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萧俊盯着盼湄久久不语,但那眼神将盼湄盯得浑身发毛,她清了清嗓子继续开口说道:“皇上。”“盼湄我自认为对你还是不错的,可惜连你也来骗朕。”
盼湄张嘴,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些什么,随后扬起唇一笑,“皇上我怎么可能会骗你,你应该知道皇后娘娘是慕容雪所插进来的人,虽然我与慕容雪以姐妹之情相处,但现在她也未免太过分了,竟然敢将皇后娘娘扣在自己的封地之中,这可是满门抄斩之罪。”
“原来你们都知道柔儿她是慕容雪的人,柔儿是慕容家插进来的探子,可是你们无人告诉朕,是把朕当傻子耍吗!”
“这事我并不知道,只不过是听苏宁大人提过一口,苏宁大人为皇上而担忧,但是皇上对皇后娘娘一直是情深意重,怕说给皇上听,皇上也并不会去捉拿皇后娘娘,也更怕君臣之间起了奸细,所以苏宁大人便一直没说。”
“这一口一个苏宁大人说的真好,你这一句苏宁大人唤的让我如何放心得下你,而且你也说了,你和慕容雪曾经是姐妹情深,而现在去了那封地,难不成这就是你出京都的借口?”
“怎么可能呢?”盼湄看着萧俊并不相信自己,摇了摇头,脸上带着些苦楚与悲凉,“我与慕容雪姐妹情深,那是因为我钦佩她的才华,可是我与她
“说到最后也是心有不和,盼湄我在怎么样也是皇家的人,他慕容家欺我皇上如此,怕是我们早已恩断义绝,只能拿着那唯一浅薄的心,去往那封地一趟,替皇上将慕容雪与皇后娘娘带回来。”
“好。”萧俊看着盼湄点了点头,轻轻一笑,“既然你愿意为朕去一趟秦王的封地,那么朕也就允了你。”
“是!皇上臣一定帮皇上您带回皇后娘娘。”“带回皇后娘娘是其次,但现在你离开京都怕会让别人人心惶惶,更别说现在,朕可是不顶用了。”
萧俊向后一躺,浑身无骨的模样,“你也知道,朕现在是受谁人所迫,苏宁虽然给予了朕这个皇位,可朕手上没有任何的权力,更别说写道圣旨放你出境。”
“可是皇上您再怎么样都是皇上,而那苏宁不过是一个臣子,而且盼湄听说苏宁因为惧怕于皇上的龙严,近段时间都不敢面见了皇上,皇上难道不想见见苏宁吗?”
“见他是必须的,可惜我几番召见他,他并不来,怎么着,盼湄可愿为朕走一趟?”“盼湄倒是无事,只是皇后娘娘怕是紧的很,所以还请皇上给我赶快下圣旨。”
“是吗?”萧俊看盼湄拍了拍手,“你真是好手段,盼湄我以前怎么没有看见,哦不,我以前就看出了你一直都是聪明的人,自从你父皇离开京都之后,你怕是日日夜夜都睡不安稳,现在倒也随了你的愿。”
盼湄像是并未听懂萧俊玄外之音,低眉顺眼的坐着。“来,站起身,去那一旁的案上为我拿个东西,随后你便可以走了,静待圣旨便可。”
“皇上倒不如现在就给了我,盼湄我进了一次皇宫也是不容易的很呢。”“也好。”萧俊停顿片刻点了点头,盼湄站起身扭身儿,嘴角挂着一丝喜意,慢慢走到暗格之出,打开之后瞬间变瞳孔,微缩直接暗格之中竖着一个玉瓶,“皇上这是何意?”
“我说了,如果你这般熟悉京都,朕不谨慎,不放心,怕是这京都众人更不放心,所以倒不如以一个合适的理由出去,可是皇上您真的要这么对盼湄吗?盼湄对皇上可是一直忠心耿耿,并且日日为皇上而忧心呢!可是皇上也不怕寒了盼湄得心。”
“朕是什么人,盼湄你不知道吗?寒了谁的心,这天下又有何人对朕真正臣服?”萧俊露出郁郁之色,眼神阴沉的看着盼湄,“要不然你就留在这京都之中,让这里成为我们的埋骨之地,盼湄你愿意吗?”盼湄握着玉瓶的手一紧,死死的,恨不得将这小小的玉瓶直接捏碎,随后艰难的开口,“皇上,盼湄喝就是。”
“盼湄你也放心,朕最是疼爱于你,所以这玉瓶之中也不过是慢性之药,如果你在合适的时候可以赶回来,怕你这一条命当时无恙,如果你赶不回来,只得浑身七窍流血而死,这死法可不美观,相信他们一定会在朕临终之前赶到朕的床边,朕还要亲眼看见皇后对朕解释呢。”
盼湄看着萧俊脸上青白相接,最终死死咬着牙根,点了点头,“她们一定会尽早回来,我一定会将皇后带给皇上看。”
“好了,那朕也累了,盼湄你该走了。”“是。”盼湄说完将玉瓶旋转而开,一饮而尽。萧俊满意的点了点头,手一指,“将那圣旨带走就是。”
“拿着朕的贴身玉佩去了那城门之前,即使是苏宁也不敢拦你,如朕亲临,亲自去往秦王封地,将皇后给我带回来,将慕容雪也给我带回来,我要让她们亲眼目送朕进入皇陵的那一刻。”
“是皇上。”盼湄俯身行礼,扭头保持冷静而去,但其实她面部已经扭曲愤恨,“好你一个萧俊,竟敢如此对我,这样如若真的不回来该如何?不过你放心,你这最后一处我盼湄是送定了,我定会眼睁睁的看着你步入皇陵,眼睁睁的看着你狼狈拖下龙袍的那一刻。”
