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次日,华亭醒来时正听到外面一阵喧嚣,嘈杂得很,心下有些烦躁。见满钰和莫蝉也都不在,华亭就一把掀了被子起身披了衣裳往外走。
“怎么了?”一推开门,华亭就问,迎面对上了一道不善的目光,右眼皮跳了跳。
“这位就是那个攀着战神成仙的凡人?”对面是一个身着绛紫衣裳,打扮娇俏的姑娘,瞧上去格外稚嫩,但眼神透露着十分明显的敌意。
那姑娘一双杏眼紧盯着华亭,见华亭一直死板着一张脸,一副淡淡地神情丝毫未变,心下有些怒意,“怎么不答话?本座再怎么着也是元君,你一个小小仙娥,竟这般不懂礼数,是想反了天不成?”
“敢问座下是哪位元君?”华亭清淡的声音发出,没有丁点儿卑下之意。虽然她知道一大早敢来司战宫找她不痛快定然来头不小,可她也清楚的知道这里的主人是不会不管的。
“当真是好嚣张的口气!”那姑娘鼓着腮帮子道,非但没有半丝威胁力,反而还有些引人想笑。
不过她自己倒是浑然未觉,见华亭还没反应,又气得双手叉腰,“好,那今日本座就好好告诉你,本座乃是芩鸢元君,位阶比你高了不是一点儿两点儿。本座告诉你,你不要以为有战神偏袒本座就会怕你,便是战神现在来了,我也半点儿不会胆怯的。”
其实华亭本也没觉得有什么的,更遑论是怕了,只是看着不远处正一点点靠近的高大人影,一时没忍住噗嗤笑了出来。
“你就该多笑笑,这样才好。”那道晴朗的声音从众人身后传来,除却华亭,那三人皆颤了身子。
荧惑星君走近到华亭身边,见华亭疑惑地看着自己笑的温柔,“是说你的,小小年纪,就该多笑一笑,整日沉着脸不好看。”
乍然见荧惑星君这样,芩鸢整个人都呆住了,瞬间忘记了方才自己的大言不惭,伸手指着他们二人,“星君怎能如此袒护她。”
荧惑星君却笑道,“芩鸢元君怎么得空来了本座这儿,也不想本座打声招呼,如此招待不周了,实在是本座的过错。”
言语时,荧惑星君暗中将华亭往自己身后拉了拉。听他的语气,眼前这位芩鸢元君的来头并不小,免得招惹了她给他惹麻烦,华亭便顺着荧惑星君的意思站到了他身后。
“星君莫要顾左右而言他,我今日专程来找这位凡人的,不用劳烦星君招待。”芩鸢道,丝毫没有给荧惑星君颜面。
见状,荧惑星君的眼神沉了些,这小丫头片子还真是会得寸进尺,真以为他司战宫任由她为所欲为吗?
“当日在天君面前本尊已告知过诸仙我家丫头已然入了仙藉是仙身,芩鸢元君莫要故意滋事,否则本座只怕也就没那么多耐心去顾忌西王母的颜面了。”荧惑星君道。
即便在他身后不看他的脸,华亭也知道他是真的不高兴了。
“本元君的事与西王母娘娘自然无关,本元君也无需星君给这个面子。”一提起自己的母亲,诸仙总要礼让她三分,可她不喜这般。他们越是说她母亲,就越彰显着她的无能,只能看着自己母亲的名声而活。
“那是元君自己说的,也就别怪本座不客气了。”荧惑星君的声音愈发冰冷,透着不耐,似乎下一刻就要将人丢出去。
但其实,荧惑星君这样的人必然心中想什么就去做什么。所以等自己被一股力道提起迁移的时候,芩鸢害怕极了,双手双腿胡乱挥舞,可还是挣脱不了桎梏。
挣脱不开,芩鸢就张口大喊,“星君即便是战神,也不能这样羞辱我,我是天界元君,你太过分了……”
“既然是元君自己说本座不必顾及西王母的颜面,单凭元君的颜面再本座眼里实在是没有的。”荧惑星君站在玉阶之上,好整以暇地看着芩鸢被提在半空带走。
“那位元君是西王母的人?”等人没影了,华亭从荧惑星君身后走出,问道。
“西王母第九女,性子一直娇蛮的很,仗着西王母的风头,招摇的紧。”荧惑星君道,又见华亭衣着单薄,眉头轻皱看向一直站在一旁的的莫蝉和满钰,“快去准备东西伺候厉姑娘洗漱更衣。”
“是。”二人不敢耽搁半分,忙忙福了身子,急急走开去。
这会儿,荧惑星君又看向华亭,“出门怎么不知道好好穿好衣裳,仔细伤了身子”
二人进了殿内,华亭还是开口又问,“那位元君今日怎会突然来此?”看架势,她和这位荧惑星君应当交集不多的,却怎么来找她麻烦。
“她向来跟司命走的比较近。”荧惑星君道。
华亭又蹙了眉,“司命?”
荧惑星君笑道,“一个古板的神仙罢了,你莫虚管他们。今日宿尤这看管不当,等我好好教训他一番,他自会长了记性,日后便不会有今日这一出。”
“不怪他。”华亭道,毕竟他自己都要礼让那位芩鸢元君几分,那元君又是蛮横的,宿尤怎能拦得住。
“你替他求情?”荧惑星君侧着脑袋笑看华亭,“如是如此,那我看来须得将你带在身边,自己看着了。”
“啊?”华亭微楞,须臾低声道,“本也不是什么大事,还是不要扰了你公务。”
“你又不爱说话,但是坐在那儿,怎会打扰。”荧惑星君道,见华亭还是犹豫,干脆笑着握住华亭的手,“正好今日还有些是要忙,先带你过去认认路,日后殿里事就交由你来打点,省得她们进进出出的扰我心烦。”
荧惑星君是不由分说地直接拉着华亭朝外走,华亭是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想着他的话,这是又将她当成他的的侍婢了,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霸道。
荧惑星君刚带着华亭没走多远,莫蝉和满钰就回来了,看着一红一黄那两道,对视一眼,皆是苦了脸。
“星君这是要带姑娘去哪儿,这衣裳到底还穿不穿了。”满钰嘟着嘴道,低头看着手上的外衫,突然恨恨地搓了搓。
莫蝉瞥了满钰一眼,“跟上去吧,万一星君突然想起来了呢。”
二人紧紧在不远处跟着那两道身影,目光总不离他们。
“这位厉姑娘来头还真不小,又是星君又是凤姬的,可比咱们有福气的多了。”满钰含糊着嘟囔道,说不羡慕那当真是假的。
莫蝉抿着唇,劝道,“咱们做下仙的,就莫要说这些不相干的事了,免得别有心人听了去,星君是不会饶恕的。”
满钰撇撇嘴,“我知道,这话也就只跟你说,别说是星君了,就是见到虞若姐姐,我也是半个字都不敢抱怨的。”
随着荧惑星君去了正殿,荧惑星君在自己的玉案旁扬手安置了一个小桌案,又从四周墙面的书架上抽了几本书册摆在案上,笑看着华亭,“你就在这儿待着吧。”
这里是恢弘的,穹顶高阔,雕刻着复杂的图腾,四周纯白的墙面满是暗格书架,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六界珍宝,每一样,都极具吸引力。
华亭走去案前坐下,对着荧惑星君点了点头,“你忙你的吧,我一定不出声。”
荧惑星君但笑不语,走去玉案前端坐下,翻开一册竹简,还没看轻是什么就瞥向华亭,可华亭正拿着《静心咒》已经着手誊写。见状,荧惑星君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我倒是希望你同我多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