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镇南王,哀家到底是太后,是皇上的嫡母,是大华的太后,你这般失礼该当何罪?”
太后挺了挺胸,抚了一下发丝,还在维持着可笑的尊严。
山路崎岖,他们又着急赶路,囚车的条件又并不是那么好,时而马匹颠簸一下,让太后的身子一阵摇晃,差点扑在囚车上。
她心中懊恼极了,却并不恐慌,认定皇上定然不敢冒天下大不讳来杀她。
赵子毅提了提绳子,让马匹跑得慢了一些,跟在囚车左右。
“太后,你可别先追究臣失礼之罪,不如先追究一下皇上会判你何罪?会如何处置你?”
太后冷哼了一声,不屑道:“他还敢把哀家杀了吗?皇上以孝治国,若是哀家死在他手中,后人会如何评说?”
赵子毅心中“咯噔”了一下,看向太后的目光阴森起来,不由看了看两边的悬崖,磨牙威胁她道:“如果太后在敌军追赶的过程中不幸中箭,跌落悬崖,不知道皇上会伤心吗?”
太后闭紧了嘴巴,眼里满是怒气,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去赌这些乱臣贼子会不会乱来。
皇上在山上的兵营中等待了一天,没想到得到了这个好消息。
他欢喜地跑下上,迎接镇南王,忍不住拍了他的肩膀,对他大肆赞扬。
“卿家为何不直接进入皇宫,和颛王汇合?”
皇上称赞他之后,突然问了这样一个问题,眼里还是带着一丝笑意。
镇南王眼睛都不眨,镇定地说:“颛王手上兵马不多,臣手上暂时就这一万兵马。袭击太后的营帐,能得手也是意外之喜。若等两万精兵归来,臣怕对付不了,反而拜拜牺牲。”
皇上点了点头,嘴上赞同镇南王的做法,但心中是怎么想的便不为人所知。
他走到太后的囚车面前,看着那个在囚车里坐的端正,摆出一副贵妇模样的太后,不由冷笑了一声。
“先把她打入水牢,好生伺候!”
皇上摆了摆手,连太后的名称都不想叫了,眉目间满是残忍。
太后顿时慌了神,没想到皇上居然会这么对付她。
她扑倒栏杆上,从缝隙中伸出手臂,抓住了皇上的衣摆,愤怒地喊道:“皇帝,你是不是疯了?你居然敢这样对我?你会被天下人骂,我可是你的嫡母!我是大华国的太后!”
皇上打掉她的手,往后退了两步,站在太后抓不住的地方,只冷笑了声,“放心,太后,朕不至于这般愚蠢,杀了你,朕也难逃天下人的口诛笔伐。不过,朕有的是法子来伺候你,像母后小时候对朕一般,慢慢折磨你。”
太后面色一变,震惊地望着皇上,恐惧地往后缩了缩手,想说些什么。
“带走!”皇上懒得听她多说,直接挥手,让下人将她带走。
“你不能这样做!哀家是太后!是大华国最尊贵的女人!”太后凄惨的喊叫声传来,疯狂地拍着栏杆,整个人都癫狂起来。
镇南王在旁边一笑,对这个快意恩仇的皇上倒有几分欣赏。
“镇南王准备如何去做?太后已经在我们手中,镇国将军已经死了,王家两个后辈也不是王爷的对手。不如我们和颛王联系,直接将叛党一鼓作气消灭如何?”
皇上负着手,和镇南王并肩而行,提出了建议。
这也是现下最好的方案,一切都已经成了定局,叛党被消灭不过是早晚的事情。
然而,镇南王却迟疑了起来,坚决要等南疆第一批骑兵的到来。
“恕臣直言,现下这般局面赢来只是侥幸,敌军手上还有两万的兵力,若是强行硬攻,恐怕实力悬殊!依臣的意思,不如再等等,等臣纠结兵马再为皇上夺回皇宫!”
这话依旧是打着放弃颛王的打算,全然明张目胆了。
皇上捏了拳头,心中气愤,“镇南王必要置颛王于死地?”
镇南王拱了拱手,弯腰行礼,“皇上此话冤枉了臣,臣也是为了大局考虑!况且颛王殿下已经守住了皇宫,也不差那么几天。说不定叛党会投降呢?”
“怎么可能?镇南王,你不要这般薄情寡义!”皇上挥了挥袖子,神情懊恼,眼里喷出火来,但又不敢将这火明张目胆地发出来。
镇南王勾了勾唇,“皇上,颛王足智多谋,万般算计人心,你我都着了他的道,或许他自有办法,你我何须为颛王挂心?”
皇上眼睛眨了眨,脸色阴沉了下来。
卫徽收到太后被抓的消息很是吃了一惊,不由用手指点了点桌子,原来这就是他们退兵的理由。
不过镇南王那边却没有和他联系,这倒是有几分意思,看来镇南王是容不下他,先前的盟约倒是全然不算数了。
找了淮南郡王来商谈,卫徽画了地形图,拿了做好的小旗子放在营帐上面。
“郡王以为如何?我们现在出兵攻打敌人,拿下这里,恢复京城安宁。”
王弘治还在消化这个消息,没有立即回答,反而郑重地抱拳,“属下认为颛王该小心,如果是这般,为何皇上不直接攻入京城?他们可知我们这边的消息?”
这话说得隐秘,无非就是皇上不相信颛王,要他和逆党两败俱伤,然后将他们一起消灭掉,坐收渔翁之利。
卫徽当做全然没听懂,老神在在地将旗帜收了回来,自顾自地说:“待我们收下京城,迎回皇上,本王自当为你请功!”
王弘治无奈,只得应了一声“是”。
这一场战争胜得十分容易,王昭明掌控兵权不久,本就没有王弘治这般深入人心,况且经历了王弘治直接投降,反过来攻打他,太后被抓的事件,军中已经出现了分裂,对他颇为不看好。
因此,许多人直接投降。
还没等王弘治组织着人往哪里逃跑,他便被卫徽直接拿下,当场投降。
从太后围攻皇宫,到现在他们大军在手,以为只要围城,坐等胜利,没料到失败却这般容易。
这才不到半个月,王家衰败,四分五裂,已经可以想到他们的结局。
世事无常至此,当真是不可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