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平日里,城中之事都是在这里与他们商讨的,如若日后出了什么事,雪儿这里便是你的安身之地,不要出去。”慕容雪看着秦北琰认真的模样,扑哧一笑,“你说的这话难不成是没有自信?前些日子是谁人信誓旦旦的说苏宁与他并不成威胁,这萧俊也不过是一个蝼蚁一般,现在你倒是紧张万分了?”
“我所紧张的,你是知道的。”秦北琰脸上是认真的看着慕容雪,并没有因为她的玩笑之话而有所动容,这郑重之色让慕容雪也慢慢收起了脸上的笑意,她轻轻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但她的心中却不是这般说的,如果有一日你真的离去,又怎能让我一个人苟活于世,在这个密室之中,难不成我真的可以逃过此劫,不,不会的。
“我知道你所想。”秦北琰看着慕容雪上前站在她的身旁。“你一直都是这般刚烈之人,终有一天我出了什么事,一定会随我而去,但为了你腹中的孩子,能否应我一事,替我照顾好他,将秦家的血脉所延续下去,当然这是最后的退路,我相信我一定不会失败,即使是萧俊与苏宁也照样无法奈我何。”
“我会为你活下去,但你真的忍心,让我在你身后而走吗?所以你一定要成功!”慕容雪盯着秦北琰,其实这一次她心中有着不好的预感,并且在前些日子,青竹与自己回应京都之中包括慕容家手中的军权全部都从慕容家手中外移,慕容家有了探子与奸细这是不容置疑的。
这一直让慕容雪有所担心,但这些事她自己可以解决,也不便于秦北琰说,不过是徒增,担忧罢了。“秦北琰我心悦于你,不知你是否如此。”慕容雪那柔意像是溢出了眼眶之中,微微荡起的涟波亮的吓人,她看着秦北琰一字一顿的说道。
她将手放在秦北琰的心上,像是透过了层层衣裳通过了这胸膛,直接感受到了那砰砰直跳的心。“如果不曾心悦与你,又怎能与你相约生生世世。”
“好,记住你今日的话,我是一个自私之人。”慕容雪看着秦蓓妍缓缓的说道:“所以不管是这一世,还是下一世,不管是哪一世,一定要走在我的后面目送我而去,因为我无法承受失去你的痛苦。你一定答应我这唯一的请求。”
“好。”秦北琰看着慕容雪点了点头,眼神之中深不见底。
“废物!还没找到慕容雪!”盼湄抬手赏了自己面前的青衣一巴掌,咬牙切齿的说道:“他们离开京都的时候,你们竟然无人发现,而现在连她的踪迹都无法摸到。”
青衣并不说话,脸上更是不动声色,可惜这一副麻木的模样,在盼湄看来更是可恨至极,“我要你有何用,我让你查了多少次了未曾查到。”
“那慕容雪一定是使用了自己的手段,更别说在这京都之中有无数人在探查他们的踪迹,而你也不过是数人中的一员。或者说有人并不想让你知道。”
蓝衣在一旁冲青衣使了个眼色,见青衣扭头离去,扭头柔声的安抚着盼湄,但盼湄却并不领情,气得胸膛上下直喘,狠狠的拍了拍桌子,“当初我就不该帮她慕容雪,我以为。”
“你以为她会为你在秦北琰的面前美言,秦北琰这次凯旋而归,你便可以趁机在皇上那里讨一个赏赐,成为秦北琰的侧妃,却未曾想他们并没有把你放在心上。”
“闭嘴!”盼湄顺手摸过桌子上的茶便直接泼到了蓝衣的脸上,“这儿有你说话的份儿?滚出去!”“你在这里发着脾气倒不如想想,如何在这竞争中生存。”
蓝衣毫不在意的抬起衣袖将自己脸上的水珠擦干,面无表情的看向盼湄,“难不成这些情情爱爱比你的性命更加重要吗?如果说以前萧俊还能念着王爷,而现在王爷可是识相的很!”
蓝衣眼睛之中透露出一股讽刺,“早早的便应了萧俊请求,去往了佛寺,为天下所祈福,滑天下之大!”
盼湄接住蓝衣的话,狠狠一拍桌子,“他到是知道跑,他不是疼爱我吗?如今却不知带我走,在这京都之中,如果萧俊清醒之时怕还得看这几分面子,而现在,他自己都疯了,又怎能顾得上我。”
那城池之上的人头都挂满了,这一幅幅场景让自己真是叹为观止。“白绫悬挂而上,京都夜夜有人哀号哭泣,苏宁与萧俊是想毁了大齐吗?”
“他们想不想毁了大齐,我不知。”蓝衣看着盼湄,“我只知现在你应该找个理由快点离开京都,不管是什么理由,要不然,下一个你便是他们撒气的对象。”
“我没有做任何事,那萧俊与苏宁怎么也拿捏不到我的头上?我只需要乖乖的。”“你忘了吗?”蓝衣打断盼湄的话,俯在她的颈项之处“你以前和慕容雪的勾结你以为他们真的不知道吗?
如果他们撕破脸的那一刻,而你在他们的面前还是一个郡主吗?不过是他们随意出气的对象,你会被他们抛弃的,所以盼湄郡主现在快点离开吧!只有我们这些属下才是真真切切念着你好的,他人是不可信的。”
“你以为我不想走嘛!如今我怎么走掉,我用什么样的借口走掉!”“你忘了吗?你有一个借口,你可是与慕容雪是最好的姐妹呢!”
