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将军,太后,镇南王带着皇上进了瑞王府,然后消失不见了。属下怀疑里面另有地道,恐怕镇南王和皇上已经进入了皇宫!”
李副将拱了拱手,对着太后报道。
“废物!你们这么多人抓两个人都抓不住?”
太后愤怒地骂了几句,目光闪了闪,怀疑里面出了奸细。
不然在她布置了天罗地网的情况下,镇南王怎么会那么轻易逃出?
李副将低着头听训,不敢说话,倒是王权皱了眉头,“这里离瑞王府颇近,看来他们是一早就计划好。中途可有人阻碍你们?”
李副将眼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激动地拱了拱手,“将军果然神机妙算,中途出现了一队黑衣人护送他们,似乎是死士,无一活口,身上也没有任何可以辨明身份的东西。”
王权的目光闪了闪,冷笑一声,“将死尸送去右相府中,让右相给个交代,将他关入牢中。让皇后告诉瑞王妃这个消息,我倒要看看他们如何守城!”
丞相府中已被官兵重重包围,庄文颐却一派从容,于凉亭的石桌上练着书法,一个草书的“和”字被他写的肆意泼墨,铁骨铮铮,倒不像是写“和”,反倒是写“战”,含着一股不甘的怨气,欲一发冲天。
门客顾缘之站在一旁,反而笑了起来,“右相心中所想乃天下所愿,唯以战止战,方和。此字甚好!”
庄文颐听了这话心旷神怡,颇生出一股知己相交的惺惺相惜之感,“缘之素来闲云野鹤,能垂青右相府中已是我莫大的荣幸。只是相府落难,缘之应该也随着众人离去,又何必受我牵连?”
顾缘之只微微一笑,笑容高山流水般,一洗园中沉郁之气,“右相何言胜败,不过是一时成败,何以论英雄?”
庄文颐的眼皮抬了抬,往四周看了看,才压低了声音问:“可是你的主子又有什么行动?”
顾缘之淡然一笑,拿起毛笔,在纸上写了一个正楷的“和”字。
庄文颐似有所悟,但笑不语。
然而,一群如狼似虎的士兵冲了进来,将这安宁的氛围打破,随之冲进来的还有下人的呵斥声和惨叫声。
庄文颐脸色一变,立即走了出去,看着相府的奴仆被他们给踹了几脚,一个个躺在地上惨叫连连。
“李将军就是这样带兵?这样欺负无辜百姓?”他忍不住呵斥道。
李副将军摆了摆手,制止了手下的动作,狞笑道:“无辜百姓?一群逆党同伙怎么算无辜?右相大人,你且好好看看这具尸体,身上可有你们右相府中的令牌,胆敢刺杀太后,该当何罪?”
几个士兵将死尸抬了上来,给庄文颐过了过眼。
庄文颐吃了一惊,目光在放在他身上的右相牌子上打量了片刻,却并没有揭开面巾看死尸的面容,只冷笑一声,“这几天我府上可是被围绕得严严实实,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王贼想怎么污蔑我就怎么污蔑我?说吧,可是圣上那边出了好事?”
他眼中也添了一抹喜色,背着手,昂首挺胸,讥讽地望着李副将军。
王权那老贼能想到找他的麻烦必然是吃了大亏,要在他身上找回。
要么是他那个女婿做了大事,要么是皇上掌控了战局,无论是哪一点证明国家的未来有了希望!
李副将军备堵的无话可说,只气愤的摆了摆手,“来人,将人压入大牢!”
随后跟来的顾缘之眼神一黯,悄悄往一旁退了过去,飞上屋檐,身形敏捷地消失在亭台楼阁之处。
皇宫宫墙之上一片混乱,喊打喊杀的声音热血沸腾,训练有素的士兵将弓箭放在凹槽上,对着不断攻城的禁卫军放着弓箭,鲜血在战场上飞扬,染红了古朴的青石板,尸体成成叠叠地堆积在城墙之上,甚至成了后面士兵的踏脚石。
王弘治骑着马,冲杀在前方,砍掉一只只飞箭,时而退回后方指挥战场的攻势。
已经过去了半个时辰,他依旧没有攻上玄武门,但手上的士兵已经死了一半。
他心中已经在打退堂鼓,但也明白自己没有后退的道路。
成王败寇,他打进城便是英雄,没有人追究他不尊军令,擅自开战的罪名,反而会歌颂他勇猛无双,胜筹帷幄。
如果他灰溜溜地退兵,他便是狗熊,无数人都等着他倒下踩几脚,好让他万劫不复。特别是一直恨他的皇后姐弟,恐怕太后也保不住他。
“郡王,太后发了懿旨让我们撤兵,回去见她!”周副将扯着嗓子大喊着,眼里满是痛心疾首,心中懊恼受了这个上司的蛊惑没有报告将军就来攻城。
郡王是太后的爱侄,不会有什么事,他说不定会被砍头!
但他心中仍然存了一丝侥幸,现在正是用人之际,说不定他可以逃过这劫呢?
“杀!杀!不行,继续攻城!他们只要区区两三千人,我们八千人还攻不下玄武门吗?”
王弘治挥舞着手上的利剑,凶狠的大喊着,眼里布满了红血丝。
周副将心中打鼓,前方正射来一只飞箭,他急忙趴在马背上,一转眼看到王弘治有杀了出去,不由叹了一口气,赶紧往后面躲去。
卫徽站在城墙上,手上也拿着一把弓箭,眯着眼睛,观察着城楼下各人的盔甲样式,认出哪些是主帅,一只只利箭飞去,夺走人的性命。
不多时,他的伤口崩开,手臂颤抖起来,嘴唇苍白。
但他仍然坚持了下去,只咬了牙,观察着王弘治的方向,对他发出了闪着绿光的毒箭。
“嗖……”利箭破开空气的响声,王弘治神情不屑,此箭劲道不足,顶多破开铠甲划破人的皮肉,不足以造成致命伤。
他随意抬手将利箭砍去,另一支利箭接踵而至,倒让他微微吃惊,牵着马往旁边避开。然后第三支箭已经算计好了他的落脚点,朝着他的面容刺了过来。
他急忙抬手砍掉第三支箭,全身都冒出了冷汗,却感觉倒面颊一凉,并不是很疼,却有鲜血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