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萧俊见她这副模样,脚下一个踉跄,随后扶着自己的胳膊,只觉浑身无力,从骨头缝中透露出一股疲惫之感,下一秒便是无尽的疼痛,犹如巨锤捶着他的头颅,犹如万剑戳穿过他的骨缝。
“你给我下药!是你。”“我可没有!”巧翠看着萧俊着跌跌撞撞坐到一旁板凳上的模样,笑眯眯的凑近,“这是皇后娘娘给你准备的呢,不知皇上可觉得这份礼物好?”
“皇后,你是说柔儿,不可能,怎么可能是柔儿呢?肯定是你的贱人在这个汤里下了毒。我竟未曾想到”
“真不是!”巧翠站直了身子,脸上尽是无奈,“皇上非得要冤枉奴家,奴家可什么也没做,这真的是皇后娘娘给你准备的,所以皇上你就好好的领着这皇后娘娘的情吧!哦,对了,皇后娘娘在走之前让奴家为皇上带一句话。”
“什么话!”萧俊勉强维持着一缕清醒抬头看向巧翠,甚至自己在不知道的时候带出了几分期待,“这话呀,是皇后说,这汤是皇后娘娘替自家主子还与皇上的,希望皇上好好享受,不负君之意。”
“不可能!”萧俊咬牙切齿的说道,手放在手把之上,不过瞬间便捏成了碎末。“皇上奴家的话说完了,奴家这就出去让苏大人进来,我知道皇上现在急切的想见他。”“你给我站住,不可能!”萧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直直的盯着巧翠,眼睛变得赤红。
甚至因为疼痛,嘴角儿流出鲜血,“这药一时半会皇上是死不了的,如果有什么后事,便尽快的与苏大人商量的好。
对了还有小皇子,小皇子皇上你也放心,怎么着他身上也有一丝慕容家的血,慕容家的孩子又怎能惨死于他人之手,所以我家主子说了,这孩子便就带走了,不必日后成了萧家的又一个傀儡。”
“主子,你家主子是谁?”萧俊猛的捕捉到一句话,抬头看向巧翠,巧翠才反应过来,她向外一步步走去,扭过头眼睛都笑的眯眯的说道:“皇上,我刚刚未曾说吗?
我家主子是您心中心尖儿上的那个人,也是你曾经最为唾弃的那个人。对了,还有皇后娘娘见了她也得称一句主子呢!每一次她称我家主子一句姐姐,都折煞了自己,也是她不懂事了!”
“你骗我,怎么可能,柔儿和雪儿她们二人怎么可能是主仆之关系!”巧翠看见萧俊反应剧烈,从椅子上猛然落下发出巨响,然后一步步向自己爬来。所到之处手指挖出的鲜血淋漓。“你给我站住,说清楚!”他眼睛死死地盯着巧翠的背影,根本不相信巧翠所说的任何一句话。
巧翠定在原地,与她不过两步之远,可眼睁睁的看见萧俊,却怎么也爬不过来,浑身抽搐大力的咬着自己的牙齿,脸上爆满了青筋,冷冷的吐出一句“怎么不会,我痴傻的皇上啊,从我家主子在大殿之上与你拒婚开始,那一切都是一场局,而你却傻傻的踏入了这一场阴谋之中。不管是慕容晓的死,还是媚柔对于你的死心塌地。
你也不扪心自问一下,你又何来自信,让别人对你死心塌地,这样全部都是欺骗你的谎言,欺骗你这个傻子的!”
“不!”萧俊摇着头,下一秒剧烈的疼痛像是撕扯着他的五脏六腑,让他在地上打着滚,但在痛也痛不过如此,心闷得喘不过气了像是有人一下一下将它捣碎将它搅拌,巧翠见萧俊这副模样,眼睛之中带着怜悯,居高临下的说道:“自作孽不可活。”
随后便一跃而上从这房梁之上,消失得不见踪影,苏宁在外面听见里面刚开始是柔声细语的争执,随后便是物体撞击之声,他猛的站直了身子向内走去,将这门猛然推开,发出一声巨响,“发生了什么事?”
