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星君是我师父。”华亭答的中规中矩。
“师父?”虞若皱起了脸,之前宿尤说这位厉姑娘助星君度过情劫……
想到什么,虞若心中大骇,莫非是星君喜欢上了自己的徒弟?
“那厉姑娘对我们星君……”虞若试探地问。
“你们在说什么呢?”
又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打断了虞若的话,虞若不免心中不快,可有发作不得。
“怎么又是你?”虞若抬头看着正朝着她们走来的宿尤。以前他日日跟着星君,难不成如今还日日跟着这厉姑娘。
“闲来无事,四处逛逛咯。”宿尤道,大摇大摆走道虞若跟前,“虞若姐姐,你这忙了一日定是累极了,还是回去好好休息吧。这里我们在就行了,司战宫还有好多事等着你呢,别太累着了。”
虞若这算是看清了,他是故意不想让她和这位厉姑娘有所交集。哼,一个刚得道的凡人,她还不屑于去攀谈。
虞若冷冷瞧了宿尤一眼,转身就走。
宿尤倒没觉得有什么,依旧乐呵呵地看向华亭,“丫头,以后悠着点儿,别什么话都往外头说。”
“那位仙子有问题?”华亭看着宿尤问,他提防虞若,她算是瞧出来了。
“不是,没问题。”宿尤忙道,而后又吞吞吐吐了起来,“反正,你听我的,我还能害你不成?”
华亭撇了宿尤一眼,须臾,点了点头,“嗯。”她也不想惹麻烦。
见天色不早,华亭又道,“出来的有些久了,我还进去了。”
宿尤乐的摆手,“去吧去吧。”
临溪畅快阁,十娘一直没能甩掉司元,想起自己还没做完的生意,只能怒气冲冲地回了畅快阁。
司元穷追不舍,十娘决定要好好撂一撂这个负心人,权当他是空气,不给他吃不给他喝,也不给他地方睡,愁死他。
“十娘,十娘你可算回来了。”刚落地,就听到阿羽急得哭了的声音,再看了看四周,她的花草被毁了大半,整个院子一片狼藉。
十娘不明所以,站在原地呆呆看着那个抹鼻子抹脸哭的稀里哗啦的小丫头朝着自己跑来,小模样瞧着委屈极了。
好端端,谁干欺负她凤初十的人!十娘眼神逐渐透出狠厉,扶住阿羽,问道,“出什么事了?你怎么变成了这样?”
见到自家主子阿羽安了心,一抹脸,吸着鼻子哽咽道,“是赫行姑娘,她出师不利,找来畅快阁见你不在就大发雷霆。她也不知从哪儿寻了个道士来,说什么咱们是妖物,做的都是丧尽天良的事,要叫道士收了我们去。我倒还好,可阿月却为了帮我被他们抓走了。当时他们人多拦着我,我想着十娘你的话,不好在人间用法术,可还是没能救下阿月,现在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听阿羽这么一说,十娘才发现阿月不见了。看着院子的狼藉实在烦心,一股子怒气直冲上头,十娘撸起了袖子,“好家伙,我好心帮她,她竟然倒打一耙毁了我的院子抓了我的人,蹬鼻子上脸,以为咱们畅快阁真跟那些脓包道士一样,荒谬。好,你欺人太甚,本殿就好好教教你什么叫世道无情,人心险恶!”
司元倒是一脸淡定,只瞧着阿羽,“你们是哪儿的人?又抓了人去哪儿了?”
