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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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挚颇玩味地看着她,“何必等晚上,本王看此刻正好......”

秾辉本来只是想挑衅他对太子之事漫不经心的态度,却反过来被他一将,面上浮起红痕,无语问苍天,刘挚这厮一定是在报复她昔日失约之耻,一定。

“王爷,王妃,玳王,玳王......来了。”两人正在僵着,忽听府里的老仆役王靖安在门槛外有些慌张地道。

刘挚剑眉微蹙,道:“怕是来找本王要人的。”

果不其然。

刘斑一见到刘挚夫妇,稍显阴柔的眼睛先是在秾辉身上驻留片刻,接着怒道:“刘挚,我的人,你把他们藏到哪里去了?”

“本王府里玳王殿下都能来去自如,还有哪里是你找不到的?”刘挚鄙夷扫了他一眼,携秾辉一同落座。

刘斑冷笑:“南循王兄这是什么话,本王可是从正门进来的,”他极不耐烦地道:“奕蛮在哪儿?”

“刘斑,你的侍卫夜闯我王府,公然觊觎我的人也就罢了,本王念在你我兄弟一场,人也交出去了,而今你却跑到这里来闹,刘斑,你就不怕我到父皇面前告你一状?”刘挚微动怒。

“刘挚,骁功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你敢说你没对他动手脚?到父皇面前说理也好。”刘斑派人前去接应多次,都见不到人影,他憋的闷气大的很。

二人你来我往的,秾辉算是听明白了,这玳王刘斑折了侍卫,心上人又下落不明,憋不住气直接跑到刘挚跟前来要人,之所以这么嚣张,压根儿就是吃准刘挚不敢到皇帝面前去提这事儿。

他好男风的名声在外,若是此事传到皇帝耳朵里,刘丛必定下令分散在各地的暗卫剿杀奕蛮,这个人死不足惜,刘挚的另外一个男幸,吕澈,难免也跟着遭殃,他万万不会走这一步棋的。

刘挚倏然一笑:“斑弟,你的侍卫莫不是见奕蛮有几分颜色,携美人私奔了吧?”

“刘挚,你莫要混淆是非,你若说不知道奕蛮下落,我立刻进宫请父皇下令搜寻,这些年来,本王不在乎他的那张龙椅给谁,难道要个人,他都忍心撅本王的面子不成?”刘斑道。

秾辉平静的眸光瞬地转为讶然,心道:皇帝自从登基后国泰民安,律己极严,为何膝下的儿子却这般不受教,难道他会纵容这等生事做歹的行径。

刘挚看着他,面上坦荡:“本王确实不知奕蛮在哪儿。”

“看来本王只有进宫去求父皇疼爱喽。”刘斑佯笑一声,对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这是宫里上好的雪蛤膏,还请王嫂不要嫌弃。”语毕,他随身的宫人立刻捧着金雕檀木香盒奉上去。

秾辉见刘挚示意她收下,便大大方方起身朝刘斑施礼:“妾谢过玳王厚礼。”不收白不收,收了也白收,他又不会还回去,手软什么。

刘斑根本不把刘挚放在眼里,只对秾辉笑的如春花灿烂,“告辞。”

他一走,刘挚就叫仆役把大门紧闭,谢绝见客,丝毫没有和秾辉调情的逸致,煞有介事地写了封书信发给黄雀的人,叫他们务必找到奕蛮。

两日后,收到蔡楚回信,信中说奕蛮已经潜入京城,常乔装扮成女子在太子府附近转悠,看样子在试图联络他的姐姐奕君。

“......奕君。”刘挚用玉指敲着黄梨木雕花翘角书案,又提笔写了一封信叫人绑在信鸽上带出去。

九重宫阙内,刘丛身着一袭玄色金线绣龙的宽袖长袍,腰系玉带,足上一双锦缎云头靴,锦衣华光之下,赫然映出他的几根银发,他长眉紧锁,面容溢满疲惫。

“郭贵妃,你来研磨。”蓦地,他垂眸睇着随侍在一旁的风韵女子道。

“去吧。”郭贵妃从小太监手里接过墨棒,袖袍里的手微不可察地颤着,“陛下,臣妾来之前去看过太子,臣妾担心他额上......”

“爱妃放心,太子颜面不会受损。”刘挚那双锐利的眸子扫过她,笃定地道。

“听说太子的伤是被邪物烧的......御医说......”

“爱妃,”刘丛打断她,脸上的情绪深沉难辩:“朕不信邪。”郭贵妃仔仔细细地研起墨来,君威难测,自从自己的儿子当上太子之后,她越发谨慎,绝少拂逆皇帝。

刘丛今日只是叫她来伴驾,末了并没有留她侍寝,郭贵妃悻悻回到宫里,听说郭荣候着,她快着脚步走进去:“哥哥来了。”

“臣去看望太子殿下,顺路到贵妃宫里讨杯茶喝。”郭荣今日卸下戎装,换上一身深蓝长袍,一双虎目炯炯有神,不怒自威。

郭贵妃抬起袖子拭了拭眼角,“哥哥有所不知,太子的事儿,陛下压根儿没放在心上。”

“陛下不打算追究?”郭荣心头抹过一丝惊悸,脱口而出:“难道陛下把刘挚看的比太子还重要?”

“哥哥慎言。”郭贵妃说着拉近他,用极小的声音道:“陛下对刘挚母子情深的很。”

郭荣冷不丁蔑笑道:“太子若是刚强些,倚着臣弟的兵力提前登基,总好过你们母子在这宫里日日看他脸色。”

“哥......”郭贵妃花容骤然失色,忙瞧瞧宫殿里,见服侍的人都退的远远的,才定定心神,叫人送客。

郭荣自知造次,他也是气极才说的,心里埋怨妹妹和外甥没有血性,明着逼宫不敢,悄没声息给刘挚下□□也不敢,他看着就生窝囊气。

偏偏刘挚那个草包,每次派人去暗杀他都不曾得手,他怀疑是临江王那只老狐狸在暗中派人护着。

太子被烧伤的消息不几日便传朝野,碍于刘丛誓要压下去的态势,群臣敢怒不敢言,只敢在私下里骂骂刘挚,同情几声太子。

刘挚早已对群臣的攻击习以为常,不动声色地笑笑,照样出入京城的大小柳巷,一掷千金,整日风流快活。

这事儿传到秾辉耳朵里,她着实烦闷,刘挚待她若即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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