眼睛一盯,便看见萧俊正抬着头向门外微微移动的模样,但只见所行之处,尽是血淋淋的模样。“怎么回事!媚柔呢?”苏宁脸上大惊失色,连忙上前将萧俊拽着头发一把揪起,只见萧俊眼睛之中已经没有了瞳孔,痛的浑身皆是冷汗。
“继续给我找,继续找!将小皇子抱出来!”苏宁顿觉事情发生的不对。其后跟着亲信,也未曾想到今天会看到这样一副场景,连忙向里走去,带着众人连忙搜索,结果找遍了各个角落,却根本没有看到媚柔,包括小皇子出来。
亲信脸上竟是铁青和慌张,“主子没有!”“什么没有?”苏宁将萧俊挣扎的脑袋猛然砸到地上,狠狠的问道:“他们去哪儿了?”“骗子!”只见萧俊气若悬丝的在嘴里念叨,根本不在乎苏宁对待他不敬的态度,苏宁见他这副模样只觉闷气,在自己的胸前炸裂。
他怒目而瞪,“给我找遍所有的地方,这皇宫所有的角落都给我找!我看看他们藏在哪里!小皇子给我带回来,如今如果没有小皇子,今日的逼宫的计划岂不让我成了众矢之的!”
“是!”“给我封锁城门,谁人都不许出去!”苏宁带着怒吼,哑着嗓子吩咐。
可惜绊倒了苏宁的计划,所不愿让其叨扰计划之人,早已离开了京城,带着众人向边界之路而去,“回来了,宫中出了什么事?”慕容雪听见外面细碎的响声,将自己手里的秀枕放下,掀开软轿的布帘问道。
“主子,当然无事。”巧翠冲慕容雪眨眼睛,语句之中尽是欢快,“苏宁已经进入皇宫之中,而我也瞧那萧俊也时日无多,所以便跑了出来,至于那皇城,在我其后已经关了城门,禁止任何人出入。”
“他还是做了这一步,”慕容雪冷冷一笑,“狼子野心。”“的确是狼子野心,苏宁竟然能做出来这样的事,要说他在这皇宫之中,早已布满了他的兵,如果不是萧俊有着自己的野心,一时之间将他所镇住,怕是他也不会做出这一番之事。”
“他早已想做这逆反之势,但是却没有这贼心,直到小皇子的出现,但小皇子现在作为他最后的筹码,早已不在这皇城之中,我倒要瞧瞧这苏宁冲在了最前方,做到了别人都想做到的事情,是否开心的很!”
“主子,您这句话说的,如果苏宁听见了怕是得恨死主子,这不都是主子一步步将他推到这个地步的吗?”巧翠坐在马车之上,甩着两个腿,语气之中带着天真之笑,但却也揣摩着慕容雪的心思。
小一在其旁听见巧翠如此之说,一个眼神飞射而去,冷着声音说道:“主子的心思岂是你一个下人所能揣测的。”
“是我的错,只不过是替主子开心!”巧翠连忙捂着自己的脸,微微嘟起的嘴。慕容雪像是没有听到他们二人的争执,将帘子轻轻放下,拿起自己手里勾绣一半的衣裳继续缝制。
这丫丫在一旁小声的说道:“小姐,要不然换奴才来吧,我瞧着可是越心疼呢!”“不必我自己亲自来!”慕容雪摇了摇头将自己那满是针眼的手放在嘴里缓解着疼痛,又再次来回勾织着,但嘴角的勾起的甜蜜,却怎么也无法放下来。
秦北琰我马上就来找你了,“这一路让人烦死了!”青竹将自己手里的剑狠狠的斩下,将那与她对战的黑衣人直接摔下了马,冒出一口鲜血,“你有这话,倒不如多杀几个人!”傲风与她背对一剑捅穿在他前的黑衣人冷冷的说道。
“你们二人能不能别吵了,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里斗嘴,听语阁的众人只觉自己额前不停的直跳,一听他们的话反射条件便觉得耳朵疼,这一路走来,怕是青竹这嘴就没有停过,不是与傲风斗着嘴,就是与慕容关瑞斗着嘴。
“说到底,青竹你这嘴就不渴吗?”“哪允许你们来跟我说这样的话!”青竹一脚将自己面前的敌人踹飞,扭过头便向听语阁的众人,扁了一眼飞刀,听语阁的众人也根本不怕,将秦北琰与慕容关瑞保护在自己的包围圈内与他们一起厮杀着眼前的黑衣人,还时不时有这闲心调侃。
慕容关瑞听他们这话,也是抿嘴一乐,“想来这些天青竹定是累坏了。”可不是,青竹难得听见有人帮自己说话,虽是自己极其讨厌的人,但还是大力的点了点头,眼睛之中尽是疲惫之感,赶路不说还有时不时的解决这些三脚猫功夫的人。
“秦王我们去往京都,是否是错误的抉择!”青竹声音极大的冲着秦北琰吼道,秦北琰干净利落的解决了自己面前之人,冷着声音说道:“我有必回的理由。”
“我当然知道主子在京都之中等你,但是既然有人源源不断的在阻止我们的步伐,定是不愿意让我们去往那金銮殿。
这一路无人可帮,并且也无人可出手,想来也是皇上默许了,这样我们进了京都之中,岂不是成了众人所针对的对象,等于将自己放在明处了,不如回去封顶把主子接回了!”
