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庄筝感受到这热闹的场面,不由也笑了起来,端了一杯酒,小小地尝了一口,放纵了自己一回。
然而,这酒尝起来却没多少酒味,倒像是现代的米酒一般,带着一丝甜味。
庄筝忍不住豪饮了一口,心情愉快起来。
这次的战争赢来颇有些侥幸,卫徽在他们走后就醒来了,得知他们全去支援了玄武门,强撑着病体去了朱雀门。
庄筝目送他离开,觉得这次便是诀别,没料倒在战场上王弘治居然当场投降,朱雀门便这样守住。
等卫徽带朱雀门众人去支援,没想到半路就遇到了玄武门的将士,得知敌军已经撤兵了。
“全靠颛王神机妙算,能解皇宫之围。只是在下有一事不明白,王爷就不担心镇南王直接攻入皇宫吗?”
王弘治脸上带了半张面具,连眼睛处也堵住,周身阴沉,语气阴阳怪气的。
他的左眼还没有恢复光明,被颛王摆了一道,此次投降不是心甘情愿,难免心中有些不痛快!
卫徽自信地笑了起来,端起酒来喝了一杯,“淮南王尽管放心,皇上已经和镇南王谈好了条件,镇南王不会背叛。”
“哦?镇南王手上兵士三十万,颛王这般自信能够控制镇南王?”
王弘治眼神锐利,不肯轻易放过颛王。
在他眼中,皇上被他们压制这么多年也没什么本事,若不是颛王鬼才,这般筹谋,还拉拢了镇南王,不知道皇上什么时候才能翻身做主人!
卫徽只笑了笑,不争辩,反而强调:“镇南王愿意匡扶正道,扶持皇上!”
“皇上”两字是重点,卫徽分外不爽淮南王说得他好像是一个想操控皇上的乱臣贼子。
然而,他一片忠心天地可鉴。
王弘治眼神不屑,低头去饮酒。
这一番交锋藏于载歌载舞的宴会之中,也无几人察觉,众人在宴会上喝得伶仃大醉,沉醉在这一刻的胜利之中。
卫徽身上有伤,喝得只是微醺,却装得大醉,好躲过众将军的敬酒。
庄筝看不出来,以为卫徽真的喝醉了,扶着卫徽回去歇息。
卫徽将整个身子压在庄筝的身上,害她走得十分艰难,“没想到夫人的酒量这般好,我们还欠了一杯交杯酒没喝,不如娘子与为夫同饮?”
庄筝瞪了这醉鬼一眼,拍了拍他发烫的脸,忍不住小声地嘀咕一句,“还想着喝酒,都病成这个模样,赶紧回去喝药!”
卫徽身子僵了僵,将脑袋靠在庄筝的肩膀上,闭上眼睛装死。
娘子真是不解风情!
然而,庄筝还是没放过装睡的卫徽,将一大碗苦涩的中药艰难地给他灌了下去,才躺在他的身边准备睡下。
这个时候,下人来报,淮南王来访。
庄筝吃了一惊,正准备打发掉。
然而正在沉睡的某人一下撑起身子,下床披衣,声音清晰有力,“请淮南王去客厅等候,上酸梅汤解酒。”
庄筝抱着双臂哼了一声,“不是喝醉了吗?怎么这么快就清醒呢?”
卫徽这才想起他是在装醉,急忙眯着眼睛,抚了一下额头,皱眉道:“哎呀,本王头还有点疼,劳烦夫人了!”
说着,他心虚地套好靴子,系上外衣的系带,离开了房间。
庄筝撅了噘嘴,觉得自己被耍弄了。
然而,卫徽耍弄她的理由是什么?
想起那要和她喝交杯酒的戏语,庄筝忍不住捂住了唇,眼里闪过一丝惊喜,自言自语地说:“莫非他是喜欢我呢?”
偏殿中,卫徽端坐在紫木圈椅上,微微一笑,喝了一口酸梅汤,问道:“不知淮南王深夜造访有何事?”
王弘治半坐在椅子上,背脊停的笔直,坐姿拘谨,桌上的酸梅汤没有动一口,还冒着袅袅的热气。
“颛王殿下有什么打算?有不少人支持你黄袍加身。诚然,属下也愿意助你……”
“淮南王!”卫徽满怀怒气地阻止了他后面大逆不道的话,分外不满地说:“我等皆是忠君爱国之臣子,说这话便是不合适了!”
王弘治神情惊讶,仔细打量了卫徽一番,怀疑他是怕落人口实,但见他神情坚决,脸上的愤怒不似作假,一时狐疑起来,思绪慌乱了起来。
“颛王,你可有想清楚,扶持皇上还不如……”
“闭嘴!淮南王如果还想说这些,尽管离去!送客!”卫徽挑了挑眉,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语气毫不客气。
王弘治见颛王动了真格,心中不由失望,但不信颛王对那个位置没有丝毫动心,反而怀疑是自己和颛王还不够熟悉,远没有到推心置腹的地步,所以颛王不愿意和他说这些,在他手上留下把柄。
他站起身来,将手负在身后,叹息了一声,“既然颛王如此不智,在下也不多说。那就说说颛王给我下毒一事,我脸上的伤口已经影响到我的视力,颛王答应我只要我投降,愿意将解药双手奉上,这句话可都是算数?”
颛王从怀中取出一个药包,眼神冷淡,带着一丝责备,“将这药抹在脸上便可解毒性,你的伤便可慢慢治好。等容喜回来了,我便让他给你治伤。”
王弘治的神情微僵,接过了药瓶,且不敢说什么。
容喜出去是为了救他的师妹,而袭击苏大夫的人就是他的手下。
他只不过想留下苏大夫,这算不算是搬起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镇南王袭击营帐收获颇丰,太后被他抓在了手中。
“太后娘娘,许久不见,没想到再见面居然是这种方式!”
赵子毅透过囚车的缝隙中观察着狼狈的太后,扬了扬眉,看了身后的追兵,并没有将这一点人马放在眼里。
太后大本营中兵力空虚,她一个女人不懂军事,将人马差不多都抽空去攻城,这就给了他们趁虚而入的机会。
赵子毅也没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不由在心中嘲笑了太后一番,没想到这个女人在军事上这般愚蠢!
没了镇国将军,这女人便什么都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