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她细细的看着秦北琰上身所要是针灸的地方,难得的勾起一抹笑意,轻声的说道:“我见你这毒怕是很快就可解了。”
“是吗?”秦北琰脸上微动,扭过头,刚准备询问,便见着楚莲皱着眉头,咬着自己的下唇,嗓间又再次说了反转之话,“可惜日后还得好好调理,这针灸也是断不了的。不过无事。”
转念一想,楚莲又再次笑起,她摇了摇头,“我日后要是和你一起进了京都,你这个针灸,我也可以为你把把关。虽然你这身子看起来无大碍,但是身上这暗伤可是极重,有我所调理,定是保你无恙。”
“既然如此,那多谢姑娘了。”秦北琰向楚莲行了一礼,端端正正表现了自己的谢意,楚莲也受了,她这一脚步挪都没挪,只是将眼睛对上秦北琰之眼轻声的说道:“我可有为你带来困扰。”
“并无。”秦北琰摇了摇头,脸上尽是认真“姑娘竟然救了我一命,又何来困惑之处?再说了,这京都并不像姑娘所想,是这繁华之地,反而像是那魔窟。如果姑娘这等心思纯洁之人去了京都,只怕定会与姑娘想象之中的模样背道而驰。”
“”心思纯洁之人?”楚莲重复这这句话,极其愉悦的情绪蕴含其中,她看向秦北琰,眼睛都弯成月牙形,“你还是第一个说我是心思纯洁之人。
我是毒医,知道我苗女的都说我是那心狠毒辣之人,可今日我竟然能听见别人说我是心思单纯的人,想来一定是与我相处不久,所以不了解我的性格,我可是杀人不眨眼,死在我的剑下没有一个,但是在我的毒下可是不少的人。”
秦北琰听见楚莲如此自贬自己,眨眼也是一笑。他极其认真的盯着楚莲的眼睛说道:“对于我来说,你便是这次心思纯净之人,如若不然,又怎会不分贵贱,众生在你眼睛之中满是平等。”
楚莲本身是愉悦的心情,随着秦北琰话音刚落,慢慢的他收敛了脸上的笑,变为面无表情,他紧紧的盯着秦北琰,一时之间心中竟涌起几分欢喜,或许是这些年别人误解她的太多,所以她最先学会的便是自嘲,将自己塑造在别人面前这面目全非的模样。
楚莲想起自己的母亲,曾经离去之时,最放心不下的便是自己这份善良。她抚着自己的脸说道:“想我苗女一生驰骋边疆,可未想到最后竟然生下了一个医女之心,我这女儿有着一颗圣心,可我最担心的便是这一颗心被别人左右。”
所以她告诉自己要让自己伪装,楚莲将这一句话记得极深。她就是知道自己心软不已,别人一句话一句呻吟在自己的耳朵之中也尽是折磨。所以她总是去帮助别人,但也总有帮助不来的时候,死在她针下的或许不是要他的命,而是她就不回来的人。
每当这时她所对不起的便是这些人期盼的目光,但她是苗女,不是医女,她只有这样来安慰自己。这是第一次,她在别人的耳朵之中听到这般理解之话,或许是自己有一颗圣心,大多时候那些辱骂对于楚莲自己来说,何尝不是一种救赎。
只有自己在苗女之时,这天下面目全非,生灵涂炭,她才会告诉自己,我早已置身事外,可偏偏楚莲自己所谓的置身事外,也不过是自己给自己戴上了枷锁。
她早就在局内,从来未曾出去过,秦北琰眼看着楚莲静静盯着自己的模样,抿嘴一笑,慢慢扭过身去,不再直视与她,独留楚莲在其后盯着他**的背影,缓缓的发着呆。
“你还不下针吗?这边疆的天可是凉的很。”楚莲这时才反应过来,她看着秦北琰莫名的抿嘴一笑,拿出自己的银针,为秦北琰针灸。
叮叮叮,秦北琰耳朵一动,像是不知道什么声音,他扭过头慢慢将视线定于楚莲脚腕之上,随后带着些疑惑的说道:“我刚刚是否听到这银铃之响?”
