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突然一声疑问打断了宋引章与冯莺,一个穿着苏绣月华锦衫的姑娘看着她们道:“你们是哪家的客人,怎么到这后院里来了?”
说话的是齐国公府的嫡女郑意,她身后跟着两个丫鬟。
她虽不认得冯莺与宋引章,但是冯莺认得她,于是见礼解释道:“我们俩是永兴伯府的人,因为对路不熟悉误入了贵府后院,非常抱歉。”
今日齐国公府办寿宴,位子都设在前厅,没有人邀请擅自来到后院是她们不对,冯莺诚恳道歉。
但是也不能全怪宋引章与冯莺,因为进入到后院的地方是一扇圆形的门,且未关,对国公府不熟悉的人观赏湖景很容易不自觉跨过来。
郑意也意识到原因,加上她们是客人,虽然不比自己府上尊贵,但是没有必要因为这点事结怨。
她正准备与两人一起去前厅,这事情就算了,那边处理好坠湖女子的事情的郑也与跟在他一旁的陆煊听到这边的声音已经过来了。
陆煊第一眼就看到了立在亭子中的宋引章,他不动声色的移开目光。
宋引章也看到了陆煊,她遵守在安定巷所说的话,当做从未见过他,见他站在郑也身边,非常自然的移开视线,只是垂下的眼眸中有淡淡的惊疑惑,在她的记忆中,齐国公府上一世是中立的保皇派,一切以皇帝意思为首,从未参与几个皇子的夺嫡之争,今日郑也与陆煊一起出现在齐国公府的后院,难道齐国公也是二皇子派的?
若是如此,上一世李琰以为的扳倒了最后的太子,皇位就是他囊中之物,恐怕他才是别人的掌中之物。
虽然上一世是三皇子杀了她,如今知道上一世他苦心的筹谋全部付诸东流功亏一篑大快人心,但是宋引章却开心不起来,因为这意味着她上一世也如跳梁小丑一般是陆煊的掌中之物。
宋引章想着有些皱眉,没注意到两道视线落在她身上,郑也有些惊艳的盯着宋引章,觉得亭中的女子貌美非常,气质亦与上京的女子不同。
陆煊若有所思看着郑也与宋引章,郑意的撒娇声打断两人,她惊喜道:“二哥,你回来啦!”
郑也回过神,他目光落在郑意身上,宠溺道:“祖母的生辰,我怎么可能不回来呢。”
他说着问道:“妹妹,这两位是?”
郑意皱着鼻子故意道:“我还没问二哥你身旁这位公子是谁呢,你就先问了永兴伯府家的两位妹妹。”
郑意说的很讨巧,既算是介绍了冯莺与宋引章,又问了她真正关心的人。
从刚刚郑也与陆煊进来的时候,两兄妹默契的很,郑也的目光一直在宋引章身上,郑意的目光则一直在陆煊身上。
兄妹俩这样你来我往,宋引章也回过神,她同冯莺一道给郑也与陆煊见礼后将名字说了。
郑也听罢,也同两人见过礼,只是目光大多数时候都落在了宋引章身上。
这边见完了礼,郑也将陆煊介绍给三人,道:“这位是右都御史陆大人,今日也是来给祖母拜寿的。”
接着又对着陆煊道:“这位是我的妹妹郑意。”
陆煊点头微笑算是见过礼,宋引章心中又有些疑惑,似乎这位郑二公子同陆煊没有她想的这般熟悉,但是如是为了避嫌也未可知,她将疑惑放在心中,跟在几人后面往前厅去。
走到前厅,赵语倦一眼看见了宋引章,她同母亲说了一声后,朝她过来,走近了才发现陆煊也在。
她先是免了郑也郑意与冯莺等人的行礼,才对着陆煊道:“表哥!”