“我亲自去接她!”秦北琰压过青竹的话说道:“我不放心她一人在京都之中,谁人的命都不比她的重要。”
“好吧,”青竹将自己已在嘴边的话尽数全部咽下,继续向前冲着为他们开路,将满身的怒气全部发泄到挡他们路的杂碎身上,“都是他们这一路没完没了。
回去京都之后,自己就要冲到苏宁的面前,斩下他的头颅,让他像讨厌的苍蝇一般随处可见,秦北琰斩杀了最后一名还站着的黑衣人,将自己手里滴着血的剑缓缓拿起,指向前方,隐隐约约可看见破庙的地方,冷着声音说道:“我们去哪儿歇歇一会儿,这雨要来了。”
“是。”众人高声应答,便随着秦北延向破庙儿冲去,所经过之处留下荒野的遍布尸体。“小姐我瞅着这是要下雨了,倒不如找个地方歇歇脚?”小一冲着轿子中的慕容雪轻声的说道。
“爷爷呢?告诉爷爷,我们在前方找个地方休息。”“好。”小一从马上一跃而下,便向其后跑去,此次他们尽数从慕容府上撤离而出,如今这慕容府已经成了一具空府,所以苏宁以为自己轻而易举便将这慕容府上给围困了起来,但其实慕容府内早已无人。
自己以心绪不宁想去上香之游,将爷爷骗了出来,但爷爷的聪明又怎会想不到慕容雪所想的是什么?他这一辈子戎马于天下,根本不愿离开自己所奉献一切的京都,但也不愿让自己这唯一的孙女所为他而劳心,最终只能装作不知,随着慕容雪一起离开了京都。
他坐镇于京都,虽能保全这皇城难得的安宁,但并不代表慕容雪希望自己的爷爷身处于如此危险之中。“扶我下了。”“小姐,小一已经去向老爷禀报了,所以小姐不如歇着。”“不必扶我下来。”
“可是小姐”小丫视线若有若无的扫过慕容雪的腹部,面带忧愁的说道:“外面并不安全,如果小姐有什么非做不可的事情,倒不如告诉丫丫,丫丫去给小姐做。”
慕容雪听她所说的话,无奈的摇了摇头,“我不过是在这轿子中闷的话,想下来散散步,瞧瞧你们如今把我当做一个宝贝似的捧在手心之中,难不成我是一个易碎的人,不能碰吗?”
“不是这样的小姐,这不是担心小姐你吗?”丫丫嘟着嘴,向外憋了一眼,随后轻轻的说道:“那不如我叫巧翠跟在小姐的身后,我和小亚都是手无寸铁之人,根本无法保护小姐,现在是特殊时期,小姐就不要任性了。”
“谁在任性!”慕容雪听到她这话更加无奈的摇了摇头,点着她的鼻尖,“好了好了,我让巧翠陪着我可好?我不过是想要去看看爷爷。”“好。”丫丫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连忙扶着慕容雪下了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