“银铃之响?”“为何我未曾听到?”楚莲倒也有些奇怪,她抬起头,手慢慢的抚过这银铃,随后摇了摇头,脸上尽是茫然。
秦北琰见她这一副不自知的模样,也觉得自己定是听错了,所以又再次扭过了头,不再注意此事。独留楚莲慢慢的眼神,愣愣的抚上自己的胸口,将那银针一根根扎入秦北琰的背后。
“王素啊,王素你好大胆子,竟然敢私通蛮夷!”慕容关瑞将王素一脚踹翻在地,垂着眼帘,见他在地下龇牙咧嘴的问道。王素看慕容关瑞竟然带着一批人闯进了自己的大帐之中,眼神一转,便也知。
虽心中极是慌乱,但面上还是勉强作为镇定,“我不知小将军你为何找来臣,这几日便越发的不知天高地厚了!”“王素我从未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其后所跟来的属下纷纷指着王素大骂,语句粗俗不堪。
“各位同袍之责,为何竟如此冤枉于我,而且还有小将军,我竟不知小将军有何证据可以证明我竟然勾结蛮夷,我可是这里的将军,我有义务保护这边疆所有人的性命,我又为何贪图这得力不讨好的生活?”
“你说这句话我倒是不爱听了。”慕容关瑞看着王素,随后讽刺一笑,他几乎是嘲弄的绕过他的身子,王素这时瞳孔猛缩,他才看见在慕容关瑞身后一直站着的人,竟然是那自己及其亲信的左右手。
“你!”王素直接指向那人,但下一秒将他的怒气全部都咽了下去,硬生生挤出几丝笑意说道:“小将军,你这是何意,难不成我的属下得罪了你,所以才让”
“你的属下倒是没有得罪我,只不过你的属下,有一些话想对我说。”慕容关瑞双手抱肩,脊梁挺直的瞧着王素。
只见那属下诺诺的开口,扭头看向慕容关瑞,像是得了无尽勇气,再次吸了一口气,大声的指责道:“将军,我从未想过,你竟然会做出如此的事来!那天如果不是我牛生想要与你汇报事情,又怎能看见你将这桌上通敌的信件放在燃烧的烛火之中!”
王素本身还有恐惧之色,如今听到这话,便已知早已没有证据,他又拿自己如何,自己如若敌死不应不承认自己所谓莫须有的通敌之话,这慕容关瑞难不成还能逼自己就范?
想到这里,王素悠悠的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慢条斯理的站起身来,和慕容关瑞来了一个对视,慕容关瑞有趣的见他这一番的动作,胸有成竹,下一秒却猛然上线,也没有抓住王素这突然袭击的脚步。
只见王素一跃而起,向那人胸口猛踹而去,那亲信也是没有反应过来,眼前便是一黑,横飞了出去,撞在其后的几位侍卫上面,引得发出一声闷哼,张嘴便呕出血。
王素居高临下的说道:“只不过是曾经对我有怨恨的属下,我却从未想到他竟然今日向我栽赃如此之莫须有的罪名,不知道小将军又是所谓何意?”
“王素如今铁证在手,你竟然还敢抵赖!”跟在慕容关瑞其后的将士上前,直指王素,王素看那将士像是在哪里见过,微微思索后仿佛意识到了什么,随后了然的说道::“哦,我说你怎么如此眼熟?
原来是前些日子我给了你军棍,所以你对我有所不满,才会勾结与小将军给我安置个莫须有的罪名,如果你们说我有通敌之嫌疑,倒不如将我这罪行报给皇上,让皇上来给我一个公道,我对于皇上可是忠心耿耿,甚至愿意为他马革裹尸,你们几句话便想诬赖于我,私自定罪吗?”
