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你在说什么?你居然敢侮辱皇后,你是在挑衅于皇家的威严!”萧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捂着自己的胸口看着跪在地上貌似一副恭敬的亲信。
“我可不敢,皇上,属下说的句句属实,难不成,皇上您愿意看着皇后娘娘那一副悲伤入骨的模样吗?皇后娘娘在你的面前可从来都不奢求些什么,而现在竟然因为皇上您的原因被受别人的威胁,皇上难道就不想想是何人将你们逼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吗?”
亲信一脸正直,但是眼睛之中带着尽是调戏,像是真的在为萧俊说些什么。“呵呵,真的是太可笑了,你以为你说的这句话我就会信了吗?你也不过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再说了,我是皇上谁人敢威胁我!”
“皇上好像现在还看不清,属下真是为皇后娘娘而感到悲哀!”“你竟然说你找到了皇后?”萧俊看着亲信,手握得紧紧的,“那现在就把她待于朕来看,朕要亲眼看着皇后安然无恙。”
“这属下办不到。”亲信低着头,将头低的极低,像是带着为难一般,“你也知道我的主子是苏宁的人,苏大人说了,皇上您近段时间龙体不适,所以也不必将这些烦人之事放到您的面前,属下也是为了皇上您着想。你想想,如果皇后娘娘真的来到了你的身边。”
“放肆!这是你跟皇上该说的话吗?”亲信一脸恐慌的跪在地上,但眼睛之中却尽是不屑,“皇上如果真的想要见皇后,倒不如赶快饮了汤药,皇后娘娘可在等着皇上你呢!”
“呵呵,”萧俊一声冷笑,“苏宁说皇后在这皇宫之中我便是信了?他难不成当我是那三岁无知的小孩?”“那皇上您说皇后娘娘在哪?”
“你们现在之所以让我引着汤药,之所以让我留下最后一口气,不过是你们已经没有任何退路可言,而我就是你们最后的退路,只有我写下诏书,那时候苏宁才可以名正言顺登上龙座,成为这天下的皇帝,但他也不想想,他是什么东西竟然敢向龙座,真是太可笑了!”小嘴嘴角的冷笑,不曾放下。
亲信看在眼里,听着萧俊侮辱其主子的言语,眼睛之中像是要冒出火把,下一秒却硬生生的忍了过去,他低着头带着生硬的说道:“皇上,请饮汤药吧。”
“让我喝汤药也可以。”萧俊死死的盯着亲信,随后将自己涌向喉头的一口血狠狠的咽下,“让苏宁来见我现在,他连这胆子都没有了吗?”
“苏大人最近为皇上所解忧,所以怕皇上不能如愿了。”“解忧?”萧俊听到这里,眼睛一厉,“他倒是忧民忧国的很。”“皇上!”亲信低着头任由萧俊发泄自己的不满,“皇上怎么了?这是一日不见成难不成想臣了?”
萧俊猛的将头抬起,身子都离开床,死死的盯着由外而进的苏宁,只见苏宁此刻的一副心情极好模样,嘴角带着一抹笑,甚至在进门之时拍了拍自己一脚所站上的灰尘,随后端着架子,清冷的冲萧俊一行礼,可真的是一副铁骨铮铮的忠臣模样。
可谁又想到,就是这一副忠臣的模样双手沾满了这皇宫中人的鲜血,并且狼子野心。“你可终于来见朕了,朕可想你想的紧呢,爱钦。”
“皇上竟然想着臣,这是臣的荣幸。”苏宁朝萧俊一步步靠近,随后漫不经心的接过一旁亲信所递上来的药丸,冲萧俊一摇,“皇上,还去喝药吧。想念臣,也不如您的龙体重要!”
“皇后到底在哪?你们到底有没有找到皇后?”“皇后娘娘在哪,皇上您心里不是清楚的很吗?”
“我当然清楚!”萧俊看着苏宁,慢慢铁青下来的脸,瞬间冷声而笑,“你们找不到皇后,因为皇后早已经走了,还有小皇子,你以为你会掌握一个傀儡皇帝,却未曾想,总有人阻止你的计划,而你苏宁是最大的败笔,是所有人棋盘上的棋子,想你骄傲了一世,而现在这一份傲骨,却被别人一脚踩断了。我倒是想知道苏大人您现在作何感想?”
“啪!”苏宁直接将自己手里的汤勺扔在地上,将一旁跪着的侍卫,包括亲信全部都吓得肩膀一缩,也只有萧俊瞪的眼睛极大看着苏宁,甚至满眼的讽刺,“怎么能搜到人在朕的面前,如今耍着自己的脾气!要不要朕为你做主呀!”
“俊儿,我可是看着你长大的,虽然不知您这些年所隐忍的的东西,但现在我倒是知道了你这张嘴啊,可真的是让嘱咐我又爱又恨了!”
