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慕容雪秦北琰 > 第二百五十四章 物是人非

我的书架

第二百五十四章 物是人非

『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慕容雪久坐于轿中,刚刚触地反射条件,腿便是一软,差点横铺于地,幸亏巧翠在一旁上前扶住了慕容雪,略带担忧的说道:“主子,这是怎么了?难不成是身体不适?我叫其后跟着的太医来为主子看看。”

“不必了,只不过是坐的久了腿有些软。”那边惊呼的声音引起了巧翠的注意力,“主子怎么下来了?”

巧翠也有些不同意的说道:“虽然我们已经远离了京都,但现在苏宁定是反应了过来,如今京都中与小姐有关的众人尽数离开了京都,他定不会放弃挟持小姐以威胁秦王。

更别说,如今他的计划全部夭折,本来还想着挟天子以令诸侯,可现在京中早已没有小皇子,而这皇上也死于他之手,所谓的清君侧也落了空,谋反之罪坐得妥妥的,所以他能瞒住一时,但不能瞒住一世,所以他现在所要做的便是追回媚柔,以及小皇子,还有主子你。

更别说秦王现在虎视眈眈,向京城而发,一旦被秦王所发现,所谓的清君侧就变成了他自己,苏宁便成了天下人眼里谋反之人。”

“我不过想下来走走,结果在你们的嘴里说出了这么多的话,我是这般无理取闹之人吗?”慕容雪看向巧翠,见她板着一个脸,一脸严肃的说道。随后略带嫌弃的转移了话题,“你将你这脸上的面具给摘了下来,我便听你的话。”

“那走呢!”巧翠听见慕容雪的话,瞬间捂住自己的脸,像是护住什么宝贝似的,“我近些日子可是极其的喜欢她,过些日子再摘吧。”“我说你这么好的一副皮囊,结果偏偏要用这个掩饰,也不知心中在想些什么。”

“主子,你不要转移话题,我与你说的不是这些。”小翠撒娇似的摇着慕容雪的衣角。“怎么了,雪儿你怎么下来了?”慕容振宇脚步加快的向前走了几步,看似无意,实则有意的将慕容雪尽数罩在自己的身影之下,以防止四周所有人突袭而动。

慕容雪在这轿子之中已经呆了几日,早已经坐不住了,如果不是怕拖了路程,她早就下来了,现在结果众人皆数阻拦于他,自己还能保持住一副主子的样子。但看见慕容振宇,瞬间这委屈之色全部尽数涌了上来,她朝慕容振宇走去,投入他的怀中,轻声的说道:“爷爷。”

略带撒娇的语气让慕容振宇瞬间变软了心,他抬起手扶着慕容雪的发丝,脸色尽数软的说道:“这是怎么了?这么大的人了还和爷爷撒娇。”“我只是觉得有些累了,而且轿中太过安静,让我觉得有所不适。”

“既然不适,倒不如来爷爷的轿里,顺便爷爷还可以关照几分。”“可是我这一路上又是吐又闹的只怕让爷爷也跟着我受累。”慕容雪摇了摇头自己的身子,自己最是知道,这几天更是难熬的很,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好的。

“我就说让你在京都呆着,结果你非得要出来,现在又岂是你胡闹的时候?”慕容振宇语气之中带着不满,但却也没有责怪之意,慕容雪听着这话早已听得腻了,只觉得耳朵痒,她摇了摇头小声的说道:“如我此时不出来,现在留在京都之中,怕已经成了别人的靶子,倒不如出来。

再说了,我根本不放心北琰。”“他不是就回来了,现在不放心的是你呀,再说了我知你古灵惊怪,最是不放心他人,但你也不为自己身子着想着想,瞧这几日的赶路,我都觉得你瘦了不少。”

慕容振宇凑着慕容雪上上下下目测了一番,丫丫在一旁心虚的向后退了一步,这几日小姐的确是他们未曾照料好,根本吃不下,虽然一直瞒着老爷,但老爷竟然一眼便看出。慕容雪心中也是心虚,但立马撒娇似的摇了摇他的衣角,“我瞧着马上就要下雨了,倒不如找个地方歇歇。”

“找个地方休息是最好的,我瞧你这身子,估计还要缓歇数日。”慕容振宇将手盖在慕容雪的额头之上,随后脸色便是一变,“我怎瞧你这脸色有些不对,竟是发了低烧!”

他马上扭过头看向在场的众人,只见在场的众人脸上一定是茫然,随后不满的黑着脸,冷冷的说道:“你们是怎么照顾的?如今小姐发了低烧,竟然都不知!”

慕容雪摸了摸自己的脸,只觉温热的让她有些发蒙,她大力的呼了一口冷气,疑惑的说道:“怎么会呢?怎么不会?我就说你为何非要下来,竟是身子不适,我还以为只是轿子闷热,你就是这般粗心,也不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身子!”

慕容振宇将慕容雪拥在自己的怀中,从其后丫丫的手里接过披风,将慕容雪围得一个结实,随后便推着她向轿子中走去,立马向前出发,找一个落脚的地方。

“太医上轿中为小姐看看。”太医连忙在其后恐慌的低着头,小声的应了一句,这将军发怒,浑身带着的尽是杀气,如今谁人敢说话。

慕容雪迷迷糊糊的上了轿子,平躺在软靠之上,喃喃的说道:“我并没有什么事,只是想下去吹吹风,大概是坐的轿子久了,所以身子有些发软。”“你这不是身子发软,而是着了寒气,昨夜我便说了让你在轿子中待着,你是不是偷偷的下了轿子?”