王素这话来的字字捶地,将自己放在了一个道德至高处,一副忠君之象也所露无疑。若不是知道王素做的那些偷鸡摸狗,嫖娼害人之事,慕容关瑞定要给他鼓个掌,夸他是个好口才,要不然怎么能将自己做亏心之事说的如此大无畏。
“王素你明明做过这事为何不承认?如果你坦荡荡说出缘由,我们定是理解你的苦衷。”其后有一将士见王素说的问心无愧的模样有些动摇,上前苦口婆心的劝导,可惜王素却并不领情,他直接看也不看,伸出手指环视一周说道:“今日在场的所有人被王素尽数记下了!”
这一句话说的带有极其的危险的信号,这本身所来之人,有些便是疑惑不定,此时听见他这话,默默的都向后退了两步,慕容关瑞见王素竟然将大权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挑了挑眉,心想:倒也不愧是能安定在边疆的将军,不过如果没有这点本事,自己倒也真是看不起他了。
“王将军我曾经听说,在我未来边界之时,与蛮夷开战多数是由李将军所负责,李将军不巧曾经是我慕容家的帐下,如今我倒是想要知道李将军所葬何处。”
王素本身脸色极其镇定,当听见这李将军之时,瞬间像是裂了一条缝隙,他脸色微微一拉,黑着一张脸,“不知道小将军提这事又是为何到?”
“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慕容关瑞看着王素,“既然王将军说自己是清白的,到不如和我说一说,这李将军又是如何去世的?”
“李将军的去世我们所有人心中尽知,更别说我也是久久未曾走出他暂时的阴霾,所以今日小将军竟然不顾英灵在天说出这等话,并且逼问于我,让我心中倒是无法平静。”
“原来如此,”慕容关瑞点了点头,像是信了,但这面无表情包括这像是针扎似的眼神刺的王素只觉这心咚咚直跳,比刚刚还来得恐惧,这李将军的事没有谁比自己更加的清楚,或者说那星星也更加的明白。王素直接将眼神放到正躺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胸口的左右手。
叛徒!定又是他说的,要不然这好端端的又怎会提起之李将军之事。他来了数日从来未曾提过这李将军,自己好不容易摆脱了这一个威胁,现在他竟然又提起了他,要说任何事情在他的心中都无法留下墨痕,那这李将军怕永远都让他无法摆脱的阴影。
一想到曾经他身为自己的将军,回回与自己说话,尽是不满与唾骂,甚至曾经和自己同在其位的左右手说自己此生难成大事,并且睚呲必报,急于求成,难成大将之风。
就因为这一句话,王素一直记恨到现在,直到当李将军在那战场之上,在前面将那热血铺洒,满身受了万箭之痛,而其后的将士王素心中有了不好的念头,这念头像是将他蛮蜒而上的,藤蔓死死地将他的**放到最大。
只要杀死他,只要他死了,就无人可以阻止自己,自己可以证明给他看,自己是最好的将军,他曾经不是说过吗?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既然如此,那自己就让他看看,日后站在他的坟前告诉他,那曾经与他并肩作战,至如今尽数低下头向自己俯首称臣,畏惧自己敬佩自己。
而这些都是李将军曾经预言自己所得不到的,而他都得到了,王素越想脸色越加来的扭曲与复杂。慕容关瑞见他这样,想必也是捏到了他的软肋,要说这些日子,如果自己未曾打探清楚,又怎能突兀的出现摊牌。
王素有一个最大的阴影,或者说是心病。他曾经最敬佩的便是李将军,因为他是李将军亲手所养在身边的人,是如同亲儿的士兵,可惜李将军估计是至死都不知,自己身后用尽心血所浇灌的王素,竟然给了自己致命一击,他怕是走了这黄泉路,也照样不安宁。
慕容关瑞语调上扬,带着些恶意的说道:“不知将军近日睡的可还好?这日日夜夜,不知李将军可曾入梦而来,毕竟,曾经李将军可是待你如亲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