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王权神情一僵,心中愤怒,他镇南王掌管三十万兵马不假,但镇南王现在不过是龙困浅滩,难道不怕他们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将他杀了吗?
“镇南王,老夫这是给你几分面子,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且看看四周,不知镇南王现在可能带着这区区百人突围?”
皇上心中一紧,虽然有预料过这样的情况,但遇到这样的事情他也不免产生了一丝紧张。
镇南王却底气十足,他抬起了下巴,目光愈发轻蔑起来。
“镇国将军?”他将这几个字读得讥讽意味十足,满是质疑,让王权的脸涨得通红。
他便突而一笑,“你尽管试试!”
王权眼里满是忌惮,望了太后一眼,缓缓往太后身边走去,似乎在纠结什么。
太后的指甲扎进了手心,目光凶狠地瞪着皇帝,语气不悦,“镇南王,你何必这般与哀家作对?这十几年你在南疆称王称霸岂不自在?又为何要与哀家斗得两败俱伤?你又有何好处呢?”
赵子毅目光这才放在太后身上,冷哼了一声,“太后,后宫不得干政。这是祖宗留下来的规矩!”
太后的脸色扭曲得厉害,重重地拍了桌子一下,“放肆!镇南王,你是真的不怕死,那你尽管试试!来人!”
“等等!”王权心中还有几分理智,立即扬手阻止了门外的士兵闯进来。
“镇南王也无需这般试探,咱们明人不说暗话,镇南王此次出兵究竟想要什么?皇上给你的我们可以加倍给你,无论是权势还是其他什么,我们定会满足你!”
王权心中一横,索性直说,目光直直地穿刺到赵子毅的眼中。
皇上不由紧张起来,将目光紧紧的盯着赵子毅,等着他的答案。
赵子毅心中犹豫,眼神闪了闪,纵使扶持皇上是正道,皇上也只能依仗他一人,但是他不能表现一味愚忠,不然皇上会觉得能将他整个人握在手心,也敢对他动手。
“不知镇国将军能给本王什么?”
皇上目光一沉,染上了几分懊恼与凶狠,他太轻信于人了吗?
但是在现在这个地步,他又能倚靠谁?
王权大笑起来,拍了拍镇南王的肩膀,亲密地请他坐下,“赵兄,我们坐下好好谈谈!”
皇上被忽略,只抿紧了唇,随着镇南王在一旁坐下,他倒要看看太后他们能给出什么条件。
赵子毅随着王权坐下,接过王权斟的茶,却并不饮,只放在桌子上,深邃的眼神和他对视,“镇国将军能出什么样的条件?”
王权将手中的茶一饮而尽,姿态豪爽,仿佛是饮酒一般,“这天下我们共享,一人一半如何?”
卫霄气得捏紧了桌上的空茶杯,冷哼了一声,他这天下的主人还在此处,这些人却已经在商谈如何平分他的天下。
“一人一半如何分?本王掌控天下半数兵马,其他的权利难道一人一半?那文武百官是听你的还是听我的?”
赵子毅装作没有看见皇上的神情,把玩着茶杯,问出这番话。
王权尴尬地笑了笑,他这番提议固然诱人,也不过是说些大话哄哄镇南王,若是细分下去,恐怕没有一处站得住脚。
“镇南王掌控兵权,南疆尽归你管,不如赵兄自立为王,南疆一块不受朝廷管制,你觉得如何?”
皇上听了这话大吃一惊,心中气愤,南疆为华国的边疆,这不是将华国的土地硬生生地分裂一块?
赵子毅护掌大笑,“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
尽管南疆为赵子毅的封地,朝廷的人马也奈何不了他,更别提插手南疆的政务,但表面上南疆还是受朝廷管制,听从朝廷调兵遣将。镇国将军这倒直接将南疆送给了他,让他自立为王,这礼物确实不小!
皇上不满地将冷哼了一声,“镇国将军倒是把国家都分裂了,不愧为镇国将军!”
“黄口小儿,这里有你说话的地方吗?尔只不过为一傀儡,随时可以被换掉!”
王权脸色一沉,下巴一抬,不客气地教训着皇上。
皇上脸色青白交加,生生吞下这口气。
“呵!”赵子毅嗤笑了一声,端起了茶杯扔在地上,笑道:“镇国将军倒是好威风!区区一家奴反倒欺负主人!先帝委托你照顾皇上,却没想到你们这群逆臣贼子居然会窃国!你们有何面目去见先帝?”
王权诧异地回头,神情扭曲起来,带着几分难堪和激愤。
“镇南王这话是什么意思?是不想和谈?”王权压住了心中的怒气,逼问了一句,没有彻底将脸皮撕破。
赵子毅冷哼一声,“和谈,你们有和谈的诚意?居然想将我们的国家当做筹码,这叫有诚意?”
皇上欣喜地看了赵子毅一眼,喊了声:“镇南王说得好!”
赵子毅扬了扬眉毛,挑衅般地说:“既然没诚意,不如我们打过了再和谈?”
王权神色愠怒,拍了桌子起身,“打就打!难道本将军怕你?”
尽管这样说,但王权心中打鼓,镇南王这般嚣张,必将是有所依仗,难道他错漏了什么消息?
“好!”赵子毅也不甘示弱,直接起身,拉着皇上准备离开。
然而,王权却招了招手,让士兵将门堵住。
赵子毅回头,目光燃起战意,“莫非镇国将军想现在就开战?”
王权往椅子上一坐,瞥着赵子毅,“也未尝不可……”
赵子毅冷笑了一声,手臂动了动,一截黑色的铁筒冲袖子中露了出来,被他握在右手中。
然而,这个时候突然有一个士兵冲了过来,推开人群,大喊着:“将军,淮南王不听君令,朝皇宫攻去!”
王权神色一变,捶了一下桌子,骂了一句,“这不孝子!”
这个时候,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将可怕的目光落到镇南王和皇上身上。
镇南王立即抱着皇上的腰往窗户外面飞去,右手的烟花筒一按,绚丽的烟花在高空绽放。
底下的人意识到了不对劲,立即骚动起来,一面四处防备着,一面朝镇南王下方涌去。
镇南王却并未落在地上,反而往屋檐上飞去,踏着屋檐的瓦,他往城南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