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皇上身子一僵,神情阴沉了下来,握紧了拳头,站在台阶中间,回头呵斥了太后一句:“王氏,莫非朕还没有检阅奏折的权利吗?”
太后气得牙齿都颤抖起来,话都说不完整了,只指了一旁的金吾卫,“来……来人,拦住皇上!”
卫徽听了这话一阵紧张,礼数都顾不上,一个飞身跳跃到皇上的面前,拦在皇上面前,护着他后退,大声喊着:“你们放肆,居然敢将刀剑指着皇上,是不是想被诛九族?”
部分金吾卫犹豫了一下,调转刀剑,有些犹豫地看向太后。
这个时候,太后恼怒地挥了一下袖子,大喊道:“给哀家杀了颛王,保护皇上!颛王谋反,人人可诛!”
殿中大臣也站不住了,纷纷挤在台阶上,分成了两派,都朝皇上簇拥过来。
一派是仰仗太后之流的官员,想抓住皇上,除掉颛王来立功。还有一派是拥护皇上的清官之流,两派相互使绊子,大打出手,还有不少人在里面浑水摸鱼。
卫徽也未料到情况会发展到这样皱了眉头,恐怕这次不能善了,但他首先要保护皇上。
“太后,你成何体统,难道你要公然造反吗?”皇上也看到了形势严峻,立即高喊了一声,“来人,给朕拿下这惑乱江山的妖妇!”
“皇上,你竟然敢造反!你别忘了是哀家把你扶上这个位置!没了你,还有无数人想坐这个位置!”
太后站在龙椅上,指着皇上大吼着。
“你这妖妇,你这贱婢!父皇就是你害死的!你居然敢践踏皇位!贱婢,你还不快下去!”
皇上忍不住破口大骂,憋得脸色通红,眼睛血红一片,恨不得将那个贱妇撕得粉碎。
王德顺是太后的家奴,对太后忠心耿耿,听了这话立即冲了过来,想拿下皇上。
卫徽挡了一招,和王德顺缠斗了起来,一面大喊着:“来人,快来护驾!有刺客!”
金吾卫举着刀剑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动弹。虽说金吾卫是太后的侄儿王昭明领导,但此时他并未在此处,而皇权的余威尤在,让金吾卫也踟蹰了起来。
但太后手下有一群忠心耿耿的太监和宫女,此时朝皇上扑了过来。
这个时候,突然一个苍老的声音在殿中想起,冲进一批东厂侍卫,将众人团团围助,为首的许督主大喊着:“老奴救驾来迟,还请皇上恕罪!”
卫徽松了一口气,有了许督主,皇上的安危就得到了保障。
太后看见许督主带人肝到,吓得面色苍白,抓住了梅琳的手惊慌道:“宏志呢?昭敏呢?快去通知大哥,让他带大军赶来!”
梅琳低垂了脑袋,死气沉沉的眼睛往周围一扫,眼里焕发出一些光彩来,她忍不住弯了一下嘴角又撇了下去。
“太后,您忘了您让侍郎大人去查抄颛王府了吗?至于淮南郡王,现在伤的这般重,怕是已经被东厂拿下了。”
太后惊恐地看了梅琳一眼,似乎才意识到自己面临着何等严峻的局面,她一下抓住了梅琳的手,眼里满是恐惧,往后退了退,“我们走!快走!”
梅琳望着她狼狈的模样,目光有了一丝快意,但还是扶着太后迅速撤退。
“那妖妇要逃!”皇上被众人护着,一直在关注太后,看见她往后殿里撤,顿时横眉怒立,指着她喊了起来。
卫徽正在和王德顺打斗,回头看了太后一眼,神情有些焦急。
若是让这妖妇逃了,王家手握兵权,必将会给皇上带来无限麻烦。
王德顺也看见太后要走,立即缠着卫徽更紧些,不让他去阻挡太后的道路。
场面一度混乱,许督主迅速赶到皇上的身边,将场面控制住。
“颛王,我来对付这狗奴才,您快去追那妖妇,能让她逃出宫去!”
许督主喊了一声,用轻功飞了过来,一把抓住王德顺的胳膊,眼神阴狠,丢下了这句话,和王德顺斗了起来。
卫徽点了点头,身形化作一道烟般追了上去。
恐怕许督主只暂时控制了皇宫,他东厂近千余人,不足以和御林军抗衡。若是王家反扑,他们定会抵挡不住,但如果把太后抓到手中,那又是另一种局面。
然而,等他赶到后殿,却被一群太监给阻拦了一下,眼睁睁地看着太后进了墙后面的暗道,一下消失不见。
“皇上安然无恙,颛王可有抓到那妖妇?”
许督主将前殿的战场控制住了,急忙跑到后殿,看着卫徽对着一面墙敲敲打打,心中十分狐疑。
卫徽皱了眉头,指着墙壁,问道:“许督主,你在这宫里也算是老人了,可知道里面的暗道吗?”
“奴才只听先帝略略提起过,但这些密道却恐怕只有皇家才得知,奴才这就让人请皇上过来看看!”
许督主神情焦急,在墙上四处摸索着,对一旁的手下挥了挥手,不由紧张地补充了一句。
“奴才只是认识控制了皇宫,要是镇国将军发现了不对,包围了皇宫,那可如何是好?”
卫徽深沉的叹了一口气,此时不成功便成仁,也不知家里那边卫筝时候能应付得了那般局面。
此时,在颛王府中,卫筝被人扶到主殿上正坐着,场面一片混乱,所有的丫鬟奴仆都聚集到了殿前,黑压压的一片,少说也有两三百人。
他们被二十多个手持刀剑士兵围着,惊慌失措地望着庄筝,小声地讨论起来。
庄筝坐在主座上,指甲都掐进了红木扶手中,她旁边站着老管家,也是一副隐忍愤怒的模样。
王昭明穿着一身银白色的盔甲,潇洒地坐在一盘饮茶,脸上带着嚣张的笑容,“王妃,你还请喝茶,不急不急,这里还没搜查完,我们还有大把时间品着上好的庐山云雾茶。”
庄筝神色一变,终于克制不住狠狠地拍了一下红木扶手,气愤地问道:“王大人这是何意?不知我颛王府犯了何过错,要王大人这般大费周折封锁?本宫好歹是圣上亲封的王妃,尔岂敢以下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