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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九章 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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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你不满已经很久,如今你竟还如此信誓旦旦说出这段句话。”青竹直接将剑拔出,众人根本未曾看见如何出鞘,便见王素大惊,向后一退,头上所说的玉冠竟然已经化为灰烬长发尽断,他本身便有些寡瘦的脸更加刻薄之相。

“秦王。”在其后有一侍卫感觉自己身后一直立于一人,扭头不过一看,瞬间便站直了身子,目不斜视,紧张的喊道。秦北琰淡淡的点了点头,从刚刚他便站在这里,可惜无人注意,随着侍卫的一声唤,前方所有的将士赶忙低头弯腰,向其一旁分开两道。

秦北琰与楚莲站在原地,顺着这开辟之路向前走去,刚刚在大帐之中,听见外面纷纷扰扰,一时好奇楚莲就随秦北琰去看看,秦北琰本身就知出了何事,那里有着慕容关瑞并不用自己担心,但架不住楚莲定要出去,只得陪她前来。

不过她也算是个乖巧的站在一旁,不曾出言语了,只是津津有味的看着,甚至还时不时的点着头,像是赞同前方争执之人的话语。秦北琰擦生而过,与青竹慕容关瑞立在一旁。

青竹看见秦北琰,瞬间边有些心虚,向后退了一步,喃喃的说道:“我只是看到慕容关瑞一时之间无法解决,所以过来帮一帮他。”“嗯。”秦北琰摇了摇头,再次盯着王素,“前些日子,我在京都之中曾经收过一个信件,不知王将军可愿为我所解惑。”

“何信件?”王素眼神尽是芥蒂,看着秦王从自己的袖间抽出一封貌似于家书之样的东西放到自己面前,王素将信拿在手中,不过是淡淡一瞥,浑身便瞬间僵硬脸色大变。

“不知王将军可觉眼熟?”秦北琰面无表情,语气平淡的问道。“这信怎么在你这儿?”王素喃喃的说,他的手越握越紧,将信甚至团成了一团。

秦北琰也未曾在意,只是淡淡的颔首,轻轻的说道:“你定是不知,李将军在临死之前,曾经发了无数的信件,但是竟被京都之人所阻拦,所以未曾上报圣上。

但有幸的是,我和他曾讨伐边疆,所以他与我还有一些交情,将这信只得无奈交之于我。既然你已认出这是李将军的字迹,倒不如打开看看里面所写何物?”

秦北琰见这王素一脸恐惧的模样,饶有兴趣的开口提醒道。在场众人看着王素,都说让他将这信打开。一目三行而过,脸上瞬间胀得通红,眼中带着不敢置信嘴上下抖动,他猛的抬起头看向秦北琰,摇着头,“这不可能,他怎么可能会这样做。”

“他为什么不会这样做?”秦北琰问着王素,“你扪心自问,是不是一直想要当这将军,想要代替他的位置。”

“我想过,但是我从来”王素迫不及待的说,但后来之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他只是盯着秦北琰,见秦北洋淡淡的为自己解释道。

“当你十万火急联系苏宁,阻止李将军将这信呈于圣上之时,是否从未想过,这信竟然与你有关。或者说你认为与你有关才不敢呈于圣上之手,但你偏偏未曾想到的是李将军待你如亲子,所以早已将你这狼子野心看在眼中。”

“他曾经说过,不会让我成为将军!”王素将信猛的扔到了地上,浑身绷得极紧,像是一张拉开的血,他的眼白充满了血丝,就这样直直的看着秦北琰。

秦北琰继续冷冷的说:“臣已年迈,无法伴皇上左右,臣罪该万死,但新血可注入。故乞求皇上将军之职另寻他人,臣有一子虽性情执拗,但是那忠诚之辈,正直之君,故推其王素。”这是李将军,呈于圣上之信。

青竹听见秦北琰这话,脸色也是微微一动,随后用力的闭了闭眼,更是讽刺的勾起了嘴角,呵呵一笑,“都未曾想王素你用尽了一切的手段却做了白用的功,你所想要得到的东西,明明那人就可以给你,可是你却走错了道,一步天堂,一步地狱,即是在你一念之间。”

“我没有,他不可能的,他从来没有把我当做他的亲子,他每一次对我只有呵斥,只有不满,为何会这样做?不可能!”王素摇着头,似是癫狂一般,痴痴的喊着。

“如今证物确凿,与王素这将军一职便可卸下,蛮夷大军在即,所有人都洒血沙场,也只有你王素可以心甘情愿的坐在这众人所保护的傀儡之中,享受一切。不过也罢!”

秦北琰看着王素,淡漠的将视线离开,“不是所有人都有知错能改的机会,来人!将王将军拖到刑场割头示众,告诉他们即使是将军,叛徒照样不该存在!”

