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太后皱了眉头,她就是不喜欢王昭明这股小家子气,什么事都斤斤计较,非要惹得大家不快!
都不知道和他那个皇后姐姐学学吗?同样是婢女生出来的孩子,怎么皇后就这么有大局观?
“昭明,弘治可是你的兄弟,平日他没少求着本宫给你找事做,你可别这么忘恩负义!”
“哼!伪君子!”王昭明心中不爽地嘟囔了几句,但也没不识趣继续纠缠。
王弘治口头谢恩,在左边最末处做好,尽力将自己缩成一团。
这个时候,婢女过来送了热茶,也给在场几人杯中添上热茶。
王弘治端着茶杯,缩着肩膀小口地喝茶,尽力减轻自己地存在感。
太后押了一口热茶,皱了眉头,问道:“你们谁去攻打玄武门?另一人可从朱雀门进攻,前后突击,哥哥在后方坐镇,给你们支援。皇宫的兵力本来就少,谁先攻进皇宫便记头功!”
王弘治经过这次打击反而沉稳了起来,静静地看着王昭明,没有出声。
王昭明本来是要抢这个头功,但看了王弘治一眼,见他这般平静,怀疑里面有诈,反而谨慎了起来。
太后皱了眉头,不满他们不积极,“莫非你们都要缩在后方,不去建功立业?”
王弘治唉声叹气,低下头,生怕对方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姑母,侄儿犯了错,若是领兵,怕士气不足,还是让昭明去打头阵。”
“太后,昭明怕经验不足,还是让大哥去打头阵!”
王昭明眼神愈发警惕起来,心中有了一堆的阴谋论,反而谦让起来。
王权看透了两个儿子的心理,不满地哼了一声,直接强硬地说:“行了,昭明攻打玄武门,朱雀门弘治攻打!”
两人立即不推让了,应了声“是!”
这个时候,王权突然晃了一下,半个身子往前倾倒,却又止住了。
他往后面椅子一靠,双眼翻白,发出了粗重地喘息声,“我真是被你们气糊涂了,怎么这么头晕?”
这话说得倒是中气十足,却将人吓了一跳,众人都将目光调转了过去,纷纷表示关心。
“哥哥,你可是不舒服?来人,快传太医!”太后摆了摆手,让兄弟两人安静起来,对着一旁的婢女赶紧吩咐道。
“没事,就是有点头晕,老毛病,等会就好了。”王权摆了摆手,眼睛闭上了。
太后听了这话松了口气。
王昭明急忙上前,机灵地将茶杯端了起来,给王权送了过去。
“爹,喝杯热茶,消消气!”
王权眯着眼睛看了王昭明一眼,抬手接过了茶杯,然而,他身子一软,脑袋一歪,那茶杯从他手中滑落,摔落在地上,发出响亮的声音。
众人的脸色立即变了。
“哥哥!”
“爹!”
尖叫声响起,太后摇晃了王权几下,见王权没有应声,内心惶恐起来。
她的靠山就是哥哥,是王家,若是哥哥没了,谁可以带领王家延续荣华?
营帐外,苏兰扬起马鞭,在草地上奔驰着,不由回头看了一眼营帐。
“红姑,我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会给王权下毒!啧,一个是亲爹,一个是姑妈,居然死的是亲爹!”
红姑面上戴着白色的面纱,做侍女打扮,眼里含着一丝不屑,“这还不容易,权利才是亲爹!”
苏兰摇了摇头,脸上戴上一个人皮面具,“行了,这些我不懂,我要投奔师兄去了!你说师兄好好一个大夫去搅和什么政治!有病!”
红姑将面纱一丢,露出一张精致的小脸,“姑奶奶,你不懂可多了!这些你不用去学,让红姑来处理。”
苏兰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张开唇想说些什么,又觉得自己对他人选择怎样的人生道路不该轻易评论,就闭紧了嘴巴。
“苏大夫,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红姑生来就是在黑暗中隐藏的,总有一天红姑也会站在光明之下。这就是红姑现在做这些事的理由!”
红姑勾唇一笑,抽了身下枣红马一鞭,潇洒地往前奔驰而去。
“死的居然是镇国将军?是谁动的手?”
许督主拈了棋子,翘着兰花指,神情诧异,他原本以为颛王走了一步废棋,没想到到后手却发挥了超乎意料的作用。
两瓶小小的毒药,这样简单的挑拨离间计谋,轻易让王家就这样衰败了下去。
卫徽微微一笑,拿着黑子锁住了白子的走势,“两份毒药,不然也不会当场死亡,现在事情反而暴露了出来,端看太后怎么处置了。”
“颛王果然是足智多谋!倒是咱家以前小看颛王,还在皇上面前……还请颛王原谅则个,咱家真是惭愧!”
许督主以手掩面,一只树皮般干巴巴的手满是伤痕,对着卫徽拱了拱手。
卫徽回礼,笑了笑,“许督主不必计较这么多,这些天我们同生共死,以往的恩怨早已罢休。如果这回我能活下去,便请许督主喝酒!”
“好!咱家定赴约!”许督主豪气万状地握住了卫徽的手,两人一起痛快地笑了起来。
攻城行动暂且被搁浅,消息传到荆州郊外却是一天之后。
“王权居然死了!”镇南王十分诧异,立即开了一个小会,却没有邀请皇上,在会上讨论起来,不少人怀疑是阴谋。
皇上时刻关注着军中的动向,一见这么多高级军官往主帅的帐篷中聚集,哪里不明白是出了什么大事。
他在帐篷外站定,焦急地等待着,心中直骂镇南王缺德,居然明张目胆地糊弄他,把他当聋子对待了。
这主帅的帐篷他也闯过几次,每次都没有什么好结果。这回他直接待在外面等镇南王出来,看他会想出什么新词来糊弄他。
哪知,赵子毅一出来,神情慎重,直接走了过来,在他面前行礼,“皇上,镇国将军病逝,不如我们现在就攻进京城如何?”
皇上震惊极了,第一个反应也觉得是个阴谋,沉声问:“可派人去查清楚了?何故好好的便病逝,镇国将军一向身体不错。”
“这是颛王殿下的信,他已经派人找到这里,陛下可要看看?”镇南王捧上一个信封,神情恭谨了几分,眼里有几分忌惮。
皇上惊喜地接过信封,正好去打开,却看了镇南王一眼,将信收在了怀中。
“镇南王准备如何攻打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