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郁斯年和宋成双在望春风嗑松子,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小酒。
琴声悠悠,离人心上秋。
酒至浓处,有些微醺。宋成双拿起一粒松仁丢了过去,正不偏不倚打在斯年的左脸上。斯年回过神来怒目而视。宋成双抓起一把松仁,斯年避闪不及。
“你有病吧。”
“那你喜欢吗?”宋成双顾左右而言他。
“说什么鬼话!”
“装什么装,你知道我说的是江心月。”
“那不是你的心上人吗?真是无理取闹,以后别再说了。”斯年又端起酒杯喝酒。
“就说说嘛,我又没说要让给你。如果你喜欢我的小月月呢,只能说明三点:第一,我的眼光不错;第二,你的眼光不错;第三,小月月确实不错。懂?”
“我再跟你严肃地重声一次。我,郁斯年,这辈子不会再爱上别的女人。”
几曲终了,江心月从帷幕后退去,径直去了拢月阁。
宋成双略感无趣,嘴上毛没长齐,装起深沉来比他有增无减。酒罢,宋成双屁颠屁颠去见江心月。
江心月正在沐浴,隔着翼薄的屏风传来水声,宋成双坐在屏风外自言自语。
“你可知那郁斯年有意于你?”
江心月顾自沐浴。“我和他一面之缘,谈何有意无意。”
“话虽如此,不知为何,这小子却总是让我感到隐隐的不安。到并不是因为他的家世。总之,我的心意你最清楚,我也希望你望早做打算。我想让你成为我的宋少夫人。”
“话说到这个份上,你也知晓,我今生今世是不会再嫁人的,何必自讨没趣。”屏风内的江心月波澜不惊。
宋成双早知江心月会如此回答,淡淡道:“你们还真在几分相似之处。一个称今生今世不会再爱上其他女人,一个道今生今世不会再嫁人。我视你们为知己爱人,却对你们是一点都不了解。”
屏风内的江心月顿了顿,一时静默无声。宋成双黯然离开。
郁斯年正将离开,忽见得张妈妈低下头对一男子耳语了几句,那男子起身随张妈妈上楼,去了雅间。
那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崔月白。
自从崔月白在朝堂之上指证左渊之后,他与郁天的关系日益密切。崔月白出入郁府也是常事。斯年就和崔月白在府内打过不少照面,为了保持礼节又不显生疏,他你崔月白为崔先生。
至于崔月白为何会出现在这里,答案并不需要多伤脑筋。
崔月白曾经的风月往事,郁斯年也有所耳闻。多年洁身自好,守身如玉,如今忽然出现在这里,那么他的目标只会是一个,江心月。
在雅间里等待他的,不会是别人,也必定是江心月。
江心月静静地恭候崔月白,纤纤素手,泡出盈盈杯茶。
“在下冒昧要求见姑娘一面,若有不当之处还望姑娘海涵。”崔月白进门便作揖,言语之间全无官架子,江心月心中一动。
“从来没有一个达官贵人如崔大人这般言辞恳切,江心月受宠若惊,担待不起,到不知如何是好了。若不嫌茶粗,请坐下再叙。”
“不瞒姑娘,崔某就有话直说了。姑娘可曾认得在望春风的云娘?”
“坊间传唱,我对崔大人与云娘之事略有耳间。虽然不忍心,但是我与云娘却实素昧平生,要让崔大人失望了。”
“早知如此,崔某也不过是顺口一问。今生今世,不是黄泉路上不得见了。”崔月白叹了口气,无奈地苦笑。
“崔大人对云娘的情谊,虽是天人永隔,却也是让我折服的。”隔着一层纱,不知崔月白能否感知到江心月对他深深的理解。
然而求之不得的感情注定只能自己遣怀,旁人无法救赎。
那种有缘无份的恨,抓不住摸不着,无从抵抗无从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