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对于此事,丁兰心倒是也没意见,轻描淡写的点点头,算是把事情应下了,然而,我和丁兰心都把事情想简单了,万一,我们寻找的目标,黄鹂果然在松联邦的堂口,让丁兰心一人置身犯险,未免有些而已。
莫展辉看了我们不在意的表情后,叹了口气,“黄老弟,那个黄鹂也是懂得术法的人,你要不要在丁小姐身上安装警报,如果到时候”
莫展辉所说的警报,就是画符,用一道符咒,来时刻关注丁兰心的安全,我点头,赞叹莫展辉心思缜密。
毕竟这是帮莫展辉的忙,如果他不考虑周全,我俩人任何一个出事,他都负不起这个责任。
我和丁兰心来到厕所的隔间,“兰心,得罪了,借你胸脯子用用。”
我伸手就要解她的怀,被她一巴掌打开,“你想找死是不是?”
我吓得一激灵,“在你胸口画符,如果你发生意外,我会第一时间知道。”
“你少来,我看你占便宜倒是真的。”丁兰心撇了我一眼。
我沉下一口气,“兰心,别耽误时间了,我要想占你便宜,也不会等到今天。”
说完,强行伸手上去,拉开他的衣领,虽然里面还是一如既往的空荡,从兜里摸出随身携带的朱砂,拿过过丁兰心的飞刀,锋刃割破手指,血滴在朱砂上,调匀,伸手入怀,在她胸口画了几笔。
丁兰心带着极不情愿的神情,看着自己胸口的血污,“哼,脏死了,你们这行人真埋汰。”
我们回到舞池,莫展辉已经在一个角落做好,身边还有两位衣着暴露的女郎,围在他身边不停的劝酒,莫展辉的派头十足,一看就是大款模样,桌上已经摆上还几瓶不知名的红酒。
见我们到来,两名女郎马上抛来欣喜的目光,其中一个坐到我身边,媚声说道:“这位帅哥啦!怎么不看人家一眼嘛!小妹可不可以敬你一杯酒啊!”说着,一杯红酒端到我面前。
我歪头看了一眼丁兰心,目光没注意的到我这里,我想,要不是我和丁兰心结伴而来,这位女郎肯定户对我投怀送抱,看看莫展辉身边的女郎,早已经在他怀里腻味了,我尴尬的笑了笑,接过酒杯,对着女郎小声说道:“我就是一跟班的,那位才是我们老板,今天晚上她结账,你去招呼他吧!不用管我了。”
女郎目光一惊,回头看了一眼莫展辉,继续对我媚声媚气的讲,“哎呦!帅哥,你们是不是从大陆来的老板嘛!”
我点头。
“那你们是做什么生意的呢?”
我笑了笑,看了眼莫展辉,“我们老板是做地皮生意的,我只不过是个司机,你快去吧!”
女郎对我感激的笑了笑,马上冲莫展辉妖娆的走去,莫展辉来者不拒,一看就是酒精沙场的老手,一会儿工夫,已经好几杯红酒下肚,而且面不改色,痛快了约半个小时,看着舞池中心的人越来越多,但我知道,现在还不是**时段,起码松海市不是这样,要到凌晨才是真正嗨的时候。
莫展辉喝得兴起,夜场已经快到人生鼎沸,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听不清楚,莫展辉连连冲我使眼色,我马上转头向门口望去,一帮人从大门口进来,向包间走去。
我摁下桌上的响铃,不一会儿,服务员端着托盘,走到我身边,俯下身子,犹豫震耳欲聋的音乐,服务员在我耳边,大声喊着,“先生,请问需要什么?”
我从兜里掏出一叠新台币,都是最高面值的,扔到服务员的托盘上,“把这里最好的酒都拿过来,别给我省钱,有问题没?”
服务员迟疑的看了看我,“好,好的,好的,先生,您要的酒马上就到,请问,您还需要什么服务。我看您身边挺清净的,要不要”
说话间,服务员眼神瞟向莫展辉身边的二位美女来示意我,我轻轻点点头,说道:“这里的音乐太吵,我能不能点首歌。”
服务员对我重重的点点头,“当然没问题,先生,咱们这里点歌是每首一万台币,不知道您想听那首?”
一万台币,嚯!比松海市还要贵,但我不在乎,反正都是莫展辉消费,我将包里的一沓沓新台币都放在服务员的托盘上,整整一盘子,相当厚实,本来服务员单手举着托盘,现在改为在胸前环抱,我弹了个响指,“我就想听外婆的澎湖湾有没有问题?”
外婆的澎湖湾旋律悠缓、轻柔,在这种环境下格格不入,本来我想点我爱北京天门的,但由于政策原因,怕把警察招来,还是低调点行事吧!
服务员有些犹豫,毕竟点歌这种事,在这样的场合都以节奏快速的迪曲为主,这样才能让年轻人无限嗨皮,但服务员看了托盘中满满地钞票,汗都下来了,“先生,您稍等,您点的歌曲我们马上为您准备。”
过了几分钟,“晚风轻拂着澎湖湾,白浪逐沙滩,没有椰林醉斜阳,只是一片海蓝蓝,坐在门前的矮墙上一遍遍回想”一声声纯净的人声,轻快的耸入我的耳膜,比那些“咣!咣!咣!”重低音强多了。
舞池中心,正在摇头晃脑的年轻人,一听是这种曲调,扭动的身姿开始愈发不协调,逐渐了叫骂声开始传来,纷纷下场,有的甚至离开夜场,一个个服务员,排成一字,来到我们这桌前,将托盘中精致的酒瓶在在桌上,并加以详细的介绍,此时,我们这桌成为焦点,所有人的目光都抛向这里。
过了十几分钟,优雅、悦耳的外婆的澎湖湾一遍遍循环播放,夜场中逐渐传来骚乱,摔碎酒瓶的声音不绝于耳,要不是有看活儿的人,恐怕这店早就被人砸了。
又过了一会,这首外婆的澎湖湾我的耳朵都有些起茧,那间包房开始往外出人,经过打听,两个文雅的中年人向我们这桌走来,莫展辉着喝酒的同时,开始朝我们暗示。
“先生!请问,这首歌是您这桌重复点播的么?”
莫展辉开怀大笑,在身边美女脸蛋上亲了一口,“哈哈,上岁数了,还是这首歌好听,如果我喜欢的话,可以花钱听一个晚上,怎么?有问题么?”
中年人面带微笑,仍然客气的说道:“先生,我们这是做生意的地方,如果总放这一首歌的话,恐怕我们的客人就要全走了,您看这样行不行,这首歌您已经听到了,点歌的费用我们如数奉还,好不好?”
我暗暗赞叹松联邦,比大陆的黑帮讲道理许多,但我们的目的就是奔着找事儿来的,莫展辉哪肯让步,端起一杯红酒,对着眼前的男子泼了过去,“滚,规矩是你们定的,生意做不下去,别来跟我找原因,再不滚,别怪我不客气。”
被泼了一脸酒的男子,没有生气,慢慢走开,莫展辉沉了一口气,有些扫兴的两名女郎说道:“走,走,走,你们两个都走。”
不会儿,包间内开始涌出大批人群,在人流的簇拥下,一位精神闪烁,小眯缝眼儿,却带着一副金丝边眼睛,显得相当不伦不类,走到我们面前,说话倒是客气,“几位先生,你好!介绍一下,我是松联邦,松贤堂堂主,胡震,不知道松贤堂有何得罪之处,咱们大可以坐下来商量,不知道几位”
莫展辉很不以为然的点着一根烟,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咣!”将眼前的桌子踢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