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胡震见到莫展辉踢翻桌子,马上皱起眉头来,身边几名大汉开始向莫展辉走去,我起身,顺势挡住莫展辉,对付几个看场子人员,身为警察的我,即便不使用通灵术,也不再话下。
作为我们这一方,应当主动出击,伸手推了眼前的大汉一把,手肘也递了上去,在两名大汉还没反应过来之时,一个被击中肚子,一个被锤中下巴,纷纷后退了数步。
胡震伸手挡在数人面前,面带微笑,“阁下,您是来找事的吗?”
莫展辉扶着我的肩膀,“怎么样?你能耐我何?”
胡震笑容不减,双手摊了摊,“先生,我们打开门做生意,自然公平合理,我来,只是和您商量一下,既然您不同意换歌曲,我们当然遵从您的意愿。”
莫展辉下巴拄在我肩上,故作酩酊大醉状,“公平合理,哈哈,好一个公平合理,那就滚吧!”
胡震淡淡一笑,“好,先生,我们讲道理,您踢翻桌子,兄弟打了我们的人,这笔账怎么算?”
莫展辉一屁股坐下来,“好啊!想怎么算,画出道道儿来吧!”
胡震说道:“几位,不是本地人吧!这么闹,是不是有原因啊?”
莫展辉毫不在乎的甩甩手,“啥原因不原因的,我们就是有钱,有钱能让你光着屁股在舞池中间打转。”
“动手!”胡震目光忽然聚拢,几名手下纷纷从怀里掏出家伙,一把把油光锃亮的手枪,上前顶住我和莫展辉的脑袋,胡震的脸色逐渐阴沉下来,“几位,我看你们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说话间,莫展辉的酒已经清醒,声音开始打颤,“大哥,大哥,有事咱们商量一下,这点事犯不上掏枪。”
其实,掏枪是小事儿,尤其在我面前,虽然我的枪法不准,但对于枪械的理解,在警校都是有严格的审查过关考试的,这几人里,打眼一扫,只有一人手里是真家伙,其余的,全是仿真枪。
胡震没有发言,而在他的眼神中,走到我们桌前,就已经注意到我身边的丁兰心,恐怕掏枪一说,也是为了威吓我们,这时,一名大汉顺势抓住丁兰心的手腕,“干什么?你们要干什么?”丁兰心抗争着大喊。
丁兰心被扔进人群,我马上起身,瞬间有四五把手枪顶在我脑袋上,胡震对着我们肆意的笑着,“这下不谈了,让前台换曲子,生意继续做,这几个人,带进去。”
我们被架起来,押进包间,后脖颈立马挨了一下,莫展辉顺势倒地,见一下没把我砸倒,几个人上来纷纷给我一通拳脚,这种力道现在对我来说,已经是挠痒痒了,趴在地上的莫展辉连连冲我使眼色,我也就很快的被“打趴”在地。
胡震等人走了进来,丁兰心被扔在沙发上,我和莫展辉的脑袋,被摁在茶几上,姿势相当别扭,胡震坐在茶几前,“二位,在内陆哪条道上混的?今天的事儿,呵呵,叫你们大哥来赎人吧!”
莫展辉下巴被压在茶几上,说话含糊不清,“胡,胡震大哥,大哥,大哥!我们不是混黑道儿的,我们在内地是搞房地产生意的,就是钱多,这位大哥,您可千万别开枪,我们赔钱,赔钱还不行么?”
胡震悠然自得的翘起二郎腿,转目色眯眯的眼神看向丁兰心,“这个小妞是什么人?”
莫展辉像抓到救命稻草一般,“大哥,大哥,您想怎么样都行,就是别杀我,她叫兰心,是我的私人助理。”
胡震一抹坏笑,摸了摸自己下巴,“这位兄弟很痛快嘛!让这个小妞陪陪我,算抵了你在我们这儿闹事的账,怎么样?”