语气看着很亲昵,是非常熟识的模样,陆煊也对赵语倦笑笑后才道:“县主。”
他是右都御史是在场唯一不用向县主行礼的人,且赵语倦还是他的表妹。
陆煊的母亲与赵语倦的母亲是姐妹,少时关系很好,在陆煊母亲死时,赵语倦的母亲还照顾过陆煊一段时间,赵语倦与陆煊关系也相当亲厚。
赵语倦拉着宋引章着急离开,同陆煊道:“表哥我们下次再聊,我找宋引章有点事。”
陆煊没看宋引章,对着赵语倦道:“县主有事不必顾及臣。”
说罢,赵语倦已经迫不及待拉着宋引章离开,全程宋引章一言未发,冯莺想说什么插不上嘴,只有郑意的目光在赵语倦与陆煊中打转不知道在盘算什么。
赵语倦拉着宋引章离开了,冯莺也没有再跟着三人,原本一起走过来的几人三三两两分开。
宋引章这边,她任由赵语倦牵着她往人少僻静的地方走,对于这一位县主宋引章了解的不多,只知道她是长公主之女,颇得崇仁帝喜欢,再就是上一次长公主宴会,她帮自己出头。
走到了人少的一处亭子,等赵语倦停下来放开她的手,宋引章才道:“县主,上一次之事是臣女无心之失,还请县主不要责怪。”
宋引章说的是上次几块糕点的事情,但她知道赵语倦来找她不是因为这个。
果然赵语倦满不在意挥手,道:“谁找你来说这个了!”
宋引章面上做出微微疑惑的表情道:“那县主是?”
宋引章确实猜不到赵语倦今日约她来做什么,因为在她心中来说与赵语倦没什么交情。
赵语倦听了宋引章的话,有些不满,却也没生气,道:“我不是说了吗,我想念你了。”
宋引章低头,道:“引章不明白。”
赵语倦跺脚,有些害羞又直白道:“哎呀,这有什么不明白的,我觉得你有趣,想和你交朋友!”
贵人说的喜欢以及说的交朋友在宋引章看来,是她们兴致来了就逗逗,兴致没了就晾着,并不是真心结交,她遵从道:“是县主。”
赵语倦对宋引章的态度有些不满,却又无可奈何,她直接换了个话题道:“你知不知道张越要出上京了?”
宋引章自然是知道,黔州贪墨案是陆煊给张越取得三皇子李琰信任的切口,那么这件案子一定会是张越去查。
宋引章故作不知道:“是吗?引章因为要回安阳了,忙于收拾东西没有关注这些。”
赵语倦被震惊道,她张着嘴巴,一开一合最后憋出几个字道:“你…你不是喜欢张越吗?为什么要回去?”
“县主怕是误会了”宋引章言辞恳切道“我那日帮张大人说话纯粹是因为看不惯王姑娘随口污蔑朝廷命官,实为大崇子民的的正义感在作祟。”
赵语倦呆了呆,面上有些未听到八卦的遗憾,但还是伸手拍了拍宋引章的肩,道:“这样啊,那你更对我的胃口了,宋引章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宋引章余光瞟了自己肩上的手,以及赵语倦微微踮起脚尖的脚,心中觉得这位县主可…真有趣。
这件事情说完了,赵语倦拉着宋引章去去到前厅人多的地方,不认识宋引章的人好奇县主这么亲昵拉着的人是谁。
今日来寿宴身份最尊贵的就是长公主,由齐国公夫人作陪,她与长公主算是熟识的,意指宋引章问道:“那姑娘是谁家的呀,看着有些面生。”
长公主笑靥靥道:“她呀,一个挺有趣儿的姑娘。”
长公主那日不在场,却从家中的嬷嬷以及赵语倦口中听说了宋引章做的事情,只能说性子有趣,性格大胆。
齐国公夫人也跟着夸道:“看着面生,生的却是挺有福气的。”
长公主抬眼看了一眼赵语倦旁边的宋引章,天庭饱满皮肤白皙是有福气的模样,她没有继续接话,这个话题揭过。
齐国公的寿宴,除了齐国公大儿子未能从边关赶回来,齐家的人都回来了,略过中间的一些小差曲,加之长公主来临算得上是宾主尽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