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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二章 直戳痛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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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俊低头看向苏宁,见他句句都像是发自肺腑之言,但眼睛之中却闪烁着极其不安分的光,他已知苏宁现在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错的,仅仅是为自己,而找的借口,但是他又能怎样?他只不过是怀了最后一口气,只不过是苏宁为了自己安抚的最后一个借口。

不过慕容家包括秦北琰,即使是在自己长眠于地下,也照样无法放弃他们对自己的侮辱,今日虽然权于他们之手,但是最起码有八分也是他们出的力。

凭什么自己一辈子想要得到东西,而他们轻而易举就可以得到,凭什么那秦北琰,是自己父皇临死之前心心念念的国君,凭什么这皇座是他的!

萧俊一想到那明黄的圣旨上写的却是秦北琰的名字,因为秦北琰不愿坐拥着天下,甚至退居,将所有的权力给予他,封他一个摄政王,这就是自己的好父皇,即使自己在怒火冲心之下,一剑捅了那父皇的心,也照样不后悔,因为他是欠自己的!

自己做了这么多年的太子,虽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日日夜夜在他的面前尽孝,可最终却比不上一个陌生人,比不上他当年的一场愧疚。什么人能比朕的命更加重要。

自己的母后在他的床前伺候数年,那苦苦的恳求,换来的不过是一场竹篮打水。如果不是自己,这皇子又何时轮到自己,如果不是自己那一剑的结局,又怎能换来如今的辉煌与荣誉,如若是秦北琰当上了皇上,且不说自己得不到慕容雪,就是自己的命也保不住了。

“皇上,不知您考虑的怎么样?”苏宁看着萧俊那面无表情的模样,所以可以看出他眼中挣扎万分,但忍不住还是期待的问出。现在也只有萧俊才可以给他名正言顺,去追杀于秦北琰的圣旨,只有皇上之口才是金口玉言。

而自己如贸然出兵,岂不是犯了天下之大忌,更别说秦北琰手里拥有自己所不敢应对的兵力。“将圣旨拿来,朕要亲自写。”萧俊抚着床,奋力的坐直了身子,眼睛死死地盯着苏宁,像是回光返照一般。

苏宁瞬间便笑了,他的目的已经达到,即使是这皇上再不是朋友又能怎样,他已经不需要了,而萧俊此时根本没有注意到苏宁的表情,他全心全意都在现在怒火以及愤恨之中,现在这天下对于他不过尔尔。

因为他是皇上,他应该是天下所敬仰的人,可偏偏另一个人却夺走了他所有,即使他死也不要让他们好受。

“将皇后给我找回了,我要亲自问问皇后,那一颗心可是鲜红的!”

“是皇上!”苏宁低着头,将那一股即将放肆而出的笑隐在唇边,抬头的瞬间已经恢复成了一副老实忠诚的模样,他看着萧俊慢慢上前将自己手里的汤碗递与萧俊,柔声的劝阻道:“皇上请饮了吧,要不然皇后娘娘回来看不见皇上怕定是要担心的很呢!”

慕容雪将自己手里的轿帘慢慢放下,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只听外面人声鼎沸,城中每一个人,虽不是身着锦衣,但也照样脸上挂满了笑意,与这城外荒野遍地的模样,成了鲜明的对比。

在京都之中,虽然自己不愿注意,但照样看到街边乞讨之人,有的皑皑白骨,有的只剩喘息之声,到处都是哀嚎之声,而这里仿佛根本不存在,一片富饶,每个人都是快乐的,甚至在看到秦府的标志,尽数站立而行礼,那都是发自内心的忠诚。

一时之间,慕容雪心中映出无尽的情绪,这里是自己心中所想的另一个世界,是世外桃源,却是自己一辈子都没有到达过的地方,而现在却真真切切的看到了。

“这便是秦王的封地吗?”楚莲在一旁柔声的说道,语气之中也带满了感叹,她在边界可从来没有看到过如此安泰的模样。

慕容雪听见楚莲的询问,点了点头,也将视线投到对面正坐得端正的秦北琰身上,秦北琰将二人都将视线投到了自己的身上,先伸出手将慕容雪的柔地放在自己的手中,揉捏着轻轻的笑道:“如果雪儿觉得这里好,便在这里长住,这是雪儿与本王的家呢。”

“秦北琰我有些后悔了。”“嗯。”秦北琰听见慕容雪这话微微的歪了歪头表示疑惑,慕容雪眼中尽是复杂的看着秦北琰接着说下去,“我有些后悔,当初在先皇对你所嘱咐的事情之中选择了后退和拒绝,明明你才是最适合这天下敬仰的人。

因为你才是一位明君,如果这皇帝是你,那么必定这大齐不会是现在这副模样,不会因为相聚而有所牵连,让无辜的百姓就是因为我们的一己之私,最终变成了家破人亡,食不果腹的模样,甚至还有卖子求荣的现象,那是人间的炼狱。

而这里却是桃源,所有人都心向桃源,却偏偏无人做到,秦北琰我真的后悔了,如果不是我”

