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柜子外面,卫徵的目光在房间内巡视一圈,最后落在八九步开外的柜子上,这个房间就这个地方能藏人,他上前两步,缓缓打开柜子,登时一个东西就当面罩下来。
他动作伶俐的避开,顿时气的都笑了:“你砸东西也要看准人再砸!”
“怎么是你?”庄筝浑浑噩噩的神色又一瞬间的愣怔,“你怎么在这儿?”
“这话该是我问你,这是我的房间。”卫徵道。
话是这么说,但其实他早就知道庄筝在这里。
像他这样的人物,就算出门在外,卧房也会派有暗卫轮流监视,从昏迷的庄筝一被人送进这院子,他就在第一时间收到消息,方才也不过是在逗逗她而已。
“呸!明明是你们把我绑过来的。”庄筝骂道,但话说出口变得软绵绵的,格外没有威慑力,反而像是在撒娇。
她一双杏眼似水朦胧般的卫徵,脸上带着潮红,双腿下意识的绞在一起,不自然的磨蹭着。
卫徵敏锐的察觉到她的不对劲,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随即脸色一变:“该死,他们竟然给你用药!”
王妃睡在房内,暗卫便退避院外值守,竟然没有人发现室内被动了手脚。
“先忍着,我去为你备水。”卫徵当机立断,一把将人从衣柜里捞出来,安置在床上,正要转身换人备水,谁知庄筝竟然一把扯住他。
卫徵一个不防,竟然倒在了床沿,随即一副柔软的身躯覆了上来。
“……你身上怎么那么冰……”庄筝喃喃道。
她现在已经彻底被烧糊涂了,残存的理智犹如断弦一样崩得一干二净,浑身上下都像是被火种点燃般难耐不已。
方才卫徵抚摸她额头,手掌那远低于她体温的清凉温度让她爱不释手,一见他撤手顿时急了,把人拉倒这个人犹如八爪鱼一样缠了上去。
“……好舒服啊。”她喟叹一声,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脸颊贴着他的脸颊,亲昵的磨蹭着,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有多么暧昧。
卫徵简直快被她惹得心猿意马,尤其是对方胸前两团软弱还无意识的在他胸膛揉弄着。
“别动!”他咽了咽口水,握住庄筝的肩膀将她推开一点,语调沙哑而隐忍的警告,“不要惹火,不然你吃亏了可别怪我!”
庄筝却没有听到他说的话。
她皱着眉头,正因对方不愿被她触碰而感到恼怒,粉色的菱唇不满的嘟起来:“让我摸嘛!”
与以往男装示人的大方姿态不同,此时的她透着一股纯粹的女儿家的娇憨嗔态,整个人就像是一朵娇艳的花,吐蕊芬芳。
卫徵一个失神,竟然教她挣脱了束缚,又黏了上来。
不过这次庄筝再也不满足他脖子和脸颊裸露的地方了,她两条腿缠上了他的腰,腰肢无意识的扭动着,柔嫩无骨的手掌顺着卫徵的领口伸了进去,扒开他的衣服,犹如灵蛇一般在他微凉的肌肤上游走,活生生将自己身上的火过继点到卫徵身上。
“……唔,这是什么?”
庄筝迷迷糊糊间,摸到手下的胸膛上似乎有一个手感硬硬的东西,好奇之下,狠狠捏了一把。
‘嘶——’
卫徵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是可忍孰不可忍!
“磨人的妖精……”卫徵咬牙切齿骂了一句,腰部一发力,一阵天旋地转后,顿时上下颠倒,高壮的身材形成的阴影山峦般将庄筝牢牢笼罩在身下。
逆着光的卫徵俊美的脸庞埋在阴影里,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庄筝,整个人犹如黑暗中蛰伏的野兽,随时会跳出来用尖锐的爪牙将猎物撕个粉碎,邪魅而危险。
若是其他的臣属看到这样的卫徵,只怕都要吓得屁滚尿流了,但此时身下的猎物显然没有这个自觉。
庄筝迟钝的脑袋显然没从这瞬间错位中回过神来,只是傻愣愣的看着他,檀口微启,露出洁白如玉的齿贝和一点丁香小舌。
卫徵喉结滚动几下,嗓音嘶哑,“这可是你自己招惹我的……”
他猛地俯下身,双唇霸道的摄取了身下人儿的檀口,舌头不容抗拒伸进去,犹如帝王巡视自己的领地,强取豪夺走她口里所有香甜的津-液……庄筝被吻得几乎快窒息,对方好像是要把她吃了一样,将她肺腑所有的空气都吸走。
“唔……唔……”
她开始挣扎着想要脱离这种酷刑,但这点力气在身上的男人看来根本就是不够看的。
她就是那只自撞虎口的弱小羔羊,注定要被吃的渣都不剩下。
就在庄筝觉得自己就要这么被亲死的时候,对方不知是不是感受到她的挣扎一样,动作开始轻柔下来,依然是沉溺的亲吻,但开始给了她喘息的空间。
“啊……别、别吃我……”
换气的空隙,迷蒙的庄筝吐出娇弱的吟叫。
卫徵本来只是想给自己的小王妃一个教训,亲到后来自己也忍不住沉浸其中,他觉得身下的人儿从里到外都是一昧春-药,汁水四溅,勾得他流连忘返、意乱情迷,渐渐失去理智,脐下三寸的东西也硬邦邦的戳着庄筝的肚子。
迷乱间,卫徵的吻顺着脖颈吻下去,庄筝身上的衣服也不知何时被脱下,只剩下一件粉桃色绣鸳鸯的肚兜。
因为情动的关系,她雪白的肌肤泛着一层粉,衬着这肚兜,竟比全脱了还更诱人,卫徵的手抚了上去,那肌肤滑腻的触感犹如上好的暖玉,让他爱不释手。
庄筝发出一阵呻吟,身体颤栗起来。
她浑身烧得难受,口中的津-液早被掠夺得一干二净,卫徵微凉的手掌抚摸在身上,犹如久旱的大地初逢甘露,教她情不自禁的弓着腰,去追逐那叫人愉悦的快感。
卫徵的手在她后背游移着,正要解开她的肚兜,却意外摸到一个粗糙的东西。
他手一顿,轻轻翻过庄筝的身子,就见她的后背一层一层缠绕着布条,就是他刚刚摸到的东西。
毫无悬念,这是庄筝平时掩盖自己的作为。
“……”
卫徵顿时清醒过来,眼神有点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