“好,好,好,没问题,大哥,大哥!您把她留下,先放我行不行?”莫展辉唯唯诺诺的说道。
“哈哈!”胡震脸上的神情别提多得意了,“放可以,不过,要委屈一下,在这里多停留一夜,明天我送你们回家,哈哈哈哈!”说完,胡震起身,抓住丁兰心的手腕,粗鲁的将她拽起,强行拖出门外。
我和莫展辉难拿的姿势,半跪在地上,脑袋被摁在茶几上,越来越难受,十分钟过去了,我的手指没有异动,证明丁兰心还没有危险,我嘟囔着,“身后的大哥,你们累不累啊!用枪指着我们,还怕我们跑了不成。”
说完,马上感觉有人拽着我的头发,将我拎起,踹了我屁股一脚,“滚到墙角,蹲着去。”
我老老实实的蹲在墙角,一秒钟后,莫展辉也被踹了过来,“怎么样?怎么样?黄老弟,丁小姐有没有发现消息。”
我摇着脑袋,不满的嘟囔着,“莫局,我不习惯被人压制,屋里就七八个人,我第一时间解决他们,咱们尽快出去好不?”
莫展辉也摇着脑袋,“不行,不行,黄老弟,小不忍则乱大谋,别坏了大事。”
“你妈妈的!”身后传来一声叫骂,几个人的脚步声,“还敢聊天,找死啊!”几个人抓起莫展辉,拎到包房中间开始殴打,惨叫声瞬时间传来,“黄老弟,你快出手吧!我受不了了,快点。”
我慢慢站起身,沉下一口气,“阴阳逆顺秒难穷,逐鹿经年苦未休,若能达得阴阳理,天地都在一掌中。”
围殴莫展辉的人,其中一个转过身,对我叫骂着,“你妈妈的,谁让你起来的,再不老实,下一个就是你。”
猛地睁开眼睛,脚下七斗步划出来,瞬时间蹿到人群中间,很随意的抡了一圈,几个毫无战斗力的人,被我打倒在地,莫展辉起身,抹着嘴角的血,悻悻地对我说:“草,他们怎么就知道打我啊!算了,算了,计划改变,咱们去找丁小姐,让那个王八蛋占了便宜,就太亏了。”
莫展辉的话,我有点想乐,正常人没有几年功夫底子,想占丁兰心便宜,简直做梦,我们拔腿要想门外走,包房门敞开,丁兰心灰头土脸的走进来,我和莫展辉同时问道:“怎么样了?”
丁兰心翻着白眼儿,“瞧你们,真是瞎耽误工夫,松贤堂的人根本不认识什么黄鹂,那傻子手筋都被我挑断了,差点管我叫奶奶。”
我倒吸一口凉气,“兰心,咱们毕竟没有深仇大恨,挑断大筋有些残忍,帮忙打个急救电话吧!”
“不用了!”丁兰心甩了甩手,“我以为他是死扛,所以临死之前他都没说。”
“你杀了他?”我和莫展辉又是异口同声的问道。
丁兰心冷漠的点点头,算了,一个黑道分子,就当是给台湾老百姓除去一个祸害,走出包房门,流出冷汗,刚才在里面的时候,还能听见震耳欲聋的迪曲,可现在
人去楼空,消费人群一个没有,就连看场子的,连同服务员也都不见了,这里静的可怕,这么奇怪?绝不是警察查牌那么简单,一张张桌子上凌乱的酒瓶都还在,人都哪去了?
我机警的问着丁兰心,“兰心,你刚才进来的时候,外面什么情况?”
丁兰心很疑惑,“刚才外面的确有很多人,这么快就走了?”
我一把薅住丁兰心的头发,将她拽到眼前,“呲!”撕开他领口的衣服,胸前我画的符咒仍在,抬头一看,丁兰心小脸微红,正怒目而视,“啪!”一下,左边脸生疼。
我赶紧退后几步,捂着脸,“还好,还好,你还是你。”
丁兰心半敞着胸怀,眼神别提有愤怒了,喘着粗气,简直要吃了我一样,“我看你是找死。”
我赶紧摆手解释道:“兰心,兰心,你别急,这里太邪门了,不可能一瞬间人都不见了。”
“呵呵呵呵”断断续续,很悦耳的女人笑声,回荡在空旷的舞池中心,不知道从哪里传来?很空灵,就像在某个角落对着我们窃笑一样,一瞬间,我暗暗攥拳,点儿正,没白跑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