“京城来的姑娘,到附近的沧州办事,不过她身份特殊,应当不会大张旗鼓地住在客栈驿馆里,找起来只怕不大方便。”阿羽道,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十娘,又问,“十娘,厉姑娘的事……”
“我出马,你还怕办不好?”十娘白了阿羽一眼,“你说说你,平日也不见多听我的话,这被人欺负了也不知道还手的,日后传出去,很丢面子的。”
阿羽也委屈的很,咬着内唇不敢言语,瑟瑟地看着十娘,等她的办法。
十娘转身就往外走,“你们在这儿等着罢,我亲自去一趟。”
“我同你一道。”司元也紧跟上十娘。
可司元跟上,十娘却不走了,回头恨恨地看着他,“我们畅快阁的声音从来不跟男子相干,这是我自己的事,你还是莫要胡乱掺和进来,不然搅黄了我畅快阁的名声,我定烧了你的祁山。”
司元目光真挚,“我悄悄跟着。”
“那也不行。”十娘回绝的斩钉截铁,那些此人生的高大,她气势上就输了。仰着脖子实在是怂包,十娘便对着院里喊,“阿羽,还不好好招待神君,若是怠慢了,我可不饶你。”
啊?怎么又是她!
阿羽想辩,可这前有狼后有虎的,她能在凤姬跟前挣扎什么,到头只得撇撇嘴,捏捏诺诺地走到司元身前,猛然低下脑袋去,豁出去,“神君还请进屋里上座。”
司元知道十娘的性子,也没再坚持,叹了口气便回身往院里走,又有些不放心地回头看,可哪还有十娘的影子。
阿羽寻不到的人,对十娘来说实在算不得什么,没一会儿的功夫十娘就找准了地方直奔而去。
是在临溪和沧州之间的一座荒山上,一间破败的茅草屋,透着股子霉腐气。十娘气的很,捂紧了鼻子,一脚就踹开了本就不结实的木门,草屋内,一个身着灰蓝衣裳道士装束邋遢男人正提着一只雪白的狐狸看着十娘。
“你……你是什么……人?如此……此粗俗,竟然敢闯……闯贫道的地方。”那道士一开口露出一排崎岖的牙齿,声音难听的很,说话也不利索,简直有辱视听。
“你拿了我的东西,我可不是该来找你。”十娘嗤笑道,目光幽幽转向那道士的手,“是你自己还来,还是要我动手抢回来?”
“猖狂……简直猖狂!”那道士哼了一声,又将手里的狐狸提高了些,狐狸的皮被扯着,疼的嗷嗷直叫,十娘看着都觉心疼。
“不知好歹!”十娘啐了一句,身影如风般旋过,那道士还没反应过来什么,就觉得手上一空,有一阵风去,眼前赫然是两个女子。
“嗯?”道士以为自己花了眼,忙抬手揉了揉眼睛,晃了晃脑袋,又抬头,这下看分明了。
如此想着方才那女人出手的速度,道士心里一阵后怕,瑟瑟缩缩指着十娘道,“你……你又是何方妖孽,竟然敢……敢在此撒野,看……贫道不拿你……拿你妖丹来……”
说着,道士就伸着魔爪朝着十娘袭去,见着这样的小把戏,十娘满眼不屑,她若出手跟这样的人打起来了,着实是掉身份。
“不自量力。”十娘幽幽道,一挥手便是一阵暴风卷积着尘沙袭来,直将那道士吹出了老远,只听那道难听的声音叫喊不断。
大风带着道士粗重的身子将墙面砸开,十娘忙拉着阿月跑出来,茅草屋也顷刻倒塌了。
阿月暗搓搓瞥了一眼那篇狼藉,小心地朝着十娘看去,“敢问十娘,厉姑娘她被救出来了吗?”
“你倒也不先关心关心自己的身子。”十娘笑道,上下看了看阿月,就是那脖子上一圈红痕,应该是刚才被勒的,“厉姑娘倒是没事了,你呢,可觉得哪儿受了伤。”
“没有没有。”阿月乖巧地摇头,一双眼滴溜溜的转,“那厉姑娘她现在在哪儿?”
十娘仍旧笑着,伸出食指朝上指了指。
“啊?”阿月一脸懵,抬眼看了看上面,山林茂密,上面是交错的枝叶,在上头是碧空青天。
“树上?”阿月问,又仔细看了看上面,除了鸟雀什么都没有啊,再说,厉姑娘没事上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