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他撑开手掌向上运起至胸前,两手画圆,两行小火焰便在他跟前转成一个圈,手掌一合,这些小火焰蓦然撞在一起!
一阵刺眼的光芒散后,他手撑着一个直径比他手臂还长的大火球,周边的空气都灼热了几分!
“去!”
面对这个雄赳赳叫嚣着的火球时,乔归庭面不改色。
手指快速翻飞,身前灵气不断扭曲绞动。
顷刻,他混身散出黑色雾气,口中轻念“绞杀”!
便见所有黑雾化成无数根细线,飞出缠绕于火球表面,禁锢住它不得前进一步!
乔归庭伸出手掌一握!黑线瞬间绷紧!
谢蒙嘉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的火球被绷得四分五裂,再被黑雾一一吞噬干净,惊愕道:“你是暗灵……”
“砰——”
他“根”字尚未出口,便被欺身而来的乔归庭一脚踹到身后桌上!
桌子应声从中断开!
谢蒙嘉狼狈起身,不肯就此败下,于是咬牙再次出击……
***
出了金堂轩直行两百米再左转五百米,有个极其宽敞的修练场,呈圆状,径有一千米,边缘筑有高墙围住,墙上仅留六道玄铁门。
一道通往金堂轩,门上刻有“金”字,另五道门是通向音律、符篆、阵法、练药、练器的修炼之地。上边分别刻了“音、符、阵、药、器”的字样。
而这修练场内便是众学者修习法术与剑术的地方。
此时除了谢蒙嘉与乔归庭,其余二十三个学者都已经到了修练场。
统共也就二十五人,少了两个,学者们一眼便能察觉,却无暇关心他们怎么还没来,只因——
左笛与付闽舱又打起来了!
起因是付闽舱百无聊赖间踢了颗石子,好死不死正中左笛后脑勺!
关键他还特嚣张,生怕被人知道自己是无意的一样,梗着脖子大言不惭地放狠话,“别看了,就是我砸的你!若是不服……有种动手啊。”
因薛末辞和谢长泠的事,左笛的心情本就糟糕透了,此时被他如此‘诚挚’邀请,自然不会相拒。
所以当谢蒙嘉与乔归庭在金堂轩内打得热火朝天时,修练场上他俩亦是打得不可开交……
左笛率先以气化剑,凝出一把晶莹剔透的剑体,使它直直刺向付闽舱!
而付闽舱只双手作抵挡状,身前便现出金色甲盾。
甲盾质薄虚幻,却实实在在接住了这一剑。
两者相对,势均力敌。
付闽舱将灵力运到手掌,只轻轻一推,甲盾便把剑身推了出去。
看起来是甲盾占了上风,但他心头却突然警铃大作:这厮不应当如此好对付,必是有鬼!
正此时,变故横生——
只见左笛手腕轻动,手指掐诀,那剑顿时一分为二,每炳剑刃上所蕴含的灵力都比未分身前浓郁!
剑身飞速移动,眨眼间便一左一右立在他两侧,剑尖转动同时向他攻击!
付闽舱极速后退,两炳剑同时转头朝他胸前刺来——
他骤然顿住,运起灵力包裹住手心,两手猛然间握上剑尖!
体内灵力不断输出,没多久付闽舱便看到虚幻的剑体出现了裂痕,于是加输出大力度…
“喝!”
费了不少灵力后,两炳剑总算在他这一声低喝中消散无影。
左笛没给他喘气的机会,当剑身消失时,她的第二次攻击已经到了跟前!
幻霜决,自她三岁进入阁上堂后,便被逼着修炼的法决。
此法决一出,即使在这七月伏天,她与他的一方天地之间却飘起了稀稀落落的雪花与霜粒……
敌人若踏进这小天地之中,轻则灵气受阻行动缓慢,重则身体发僵任她宰割!
而这轻重却是由双方修为决定的——若敌方修为比之她越高,越不受影响;越低,越要被她控制。
付闽舱有幸试过几回,无一例外,他在里面的反应都比在外面迟钝一些。
此时又见她祭出这一招,不由得气闷。
——这仿佛在提醒他,他的修为不如她!
面对这轻飘飘扇在他心窝子上的一巴掌,付闽舱无比憋屈。
进,行动受阻于他不利;
退?那是不可能的……
付闽舱冷哼一声,头一昂,脚一跨——
“……他娘的!谁扯我领子!”
“能是谁?你向夫子……”
向晋膛死抓着他的衣裳后领不放,“一个个的,才活了几个年头,火气就这样大……”
他也没漏下左笛,一边说着一边走她跟前去,抓起她白白嫩嫩的小手,带着两人往他们来时的“金”字门走去。
“我还有这么多学者要教,懒得管你们……左右你们金夫子今日都不得闲了,应该也不在乎多训你们两个……”
左笛起先不明白他这意有所指的话,知道被送回金堂轩后……
“呦,谢小乖这是怎么了?”
付闽舱这一嗓子,愣是喊得向晋膛错了神。
谢,小乖?
嗯~,平日这孩子的确挺乖的……
谢蒙嘉却被他喊得脸色涨红,像要反驳,又不知从何处说起,委委屈屈的,甚是可怜。
左笛看不过去,想要为自己的小伙伴出口恶气,于是怼了付闽舱一句:“喊你爹呢?这般亲切。”
这下可好,捅了马蜂窝了。
付闽舱怒不可揭,一时连两位夫子都忽略了,又与左笛扭打在一起。
最初的时候,他本就是因为父亲的事才与左笛不对付的,她哪怕把“爹”换成“祖宗”,他也不至于如此生气!
向晋膛见此,转身就走,嘴里嘀咕着:“俩小子勇气可嘉、后生无畏……”
突然被塞了两个人,金祁礼未有诧异之色,依旧端坐着。
眼见谢蒙嘉左顾右盼就要加入战局时,他食指微屈,轻扣桌面,便祭出一道劲风,打在两人中间,将他们分了开来。
“都给我站好了。”
此声一出,便无人敢再闹腾。
谢蒙嘉与左笛挨得紧紧的,而付闽舱与乔归庭一人一边,各离他们两人一大步。
四人排得齐齐的站在他跟前。
中间两个,一个委屈一个横;外边两个,一个无畏一个拽。
四个模样四种神情,看得他难得烦躁。
乖的时候你们一个个教得眉开眼笑,一惹事了就尽往我这送!
他看了一眼乔归庭,头更疼了。
左氏新收的那小子也不是个好性的,待明日他进了阁上堂,自个还有安生日子吗?
毫无疑问,是没有了的,往后十几年内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