“姐妹?可笑!”盼湄冷笑一声,蓝衣却像是没听见一般继续说道:“你可以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与萧俊说你可以劝阻慕容雪回来,你可以让慕容雪将他的柔儿带回来。
如今皇后根本不在这京都之中,皇子更是没找到,苏宁最后的退路已经没有了,他只能把萧俊尽量撑住,而萧俊拼着这一口气怎么也会将你送出京都。
苏宁他不敢阻拦你,出了这京都,即使他动手脚也有我们,郡主,快走吧。秦北琰接到圣旨之后迟迟没有反应,已经表明了他的决心,他不可能把慕容雪送回京都,而你正好可以做一个准备去往他的封地。”
“你怎么知她在封地?”盼湄捕捉到字眼,猛得抬头看向蓝衣,蓝衣发现自己说错之话之后,紧紧的闭着自己的嘴,“我就说进青衣何什么也查不到,原来是你做了手段,你倒是好样的蓝衣,我如此的信任你你却背叛我,我并不是背叛你主子,我是为你好!”
“所谓的为我好,就是你背叛你的忠诚吗?”“属下会自行领罪。”蓝衣跪在地上,语气确实不容置疑,“请郡主现在立马进宫与皇上讨了道圣旨,离开京都。”“好你个蓝衣,你以为我真的拿你没有办法吗?你就在这里跪着,什么时候我气消了,什么时候你再走!”
“可是郡主我要与你一起进宫!”“不必!青衣陪着我就可,你在这里跪着。”盼湄一甩袖,便直接与蓝衣擦身而过,蓝衣在其后盯着盼湄的背影,将那满满的痴恋尽数藏起,咬着自己的下唇,小声的说道:“你所谓的惩罚,便是让我无尽的担心吗!”
萧俊颤抖着手,尽力将汤送到自己的嘴边,可最终还是撒了一身,这狼狈之感,让他最终无法忍受直接将面前的汤药挥了出去,厉声的喊道:“来人,都死了吗?”
有人隔着门框在外面轻声的问道:“皇上怎么了?”“进了喂朕喝药!”“可是今日照顾皇上的婢女,她被皇上您”“你进来!”萧俊不耐听他的话,直接冷声的说道。
“奴才粗手粗脚,怕是照顾不了皇上。”“怎么,朕还没死你们就要违背朕的话?”那奴才在外面一时又不敢进去,但是却无法将别人推进去,因为此刻只有自己一人。
犹豫之间便听见有脚步声向自己行来,一股凉气顺着他的脊背而起,瞬间变吓的浑身一个激灵,扭头大声的喝道:“什么人?”
萧俊在其内听见那奴才的话,哆哆嗦嗦的坐起身来,厉声问道:“是不是苏宁,他终于来见朕了!”“这是怎么了?”盼湄皱着眉,看着拿着匕首对着自己的太监,“这宫中怎么都无人,一路走来荒凉的很,皇上,皇上在里面吗?”
那太监看见盼湄,只觉得自己要祭神祷告,终于有人代替自己去面对怒火中的皇上,而且还是郡主,怕皇上再怎么样,也得留两分颜面。
“皇上在里面?”萧俊听见有女子的声音响起,瞬间便大声的喝道:“是谁?”“皇上我是盼湄?”“是你,你怎么进宫了?”萧俊尽力稳住自己颤抖的声响,但听在盼湄的耳朵里,虽然照样是虚弱不堪,但倒是中气十足的很,怕是平时没少发脾气。
“来见见皇上,皇上这些日子都没有上朝,并且大臣可是日日夜夜想着见皇上,我也是恳求了半天才能进到这皇宫之中呢!
其实并不是这样,盼湄可是直接带着青衣翻墙而入,那些人虽守在这皇宫之中,但时间久了也有所怠慢,更别说这皇宫之中除了这苟延残喘的皇上还有何人,竟让盼湄就这样得了空。
“就在外面说不必进来了。”萧俊看着自己浑身上下的模样,黑着脸说道。“皇上身体不适,盼湄还是进去照料皇上吧!我见这皇宫之中下人可是越发的无法无天,竟然怠慢了皇上,日后还得好好惩罚。”
“不必进了。”萧俊冷冷的说道:盼湄今日所来,便是要见萧俊的,又怎能隔着门框而说。她挥了挥手那太监立刻灰溜溜的离去,那背影像是有狼追似的,盼湄也并未在意与青衣小声的说道:“在外面等着。”
青衣了然,站在一旁,警惕的看着周围,“我是代替皇后来见见皇上。”“什么皇后?皇后在哪儿?”萧俊瞬间变激动起来,他死死地盯着门框,“她与你一起来了,你带她来了?”
“这倒没有,但是皇后现在被贼人所困,所以她为我传了一封信,只让我替她来见见皇上您,还让我托句话皇上到不如让我进去,说于你一人听。”
“进了,快!”萧俊情绪一时之间激动万分,盼湄一听便推门而入,看见的便是萧俊大口大口吐着鲜血的模样,心中更是一紧。
如若此刻自己再说一些激动的话也许至此损命,到时候也不知那苏宁又会做出什么事了。如今,他怕是疯了,谁人也无法阻止他,也只有萧俊成全了他最后的野心。
“皇上这是怎么了?怎么这般不懂得照顾自己?”“你不必说这些,你直接说吧!”萧俊死死地盯着盼湄,“你跟我说,皇后让你带什么话?”
“皇后让我说,”盼湄眼睛一转,她哪知皇后与她说什么,她根本不知皇后与那慕容雪是什么时候离开京都的事情,她瞒过了所有的人包括她。
现在却让自己借她之名离开京都,想想就难受。“皇后娘娘说,她虽然在远方,但心一直挂牵着皇上,只希望皇上去把她接回了来,所以皇上龙体是最重要的。”
“她在哪儿?”萧俊伸出手一把掐住了盼湄的肩膀,盼湄疼的身子一缩,咬了咬牙轻声的说道:“在秦王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