“你不能这样做,只有皇上才可以治我的罪,我要回京都!”王素猛的反应过来,他抬起头看着秦北琰,大声的怒吼道。

可惜秦北琰根本无视于他,只有青竹见他这副模样,讽刺的说道:“你原来还想回京都,难不成让他苏大人救你,可惜你想错了,我们此次前来奉圣上之命,秦王之言,便可代替圣上。拉出去吧,还等着干什么!”

青竹见众侍卫上前,将王素放倒在地,披头散发,尘土满面只觉痛快。楚莲跟着秦北琰出了大帐轻轻的说道:“为何李将军知道他是什么人,还要为圣上所确保他将军职位?”秦北琰听见楚莲这过于天真的疑问,轻轻一笑,“大概是将这野狼错当成了家狼。但狼是野兽,永远不可能改变是它的本性。”

今日天气明媚,苏宁及其好心情的坐在八角盐亭之中,沏了壶酒,慢慢温着。嘴角都含着笑,做足了一番温润公子之相,虽已到了不惑之年,但不得不否认,这苏宁年轻时,定是有一副极好的面貌,要不然也不可能生出当今太后那一副绝色,浑身的气派,端的是极致。

“主子。”苏宁挑了挑眉,只见亲信匆匆而来,抚在他的耳边,低语一番,脸色是极其难看,下一秒像是传染一般,苏宁手中端着酒杯,狠狠翻倒在桌旁,溅了一地的酒香,“你说什么?他竟然被秦北琰擒住了!”

苏宁猛的抬抬头与亲信来了一个对视,亲信肯定的点了点头,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好一个王素,本身以为是一个可造之材,结果竟然才不过数日,就被秦北琰抓住了!”

慕容关瑞也不过是去了数日,竟然就将他的权力给卸了,现在更是割头示众,如今这一手段玩儿的倒是极好,将那将士,全部都镇住了,甚至对于秦北琰产生了臣服之感。

那亲信看着苏宁再次低头的说道:“李将军之事秦北琰也尽数知道,并且手里曾经有李将军传于圣上的密函,他怎么会有?”

苏宁一时之间有些奇怪的问道。但下一秒像是反应过来,从齿缝之中憋出一句话,“他在这京都之中倒不缺眼线,我倒未想到他远在封地,竟然还可以将手伸得如此之长,逃于我的密网之中。

“主子是否近段时间要解决京都这些密探之事。”“不必。”苏宁抬手制止道:“比如我们有大动作,必定会引起众国的骚动,但现在我们要加快自己的动作了。”苏宁面色难看,直接将那温好的酒壶打翻撞击到一旁的红柱上,冒着热气滚落其地。

“他既然已经发现我与蛮夷之间有着联系,那么必定会上报给萧俊,虽然我并不担心萧俊可以做出什么事,但是慕容家可不是吃素的,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便是制止他们将密信传回京城,如果他们一旦回来解决了蛮夷,我们就不得好过了。”

“那该怎么做”亲信也紧张的询问,他看着苏宁,只见苏宁眼睛微微眯起,思索片刻,随后轻轻一笑,“倒是我想的困难了,如今这京都之中还有谁可以阻拦于我,我手中索要的筹码已经凑齐,那秦北琰就是再有本事,当他回来的时候,我定也会送他一份大大的礼物,让他知道有苦难诉的滋味。”

苏宁动作瞬间轻缓起来,甚至带了几分惬意,“不急,等着就会有机会。”

“我的好姐姐,怕是过段时间,秦王就会回来了。”盼湄将自己手里沏好的茶放到慕容雪的手里,以这尊贵之姿与慕容雪沏茶,应当是慕容雪惶恐,但慕容雪倒是没有这感觉,她只是淡淡的将其茶放在手上,也不喝,只是把玩着,冷淡的点了点头。

盼湄见她这副模样,心中暗恨,但又不得不与她和平相处。如果说以前,以自己的骄傲,又怎能让别人与自己耍着脸色,她可是这唯一的郡主。

在这京都之中,谁看他着一张脸,不给她三分笑颜,也只有这慕容雪,在自己的面前端着架子。但谁让自己爱着秦王,也只能靠着慕容雪为自己说些好话。

盼湄回去日思夜想,最终为自己找了一个借口,既然她一心想要嫁给秦哥哥,即使不为正妃,侧妃也应该有自己的一席之地。等进了后院之后,这慕容雪即使再过美艳又能怎样?红颜最终会有逝去的那一天,只有向自己这心灵剔透之人,才可抓住秦哥哥之心。

更别说他们二人可算是青梅竹马,一起长成,这慕容雪算个什么?慕容雪垂着眼,连看都不愿多看坐在她对面,一身怨气的盼湄,盼湄什么心思。

自己一直都是知道的,只不过前些日子希望借助她之手,所以给予了她三分颜色,却未曾想到她竟然自觉到这个地步,今日追与我慕容府了。

而这话里话外试探于自己,想让自己主动在秦北琰面前提及于她,哼,她难不成以为自己真是如此痴傻,心胸宽广到这等境界吗?慕容雪对于盼湄的异想天开,嗤之以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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