苏宁冷着一张脸,嘴里说着极其亲近的话,像是一个长辈对待自己不懂事的后辈,“不必如此与朕说话,朕是皇上,早已不是当年那被你甜言蜜语而能哄着团团转的人,也不是我那母后为了亲情而将自己一辈子束缚在这宫中,为了一个自己不爱的人,天天在他的面前装作柔顺的模样。其实我觉得最可怜的是你,不是我。
苏大人你想想,你这一辈子追求的不过是权势,而现在你的权势在哪里,被一个人轻而易举的得到,而这个人则是父皇在世前最疼爱的人。而你呢!可怜又可悲,即使你扒了朕的权威又能怎样?你得不到这个皇宫,你也得不到朕的皇儿,你更找不到朕的皇后。”
“皇上,我劝你还是喝了汤药,不必多言了!”苏宁板着脸看着萧俊,右手在其后握得极其紧,爆起了根根青筋,但越是愤怒脸上却越是如水般的平静,像是压抑到了极点,下一秒便可以全部爆出,给了这殿中跪在地上的人,无限的压力,让他们甚至都不敢大声的呼吸。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皇后在哪儿?”萧俊咬牙切齿的看着苏宁问道。“皇上心里不是清楚的很吗?”“我的确知道她走了,但刚刚你那好属下可是告诉朕,皇后在宫中。”
“哦,是吗?”苏宁看了一眼亲信,只见亲信感觉到苏宁看自己,那如同针扎般的视线,瞬间便趴在地上,与苏宁对视,苏宁便了然,他看着萧俊,微微勾起嘴角,随后抚着那汤药,一圈圈的旋转,“的确如此,皇后就在皇上您的身边,但是现在却不能见皇上,如果皇上想要见皇后,倒不如尽快养好身子。”
萧俊仔细的看着苏宁所有的神情,他不信,但是现在他唯一的疑惑,唯一想见的人便是柔儿,他不相信柔儿,是那贱人所说的靠近自己与自己没有任何的感情。
明明柔儿说过,她一生只倾心于朕一人,而现在,如果她真的是因为慕容家而成为了一颗棋子,靠近朕,甚至现在而毫不犹豫的离开于朕。
在临走的时候,连一条命都要亲手了断送了,向自己的母后一样,那么自己岂不是最可悲最可笑的那个人吗?把一片真心付给了那样的女子。
他要亲口去询问,亲眼看着柔儿在自己的面前说出所有的实话,如果是真的那样他定要把这个女子拽回来,拔了她的舌头,拨了她的皮,把她作为人彘,夜夜让她享受折磨,以示自己对她的宠爱。
“柔儿。”萧俊在自己的嘴里细细的咀嚼着这个名字,像是在迷恋媚柔,苏宁在一旁见萧俊瞬间沉静下来的模样,甚至下一秒那恐惧的模样,让他都忍不住背后一寒。
“皇上可想好了,到底是要自己妥协,还是让臣使出让您妥协的手段。臣脾气可是很不好的很,想来皇上也是知道的。”
“今日朕听到一个笑话。”萧俊掀了掀眼皮,瞬间便已经面无表情,与刚刚那震怒的模样完全不一样。“他们说皇后对于朕不过是虚情假意,甚至是她自己提出要离开于朕,她的主子是慕容家,不知苏大人可知?”
苏宁瞳孔一缩,立马便反应了过来,狐狸般一样的笑道:“臣虽然不知,但想来也是猜到了,毕竟慕容家一向可是我怀叛逆之心,也只有皇上相信周慕容家是一代忠臣!”
“我从未相信过,但却未料到他们竟然对朕如此之狠。”“皇上知道便好。”苏宁看着萧俊笑的越发的意味深长。“皇上的身体之中可是留着一半苏家的血,也只有苏家对皇上才是忠心耿耿,而那慕容家儿那秦家全部都是有着想将皇上拖下这高高再上的龙座之人!”
“你说的这是你吧!”小嘴讽刺于萧俊,可是苏宁却厚着脸皮像是未曾听懂一半,只是笑着看着萧俊,“皇上难不成你就不恨吗?
您想想您千宠万宠最后扶上皇位的一介民女,结果不过是他人藏于您身边的一个探子,甚至在你危急之时,抛弃你离去。
而这一切一切,全部都是您心中那一颗朱砂痣所为,那慕容雪是否当年使了**计,对皇上使了非法的手段,所以才让皇上一夜之间为她恨不得死去,恨不得将自己所有的一切献于她的面前,只换得她一笑。但现在想来,皇上难道从不怀疑吗?臣可是苦口婆心与皇上说过无数次,只有皇上沉迷不悟呢。”
“真的是慕容雪,真的是慕容家!”萧俊一寸寸将自己手边刚刚拽扯而下的珠帘捏的粉碎,所有刚刚的疼痛,包括是溺死般的绝望,现在全部都化为的愤恨,直冲她的大脑,让她下一秒甚至都恨不得提剑而冲入慕容家。
苏宁见萧俊这副模样,突然心中有了另一个主意,对,自己是谋反之罪,但是现在萧俊却已经是至死之人了,他唯一的救命稻草便是自己,而他们两个人,说来也是可笑,也只能互相勉励,共同拒敌,对付慕容家包括秦家。
秦北琰手里有一只自己都看不透的军队,在他的封地之中,自己曾多次试探于他的封地,但偏偏密不透风,根本让他无计可施。
“皇上如此一想,”苏宁猛的跪在地上,看向萧俊,眼睛之中已经带上了泪花,“臣今日带人去围剿慕容家,可惜慕容家却早已无人,慕容家与秦北琰早已暗藏祸心,要不然,当年又怎会在先皇面前许下种种承诺。
皇上您想都是因为他们您才落到这样的下场,都是因为他们你才举步维艰,而现在他们有了兵权,甚至想要起兵造反,也只有臣才是一心为着皇上您呢,皇上您定要将这乱臣贼子斩于剑下,以长皇上之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