“不必说。这不是你的错。”秦北琰用力的捏着慕容雪的手,用疼痛阻止了慕容雪的话,“选择这条路是我自己不屑,那个位子我可以自己去争,因为那是属于我们秦家的!那一份歉意我收到了即可,虽然我不会原谅先皇,但是我也不会奢求于他给予的东西。

这么多年,我所痛苦的,所愤恨的并不是他一道圣旨,便可以消解的。”秦北琰看着慕容雪面色郑重的说道:“我此生只求问心无愧,做我想做的。”

“行,我想行的。”慕容雪听到秦北琰这斩钉截铁的话,无数的话送入嘴边最终酿成了一句:“好,你若要这天下我便跟你,你若舍这天下我跟于你。”

秦北琰抿嘴一笑,上前揉乱了慕容雪的发丝,见慕容雪微微上翘,而有些茫然的小表情,瞬间只觉可爱万分,一时之间将马车之中那坐在角落里的楚莲都忽视了。

他上前恨不得此时将慕容雪抱入自己的怀中,狠狠的揉捏,毕竟这是自己此生唯一想要的人,其他的根本不重要。

楚莲在一旁低眉顺眼,并不看但那声音却时不时的钻到自己的耳中,像是一场折磨,拿着钝刀一刀刀割在自己的肌肤之上,不由得她像是在恍惚之间听到了银铃之声。

她像是一个多余的人出现在这儿二人之旁,但偏偏却像是毁了一幅二人之画,突兀的紧了。“莲儿?”突然一只手生了打碎了楚怜心中所想,慕容雪已经万分注意自己的姿态,在楚莲的面前避免,不要让她太过尴尬,她尽量不语。

秦北琰这个模样自己没办法拒绝,但偏偏二人已经许久未见,这一副柔情的模样怎么从眼睛之中都如丝一般缠绕在一起,不由自主的便想要亲近,但冷静下来之后,又有无限的歉意,觉得冷落了楚莲。

慕容雪抬头冲楚莲那独自所坐的地方而去,随后眼睛谴责般的瞪着秦北琰,在刚刚自己没有注意之时,秦北琰已经移到了自己的旁边,甚至将楚莲挤到了一个角落。

秦北琰也觉得自己所做不妥,尴尬的抚了抚自己的鼻尖,随后冷声的说道:“停车。”外面小一将马车猛然勒住,便见自家主子从轿中一跃而出的模样,眼睛之中有些疑惑。

自家主子可是一路以自己伤患为由硬生生的挤到了马车之中,与自家王妃在一起坐着,虽然自己也算是被自家主子这一副恬不知耻的模样给惊到了,但照样也是理解的,毕竟他与自家王妃数日未见,怎么也得二人亲近一番。

现在见他出来,倒是有些疑惑,秦北琰也并没有替小一解决这疑惑,而是一跃而上,骑到那高头大马之上,冷着一张脸,却瞬间把站着的众人引起惊扰。众人不用组织,便跪拜在地,语气之中尽是惊喜与狂热,“参见秦王。”异口同声震耳欲聋。

最让人可怕的是,他们语气之中那浓浓的灼热之情。“王妃不必在意我。”楚莲忽视外面那高昂的叫声冲慕容雪低头行了一礼,示意自己无事,而慕容雪却不得这样认为,莲儿,她最是了解,心中总是细致得很,也多思多虑,她自小便是在边界长大,未曾感到过浓烈的情绪之感。

对于她来说,对于这一切都是茫然而无知的,就像当年与自己初见之时,许多事都向稚童一般,最是喜爱黏着自己,最是讨厌见别人夺走了自己的关注与宠爱,即使是别人与自己亲近一分,她定是要吃上几日的醋。

甚至在以前,自家兄长都嘲笑于她们二人,觉得她们二人如漆似胶的模样,倒不如一起,罢了,像是那新婚燕尔的夫妇,不由自主地见到如今的楚莲,慕容雪便将她带入到她们初见的模样,一股疼惜之感便由此而生。

像是那绵绵的银针,扎着自己的心口,怎么也拔不出来,却让她阵阵的伤痛。“我初次来到封地,所以许多时候这事很多,倒不如莲儿陪我?”

楚莲听见慕容雪之话,眉间一阵下一秒又垂着眼说道:“那正是好。”慕容雪嘴角翘起,“我们二人都可好好的,看看这一处的世外桃源。”

楚莲听见慕容雪这话,心中微微一触,眼神便有些控制不住的偷瞄了慕容雪一眼,只觉自己刚刚定是将情绪外露,像是孩子一般,所以才引得慕容雪儿哄着自己。

慕容雪一直都观察着楚莲,见她这一副受不得好忐忑不安的模样,心中更是微微一笑。莲儿还是那般善良,她最是受不得别人对她的好。

怕是这一辈子苦的居多,所以有的时候好运来了,她便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对待,该怎么接受,只得一味的将自己那十分好换得别人的一分好,以自己全心全意,满腔的热情,只换得别人的一个回眸,她总是这般让人心怜,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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