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付婉仪气冲冲地拉着赵合宣就冲破人群往外走,似乎还是忌惮付家,赵合宣虽频频回头却也不曾真的挣脱。没一会儿功夫,那两人就走了好远。
见此闹剧,华亭意识到自己方才又冲动了,只是潜意识的就出手连她自己都难控制。青莲儿还在昏迷中,是她动的手,所以青莲儿不醒她怕是走不了。
想着,华亭又走去青莲儿身旁,这次老.鸨似乎有所顾忌,提防地看着华亭。
“我会医术。”华亭声音清冷,教老.鸨不敢乱动。
华亭伸手探了探青莲儿的脉搏,心下有了底,又动手刺激了青莲儿几处穴位,不消片刻,青莲儿已然悠悠转醒。
一番折腾,流江也实在有些不想再被这么多双眼睛看着,既然青莲儿已醒,便没他们的事了。流江走到华亭身边,小声呢喃,“该走了。”
华亭正有此意,便跟在流江身后埋着脑袋走出这一圈圈的看热闹的人群。
“诶,公子留步!”
付婉柔没同付婉仪一起离开,一双眸子系在流江身上,果然好看的男子一言一行都是赏心悦目的。此刻见流江要离开,付婉柔便也冲出人群追了上去。
还真是甩不掉的祸患,流江心中郁结,干脆在付婉柔追上之前,一把揽起华亭的腰身,旋地而起,眨眼便消失在青砖红瓦中。
腰身的那只手揽的很粗鲁,就如同第一次在昆仑山道场那般,华亭有些不舒服,不过好在没一会儿功夫二人就稳当落地,是他们住的小院。
流江很自然的松开手,居高临下地看着华亭整理衣衫,眼底早就不复之前的嬉笑,“没有什么要同你师父说的?”
“徒儿以为,她是妖……”华亭始终低着脑袋不去看流江的眼。
“本座竟不知你怎的对妖有这般大的痛恨,还是……狐妖?”流江声调微挑,先前是浮曲殿的小狐狸,这次是狐狸精?
“徒儿幼时在山间被狐狸伤过,那时年幼害怕,便在心中留了隐疾,对那二字尤为敏感些。”华亭唯声应道,不敢再透露半分情绪。
“当真只是这样?”
“徒儿不敢欺瞒。”
流江似乎叹了口气,眼带不耐,“之前本座同你说过那么些话你便全置之脑后了不成?今日情形,本座不想再看到第二次,你若连自己都控制不好,日后岂不成了祸端!”
“徒儿之错,师父教训的是,徒儿保证绝不会再犯!”华亭道,紧咬着内唇,心中没由来的慌张,直到流江转身离去,华亭才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回了自己的房间。
房内,华亭抱着双手坐在桌前,眼中带着愁绪,眉头紧蹙。方才她帮青莲儿把脉的时候是真的嗅到了一股子狐骚味,很淡很淡,只是那味道太过熟悉她不会嗅错。因此纵然不是青莲儿身上的,她也的确是沾染上了狐狸。
可究竟,会是什么呢?
“丫头,想什么呢?”宿尤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一下子蹦到华亭面前。
“怎么了?”华亭抬眼看着桌上的鸟,兴趣不大。
“收拾收拾,回昆仑山了。”宿尤也不磨弯子,虽然他没见主人什么时候这么急着回去过,可也不是他能管得了的呀。
其实流江不过就是今日遇上付婉柔觉得此地不宜久留,免得不明不白再欠下什么债,而且,兴许百年之内都不会再来忻城了。
二人便这么急匆匆的回了浮曲殿,流江也不理会华亭,兀自进了大殿关了门,怎么瞧怎么像是生闷气。
宿尤也没跟出去,自然不明所以。可俞是这样,宿尤俞是好奇,实在憋不住了,就去了华亭那儿,“丫头,要不跟本神鸟说说今儿你们出去遇到什么事了没?瞧主人不大对劲啊。”
华亭瞥了宿尤一眼,提着剑就出去了,丝毫不想理会这个啰嗦的鸟。
一连几日,流江不曾出面,华亭只得每日早起自己去云顶峰修炼。云顶峰清幽,是个极不错的地方,华亭一待就是一整日。
可偏偏,就是这样不会引人注目的地方还是会有人找来。
“华亭师妹,别来无恙!”女子的声音轻扬,带着怨毒和挑衅,正是云来峰的舒因。
那日她忍受了那样的痛楚结果却被流江真人三言两语的偏护就化解了,舒因偏就不信,她就只能这么咽下这口气?
而这几日,她一直注意观察浮曲殿的动静,这厉华亭每日独自一人来云顶峰,倒是从未见流江真人露过面,倒是大好的时机。
上一次,是因为她毫无防备才被这样一个才过筑基期的小喽啰给打成重伤。如今,自是要好好扳回一局,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丫头。
华亭不想跟这种无关紧要的人耗费时间,既然舒因要来云顶峰,那她走便是了。
“哎,师妹怎么急着走呢?”舒因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华亭的胳膊,拦了华亭的路,眼中含笑。
“我与你不相识。”华亭冷眼看着舒因拉着自己胳膊的手,另一只空着的手立即劈去。
不过这次舒因反应倒快,旋身便躲开了,却面容慷慨道,“师妹怎么能说你我不识呢,我这身上的伤可都是拜你所赐,如今还没好齐全。”
“那师姐不如回去好好养伤!”华亭最是厌恶这种惺惺作态的嘴脸,话中含着讽刺。
“养的够久了。”舒因轻嗤一声,眼神渐渐狠厉,“但是这心病还是要心药医!”言罢,舒因执掌化剑朝着华亭袭去。
华亭眸色一凝,迅速闪身躲开,也立刻抽出长剑,迎上舒因第二次袭击。二人旋即缠斗在一起,刀剑之声在云顶之巅响起,每一下都惊心动魄。
修习者比剑,着实不在剑术,而是修习者本身的功法修为。舒因来昆仑山近百年,功力自然比华亭强了不少。纵然华亭天赋再好,不是一个品阶的修习者如何能够比拼。
不过一炷香时间,华亭就渐落下风,甚至有些不支。
见状,舒因便笑的放肆,“看来也不过如此,就这样的身手也敢在元息宫嚣张!”报复的快感染上心头,接下来的每一招,都愈发凶残。
对手太强,而且招招致命,华亭越发觉得心有余而力不足。可心中总有一道声音告诉她,不,不能输,你可以赢她的,你有育沛啊!
是,她还有育沛……
可是,在华亭想要取出育沛时却在舒因的招式之下根本腾不开手。
不行,若是这么下去她根本招架不住。华亭心下一横,在舒因再一次向自己袭来之时猛然往后腾跃了一步,趁着舒因扑空的瞬间伸手拉扯腰间的育沛。
但这番动作被舒因看在眼中,她目光一狠,却在华亭还未催发育沛时猛然一掌袭来。
强大的推力让毫无支撑的华亭直直向后倒去,原本就离崖边没有多少距离,此刻竟直接不受控制地坠落下去。
骤然间华亭坠崖,舒因心底也颤了一下,赶紧走去崖边小心翼翼地朝下看,下坠的速度太快,加上层层云雾遮掩,一会儿功夫,就只能瞧见朦胧的些许人影。
“她不会……真要死了吧?”舒因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双目慌张地看了看四周,没人,这里平日不大会有人过来的,对,没人见到刚才的事,是她自己掉下去的,是她自己!
舒因一遍遍给自己心理暗示,双手紧紧攥着,眸色一凝,立刻转身便走。
“去哪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