容关瑞就此过了,久久就这样昏睡了去,青竹反应过来之时,她连忙费尽全力从其身下爬了出来,青竹对着慕容关瑞的屁股,便是狠狠的三脚,随后拍了拍自己的裙摆,像是做贼一般来回张望了一番,便急匆匆的向自己的帐内走去。

他们二人所在此发生的事无人知晓,但也只有青竹耿耿于怀,慕容关瑞那一晚在其冷夜待了许久,直至一个激灵被冻醒之后,坐直了身,摸了摸自己刺痛的颈项,无奈的甩了甩头,一步一摇,踉踉跄跄的向自己的帐内走去。

甚至还有些奇怪的想到自己,难不成是在这坚硬的地上躺着久了,扭了脖子,竟如此之痛,可惜这大帐之中并未有这把女儿家的东西,要不然这慕容关瑞定会可以看到自己这脖子上充满暧昧的贝齿之印。

将那一晚做的,青竹全部都尽数回忆了一遍,狠狠的扶着自己的额头,只觉得自己的记忆力为何如此之好,甚至从未如此的恨过自己竟然这般女儿家的作态,但是一想到自己将所有的一切全部都记着,而那么慕容关瑞却不知,是不上心还是根本就不知。

每一次在自己的面前都是如此的向自己挑衅,她甚至就这样包容下去,让自己都认耐不了。还有那傲风时不时的在自己的面前作死,那冷言嘲讽的模样让青竹一想到,都恨不得一拳打在他那一张平板的脸上,将他直接轰了出去!

要不是此时边界处处都是陷阱与埋伏,甚至蛮夷还需要他清除,只希望自己能一拳轰飞一个,让他慕容关瑞和傲风向那飞鹰一样直冲冲的插到这漫天的黄沙之中,再无相见之日。

“楚姑娘你来了!”青竹正蹲着,脚麻站起来的一瞬间,两眼发黑,便模模糊糊的听见有将士与别人打折招呼,转念一应该是楚莲来了,前些日子再拜访楚莲,要知道她对于楚莲可是满心满意的意见,可惜原来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这楚莲并不是心硬如铁之人。

近些日子,在大帐之中与蛮夷交战,多数伤亡皆由楚莲经手,甚至毫不在意为他们所救治,自己曾经疑惑于楚莲这到底是不是更偏向于大齐国,而楚莲只是淡淡的回答,在她眼里从来都没有大齐与蛮夷之分,有的也只不过是向她求救的人命罢了。

此话一说,到让青竹心中有所不快,她快言快语的说道:“那既然如此,为何当日我们在外树立许久,甚至秦王亲自拜访,而你却久久的不愿开门,甚至于还提出条件。”楚莲静默许久才淡淡的说道:“因为我有个规矩,从不就权势之人。”

此话一落,倒是青竹被他这一句话说的愣在原地,甚至久久不能表达自己心中所想,复杂到极点,竟是无话。“你这是怎么了?为何蹲在秦王的帐外?”楚莲立在原地,居高临下的冲青竹问道。

青竹连忙站起身,咧嘴一笑,“我这不是为秦王守着吗?看有没有人打扰秦王?”“那可有人打扰秦王呢。”楚莲挑了挑眉,歪了歪脑袋,虽然戴着面纱,青竹一时之间看不见她的面相与表情,但却不知为何只几分无害,以及淡漠的气质,有几分可爱。

这打趣之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了,只得恹恹的向后退了一步,“秦王正在等数姑娘,楚姑娘快进吧!”楚莲这时才点了点头,向大帐之内走去,行进间,青竹的视线缓缓的定在楚莲的膝上。楚莲像是察觉到一般,扭过头冲青竹问道:“你可是奇怪,我为何带着这银铃?”

楚莲一句话给道破了青竹心中所想,只得摸摸自己的鼻子,但下一秒反应过来,这动作可不是自己所做过的,随后狠狠的拿下了手。楚莲倒是不知,这青竹不过是瞬间,便已经变换了无数的表情,她憋了憋嘴,“你可想知道?”

再次追问道,青竹听见她这话,才连忙点了点头,随后又追加一句,“但如若楚姑娘你不愿说,倒也不必告诉我?”“这也不是什么隐秘,告诉你也无妨。”楚莲摇了摇头,“我这银玲曾经是我母亲送给我的。”

“难不成是第一届的苗女?”“的确如此。”楚莲点了点头,“但是我这么多年也从未见它乡过,我自己也是疑惑的,很可惜她并未与我说,便已离去。”“离去?去了何方?难不成她将你一人丢在了这边界夹缝之中?”

“我曾经也是奇怪的很。”青竹盯着楚莲说道,楚莲轻轻一笑,带着柔意的说:“她只不过一人,但是太过寂寞,所以去寻心中所想之物去了。”

“是吗?”青竹也并未在意,点了点头,还准备在继续追问之时,便见自己的身后大帐被人轻轻的掀开,秦北琰冷声的问道:“你们在外面说着什么,外面风大都不如进来。”

听到这句话里边带了几分柔意,青竹一看秦北琰这副模样只觉这区别的待遇,大喊冤枉,毕竟自己也不过是满足了一下自己的好奇心,自己又没有伤害这楚莲姑娘。楚莲柔顺的点了点头,跟着秦北琰一步一摇的向帐子内走去,只留青竹一人被着大帐隔绝在外。

秦北琰坐在桌子另一头,不过低头的瞬间便看见这楚莲脚腕沾满了黄沙。微微一愣,随后将自己手里的茶水向她推去,轻声的说道:“你怕是行路许久,都不如喝一口茶水。”

楚莲奇怪的看了一眼秦北琰,随后便见自己的脚腕,才反应了过来,抿了抿嘴,将这茶水缓缓的捧在掌心,放在自己的唇边。秦北琰见她这动作,也未曾开口,只是垂着眼摸索着自己的手指,直至相处许久,秦北琰才能理解,自己向来便是心思慎密。

之所以对楚莲如此态度,如果说以前也只不过是拿出这精力友好的状态去靠近于她,好让她为自己解毒,而这些日子她倾心倾力为自己针灸,自己才发现,原来楚莲并不是自己所想象的那种清高之人,也不是这种见死不救的铁石心肠,只不过她的性格倒有些像这茫然无知。

或许说是被人保护的太好,在这夹缝之中生活,反而助长了独属于她的那份天真与单纯。

在语句之中有时所透露出的都如那孩童带有的懵懂,以及偏执。有些事她定是真的不知道,甚至是不知她也要询问出声,就因为这秦北琰,就不由自主的对她多了几分关照。

现在他经常会想起,那一日这楚莲身边所跟着的小童句句喊的话,“姑娘如果离了我,我又如何放心。”怕是真的,毕竟这小童对于只楚怜定是了解,即使身处危险,也目不斜视,只是专注于自己手里的茶水,轻轻的慢慢的喝完,她才像是完成了任务一般,将它放在桌子之上。

看见动作,包括她的表情冷淡之初,让人根本无法想象她只是在完成秦北琰与他说的话,一板一眼像是保存着自己的礼仪。“你退去外衣让我与你看看。”

楚莲见秦北琰还坐在原地,站起身向秦北琰靠近,将手已经搭在了他的肩膀之上,秦北琰见她这副模样也没有介意,站起身便将自己的外袍褪去,直至露出自己裸露的上身,楚莲倒也目不斜视,脸上更是面无表情,或者说心中毫无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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