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小将军这话,我就不懂了,李将军就算入梦,也应该去那害死他的凶手梦中,又怎么会来我梦里?”王素勉强一笑,将视线从慕容关瑞的身上拔起,直愣愣的落在那亲信的身上,这亲信眼神来回闪躲。
背叛自己的将军,对于他来说是这辈子都不可饶恕的事情,不管他是否碰过自己,作为他的左右手,违背了他所下达的命令便已经给予了自己已死的出路,毕竟王素可不是什么善男善女。
对于他来说今日自己出面,便已经等于在王素这里定了死刑,如果王素从这一场指责之中脱身而出,那么自己所落下的。估计是生不如死,如若他在这里落败,被慕容关瑞所取代,他自己还有一线活路,毕竟这叛国之罪是落不到自己的身上了。
如果不是慕容关瑞对于自己来的忽悠与劝解。让自己动摇不定,又怎会亲自过来成为证人,对王素进行对证,自己知道王素许多事情,王素也从来与自己不设防,可偏偏这一场与蛮夷互通,他隐瞒了自己。
但李将军一事,即使他想要否认,别人不知自己可是看得真真切切,那时自己就跟在王素的身后,眼睁睁的看见他将自己手里剑直接射入李将军的致命之处。李将军那瞪大的眼睛,扭过头,不敢置信和带满瘴气的眼神,直到现在亲信都无法回想,每每噩梦入眠。
王素在看见亲信这眼神之时,没有谁比自己更了解这亲信,如果说自己的左右手跟着自己时间最长,那是自己曾经亲入兄弟的人,却未想到他竟然给自己两肋插刀。
不过瞬间王素就已经做出了决定,他直接将一旁所拦着他的侍卫手中剑夺取,朝亲信而去,剑上所带着的杀气让那亲信往后急速退去,慕容关瑞看到他再次的出手。从刚刚他就提防与他,现在一见,便也知他想要杀人灭口。
慕容关瑞情急之下,上前一步,直接与那剑来了一个直面对视,眼瞅着这剑就要刺入自己的肩部,突然出现一道利器,不过闪光之间,只见剑就已经被打断了,折断在自己的眼前。
慕容关瑞余光瞟见一袭青衣,嘴角瞬间上扬,他扭过头,略带惊喜的说道:“你怎么来了。”“如果我不来,还不知你们要在这里闹到何时?”
青竹将剑插入鞘,随后抱在自己的胸前,抬脚便将向自己扑来的王素一脚踹飞而去,冷着一张脸说道:“我对你可是忍耐了许久,却未曾想你这人的性格如此恶劣,俗话说,一人做事一人当儿,你既然做了为何又像那过街的老鼠一般猥猥缩缩不敢承认!倒不如拿出你的骨气来!”
“我从未做过的事,为何要承认?”王素龇牙咧嘴的站起身来,眼神尽是狠辣的看着青竹,随后又极其轻跳一笑,语句之中尽是淫意,“小娘子,我劝这事儿你还是别管了,毕竟这可是我们军营之事。”
“我敬你是个气节之人,所以在下属面前为你保存了颜面。可现在瞧你这样子,怕是不愿将这此事如此善了了。”
青竹看着王素,见他不知悔改的死模样,扭头便向慕容关瑞说道:“你有什么证据进入,在这些将士的面前拿出来。
让他们看看,这就是他们所敬重的人,让他们知道那曾经对他们照顾周全的李将军是怎样被这个恶狼所反噬其肉,至此含冤而死!
说来也是可笑,李将军一生戎马,最大的愿望便是死在这沙场之上,却未曾想死其同袍之手,想来他在这孟婆桥也徘徊不去,只等王素将军给他一个解释!”
“我根本不知你在说什么,你这小娘子,若再口出狂言,信不信我将你斩于剑下!”那些侍卫听见青竹之话,本身眼神都是微动,此时见王素着一副气急败坏连忙阻止的模样,瞬间便议论纷纷,甚至已经面带怀疑。
“李将军难道真的是死于你手?”曾经跟随李将军的部下,此时已经按耐不住,直接伸手指向王素,厉声责问道。
“从来没有这样的事情,你不要听他们所挑拨离间,现在我倒是怀疑这青竹我曾经都没见过,为何竟然出现在咱们的营地之中,还有小将军,你可得擦亮眼睛不能因为这小娘子有了几分姿色,便被她所骗。”
“呵呵,你放心,我都不屑于挑拨你与别人之间,因为你王素身上恶行累累,根本不用挑拨,便已让别人知道你的真面目。”
“你可以瞒着我们,但是你能瞒着所有的将士吗?”青竹看着王素不屑的说道:“而且从刚刚开始,你便一直将话题传移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你心虚了,你为何不敢让你这亲信当面对证,你便一言下定他是背叛于你,他是与别人共同谋害你,怎么不说是你自己心怀有鬼呢?”