慕容振宇冲慕容雪问道,慕容雪一时之间竟不敢搭话,只是低着头,随着太医给自己诊治,太医斜着眼与慕容雪一个对视,随后又喃喃的将头抬起,诺诺的说道:“小姐怕是有些低烧,但属下给开几服药,调理一下。”

“你瞧瞧,又要受罪了。”慕容振宇眼睛之中尽是心疼,将慕容雪塞到棉被之中,慕容雪此时浑身都是发热,这棉被像是压在她的心上,燥热的她左转右转,怎么都是不适,最终只能委屈的憋着嘴小心的说道:“爷爷我就漏一点点缝隙。”

一副委曲求全的模样,将慕容振宇刚刚引起的情绪又瞬间变得柔和,使得软着身子,无奈的憋了一眼慕容雪,刮了刮她的鼻子说道:“雪儿,你瞧瞧这么大的人了,结果还是这般不懂事,也不知照看自己的身子。

如果此次没有爷爷跟在你的身边可如何是好,还有那些粗心的下人,日后我得好好的敲打敲打她们。”

“爷爷都是我的错,她们并不知。”慕容雪连忙抓住慕容振宇的手,撒娇似的勾了勾他的手指,明明已经是嫁为人妇,结果如今生了病,却像是曾经还小小的软软的在慕容振宇怀里撒娇的糯米团子。

慕容振宇一见她这副模样,便觉得雪儿还是大了,自己最终还是老了,要不然也不会像如今一般苟延残喘逃离京都,逃离自己这一辈子守护的地方,逃离这个自己曾经承诺一辈子不离开的地方,但是为孙女这两句花言巧语,又或许种种原因最终所动摇和她一起离开了京都。

慕容雪即使是在低烧之中,看见慕容振宇突然沉下来的情绪和眼睛之中的复杂,便也知自家爷爷心中所想。她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将慕容振宇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手心之中,两只手轻轻的托着,小声的说道:“爷爷,你可是后悔了。”

“后悔不曾有,我既然已经出来了,这世上就没有我所后悔的事。”“可是爷爷我后悔了,都是雪儿的错,如果不是雪儿的私心,又怎能让爷爷变成不仁不义之人。”

“不是雪儿的错。”慕容振宇抬手,将慕容雪的发丝尽数放到耳后,摸了摸她的额头,轻轻一弹,小声的说道:“雪儿,你是对的,有可能是爷爷错了,爷爷毕竟是老了,守也守不住了。”

“可是爷爷,雪儿舍不得爷爷,所以才自私的将爷爷拽了出来,雪儿知道有可能此次离开京都,京都之中所发生的任何事。

也都是知道的爷爷之后一定会有所愧疚,有所不满,毕竟爷爷未曾守护住萧家的天下,但是爷爷萧家已经不是当年的萧家了。

如今的天子是暴君,更别说他对于慕容家处处猜疑,与爷爷当初的所想早已不同。更别说臣子在他的心里,也不是当年可以一起战马天下,可以饮一壶酒的兄弟。

在他的心里一句,所有的事情都化为了一捧黄土,所以爷爷你又何必追究,到不如告老还乡,过桃源世外的生活。再说了,爷爷此次也是因为担心雪儿,如果不是雪儿在路上怕有个闪失,让爷爷守着,爷爷也不会离开京都。”

“你瞧瞧这宫中发生的事,也不过是咱们离开京都之后才突然发生的。”

慕容雪眼睛睁得极大,装作无辜的看着慕容振宇说道。可是慕容振宇心里却明白的很,像是明镜儿似的,他们这些人对于这皇宫之事,虽然不愿参与,但是早已知萧俊这座下的皇位,不会做得太稳,也不会做得太久。

如今所有的事情也不过在预料之中,只不过是来自于自己的抉择罢了,慕容振宇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我只期望着这百姓不必受苦,不过这宫变之事,百姓又何来不受苦之说?如果说百姓真的苦,萧俊坐在这皇座之上才是百姓的苦,苏宁压榨,百姓增加税收才是百姓之苦。

而且当年慕容家与秦家曾明确说过不参与皇宫之事,不参与这天下的纷争,可惜又是何人在此将我们卷入其中,难道不正是这天下的皇上吗,所以,爷爷从来都不是我慕容家的错。错的是这样的一颗帝王心!”

慕容振宇低头不语,只是听慕容雪一字一顿说着,慕容雪细细的打量自家爷爷的神情,也不知他可否听进去了,自己最怕的便是自家爷爷抱着一颗忠心,最终做出自己无法挽回的事情。她现在唯一的愿望便是所有人都好好的,人若不欺我便不欺人,人若欺我我便必定双倍奉还。

如今萧俊早已将他们逼到了死路之上,又何从来的背叛一说,从那时,一直被困在皇宫之中口口声声相逼,将二哥和秦北琰派到边境之时,我便知皇上不会放过我们,他不会允许我们轻而易举的回去封地,所以,爷爷这一切是他们的错。”
site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