“主子被萧俊摆了一道。”盼湄扭头看了眼青衣,狠狠的一甩袖子,愤声的说道:“回去再说,不过已经可以出京都了,这地方乌烟瘴气,我再也不想在这里留着了。”
“是。”青衣一时之间有些担忧,但如今自家主子正在愤怒之时,怕是自己多言,也不过是将怒火燃到自己的身上,倒不如回去赶快与蓝衣商讨去路。
就这一会儿的功夫,蓝衣已经向自己发了无数的信件,如在不回去,轻易不敢想象蓝衣会做出什么不着脑子的事情,毕竟只要一涉及到自家主子的时候,蓝衣便失去了冷静,也只有自家主子不知她是蓝衣唯一的软肋,而蓝衣此生也为她一人痴迷。
“今天下生灵涂炭,我秦北琰此时不为自己,只为天下,所以众将士如果愿意与我秦北琰一起攻入京都,将那昏庸无比的萧俊踹下皇位,便随我而去,若不愿做这猛烈之事便留在这里。”
“秦王我们所有人都愿与你同去,绝不苟活!”龙安跪在地上,扬声大声的喊到,其后跟着的众人全数绷着脖子,脸朝着天,鼓起青筋,眼赤红的大喊“是。”“雪儿。”秦北琰点了点头扭头看向一直站在自己身旁静静注视自己背影的人,“此次,我要走了,但这封地就留于你了,一定要让它成为我唯一的退路。”
“我知道。”慕容雪清楚秦北琰说这话也不过是给自己一个安心,因为他不希望自己随他一起去那危险的地方,他更是了解自己的性情,如果不在这些将士们面前答应了他,自己定会随他而去,但她也不是这般冲动之人,毕竟如今的身子已经不允许她做出那些年少轻狂之事了。
“但是此次你前去,如果实在不成,定要告诉我,不必死撑,你应该知道你答应了我的话。”
“我当然知道,但是京都也不过是残兵蟹将所以我并不担心,尽管是虾兵蟹将,到总有几个不怕死的,萧俊现在便是所有人都要针对的对象,有的时候拦了别人的路照样会被万人所指,而第一步你应该知道进入皇宫之中,找到先皇的圣旨,这就是你名正言顺的理由。”
“雪儿,你知道的我并不想要那个圣旨。”“可现在已经不是你不想就可以的,我知道你不愿承先帝之情,但这皇位是你名正言顺,你又何必让天下之口说于你的身上,又何必让自己的污名留千古。
即使是推翻昏君之名,但重要的是这天下的话谁人也无法改变,先帝虽然对你有所愧疚,但不得不说他做出了正确的选择,而且这天下如你所说是萧俊自己违背先帝得来的,而今日你难道不应该将秦家的名声重新名扬天下,不应该让这个沉睡数年的巨狮再次苏醒吗?
天下嘲笑我大齐国三大世家,唯有你秦家变成如今没落的地步,可你我心知肚明,如今秦家这么做也不过是养精蓄锐,只待冲天之时,现在便是你的机会!”
慕容雪将秦北琰的手抓得紧紧的,死死的看着他,只希望他给自己一个回应,良久之后秦北琰才缓缓的点了点头,“听夫人之言。”
慕容雪这才将那禁锢的一口气缓缓的吐出,她最怕的莫过于秦北琰一时冲动。因为他将这仇恨看得如此之深,这么多年都已经装到了自己的心里,一时之间又怎能随着时间而有所忘记,满满得尽是屠府之恨,这是秦北琰一辈子的痛。
而现在虽然自己自私自利,并且对他所限制,让他去找到当年他所放弃的圣旨,但是这是唯一的出路,只有拿了圣旨才是天下所势,才是那名正言顺的皇帝,而萧俊不过是弑父杀兄,使天下所立于涂炭的暴君。
而那苏宁更是敢谋反其位的逆臣,谋反之人,所有的一切都会为秦北琰铺好前进的道路,一步步让他踩着枯骨,踏上那金殿,坐上龙座,这是慕容雪愿意看到的,也是慕容雪觉得秦北琰此生该得到的,他是众望所归,她是命定的皇。
慕容雪见秦北琰目光坚毅的在自己额头落下一吻,一句话未曾多言,便扭头穿着那叮咣作响的盔甲翻身上马,身旁自发相送的众人纷纷唱起破阵之歌,目送秦王带着众人离开封地,尘土飞扬。
可慕容雪却一次次目送秦北琰的背影,虽他知道秦北琰战无不胜,但还是有所心焦,每一次都是如此,为何自己总是不能与他并肩而行。
“雪儿,你在这里守着城池,便是给予秦王最大的安慰,也是与他并肩而行,如果你也走了,这秦王封地难不成要交给贼子之手,又有何人能像你有如此的地位,可以守着这里。”
慕容雪回过身,难得听见莲儿说如此之多的话,微微将自己脸上担忧的神情收起,轻轻一笑,“的确是我钻了死角,依你所言我该在这里驻守这城池,不得让任何人踏近半步。”
“这才是我所欣赏的王妃,而且王妃现在是紧要之时,世人皆知,王妃乃是秦王的软肋,如果你真的到了敌人之手,不敢想象秦王是否真的会束手就擒,为了你而牺牲自己的一条命,他爱你爱的很深。”
楚莲用着极其深切的话说出秦北琰的用情之深,让慕容雪一时之间有些羞涩,一抹绯云飞快闪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