慕容关瑞在一旁含笑的看着青竹,摇着脑袋质问着王素,见王素的脸被气得铁青,他上前一步,轻声的说道:“如果没有足够的把握,又怎敢此次带领将士过来向你质问,所以王素如今给你最后一个机会,你说出实话,我们还可以从轻发落,如果你说不出实话,王素先不说一个叛敌之罪,就是杀害李将军取而代之,便已经让你千刀万剐也不足惜。”
“慕容关瑞我敬你一句将军,你还真的拿起架子来了。”王素看向慕容关瑞,恨不得食其肉碎其骨,都是慕容关瑞,来到这大帐之后,妖言惑众,让这众将士对他诚心所归。随这些天自己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但未曾想,他竟然敢直接当面过来质问于自己。
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这李将军死于自己之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至于这叛敌,王素脑子转得生疼,只希望有一个硬解之法,余光一瞥,只见那亲信捂着自己的胸口站起了身,正看着自己欲言又止的模样,瞬间便来了主意。
“慕容关瑞,你竟然说我叛国,这事儿我是真的不知道。”王素脸色一明,直直的看向着亲信,“莫不是你与蛮夷勾结,现在想要栽赃于我。”那情亲信刚刚站起,便见众人直接将视线投到自己的身上,像是箭一样将他扎得坐立不安。
他连忙向后退去,摇着头,“我根本不知此事,将军您为何不承认?”“我承认什么?你竟然说你看见了,那你是如何看见的?你身为我的左右手,又怎会让我对你设防,可是你这句句尽是陷害于我,想来也是你这等贪生怕死之辈,讲出来了这天下之大稽的笑话,安在了我的身上。”
“你倒是一个好口才。”慕容关瑞点了点头,赞扬的说道:“如果在朝廷之中,即使不是将军,也可以换上一个不小的文官。”
“王素,”青竹看着王素,摇了摇头,“我劝你现在尽量说出实情,你难辨众口,甚至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于你,不是说我们二人不信你,而是整个大营之中都不信你,所有的将士对你都心存不服,甚至李将军一死,你却极快的登位,当年与你一起所争夺将军之位的众将士,现在都已经深埋黄沙。
那么你告诉我又是什么原因让那些骁勇善战,与你可一争上下的将军死的如此之快,你王素又凭着什么样的本事,就是这一张嘴吗?”
“小娘子,我劝你最好闭嘴!”王素看着青竹,眼神冷到了极致,可青竹根本不怕,她要说自己身边所面对的哪一个不是这等面瘫之相,天天浑身发着冷气,这王素功力还是不到的。
“快点,慕容关瑞将这事赶快了结,我们可没有时间浪费在这里,京都之中怕是又不安生了!”慕容关瑞见青竹不耐烦的扭头冲自己吼道,只得将手放到怀间将那厚厚的信封拽出,猛的扔到了地下,王素看着这信封,瞬间只觉天灵盖一震,七魂走了六魄,吓得他浑身都在颤抖,“这东西是从何而来,难不成是你偷的?”
“偷?这不都是你所焚烧殆尽的吗?”慕容关瑞笑得一脸诡异,“这是李将军曾经托梦给我,将你的证据送到我的手上了呢!”
“不可能,他已经死了,你,你到底从何而来,难不成是你!”王素扭头看向那亲信,亲信向后退了一步,随后又再次坚毅的表情,“的确是我发现了你的事情之后,模仿你的笔迹,写了一份给你,焚烧的那份假的,这才是真正的信件。
与京都苏宁一起谋杀于当今官僚,并且私通于蛮夷,所有的证据都在这里。你根本不配做这将军职位,你将众人的性命至于无物,甚至作出这等卑劣之事!”
那亲信越说越有勇气。声音洪亮,而让在场众人全部都尽数听见,众人慢慢握紧了自己手里的剑,包括枪,随后向慕容关瑞靠近,眼睛像是野狼一般盯着自己的食物,凶光尽露,咬牙切齿的看着王素。
王素见众人已经相信这亲信所说之话,背后更是直冒冷汗,他还是咬着牙,坚持否认,甚至想起了背水一战,“既然你说了,你可以模仿我的笔记,那么这些东西我不得不怀疑,是你模仿我的笔记与那宫中苏宁大人所通信,所以你有什么证据说这出自于我之笔!”
“这事儿还不简单!”青竹一笑。“想你最初也是极其聪慧的,竟然能想到以其观文与案例来破解,甚至证明是否有人代替苏宁为你所传密信,而现在却未曾想到,这等辨别的手法用在了自己的身上,想来你也是极其自信。”
青竹笑得越发的肆意,她点了点头,“要不然怎么每次在燃烧信件之时,都不曾察觉这信件是模仿之笔。”
“你们!”王素盯着在场众人,缓缓的一一划过,将拳头握得极紧,此时自己身边所精心策划的一切被他们所击破,苏宁所派来的兵马现在也所剩无几,一时之间根本不可能投靠于蛮夷,难道今日便是天要亡我吗?
但幸好李将军之事未曾被别人所揭示,那是自己心中所溃烂的一处伤疤,如若将它挖起,必定是带着残血与剧痛。
“不管怎么样,既然我叛国了,对或者不对你们也必定要将我护送回京,让皇上来审制于我,而你们没有任何的一个权利可以私自动刑惩罚一个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