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房间内弥漫着一股药味,庄筝打开窗户散了散屋里的味道,点上了熏香,却发现连熏香都是中草药制成。
淡淡的艾草香气在空气中弥漫,混了香草的味道,并不难闻,反而令人神清气爽。
“筝儿……”卫徽半坐在床上看兵书,面上戴着温润的笑容,对着庄筝招了招手。
庄筝走了过来,坐在床边,挑了挑眉,“什么事?”
卫徽咳嗽了一声,看了她一眼,低下头,又看了她一眼,声音含糊了起来,“她们不是……本王娶了你做王妃,你要相信我。”
“相信你什么?”庄筝神情疑惑,还没有反应过来。
等她细细品味了他的话,不由笑了起来,“放心,这不是正常的吗?你要是喜欢她们哪一个尽管说,反正我也是答应你暂时给你当王妃。要不两个都娶过来吧,一妻一妾,你的后宫就充实了!”
庄筝说着想到了以后他的后宫两个姐妹攻心斗角的场面,不由觉得好笑,笑容甚是没心没肺。
这和他想好的剧本不一样!
卫徽神情愕然,不由用刺探的眼神观望着她,不知道她到底是真正的大方,还是装出来的大方。
“你真心这般想的?”
卫徽见她的神情不似作伪,脸色沉了下来,语气含了一丝愤怒。
庄筝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不明白这人怎么突然给她脸色看,莫非是觉得她这个王妃占了位置不爽呢?
于是,她拍着胸脯保证,“放心吧!你想娶谁就娶谁,我不会拦着你!”
卫徽听了更加生气,他恼怒地一揭被子,躺回了床上,背对着庄筝,冷哼了一声就不说话了。
庄筝觉得莫名其妙,看了他几眼,思忖着自己哪句话说错了,令这个祖宗不满意。
“你怎么呢?我都这么大方,你还有哪点不满意的?”
卫徽再次哼了一声,就是不转身。
庄筝无语了,准备默默走开避着卫徽。
然而,走到了门口,却想起了林夫人所求的事,于是默默地收回了脚步,坐回了床边。
“诶,我跟你说件事。”庄筝推了推卫徽的肩膀。
卫徽一动也不动,反而将被子裹紧了。
庄筝有些苦恼,有些吞吞吐吐地说:“林夫人今天来找我,鹤鸣山……你有什么打算?”
“打算?”卫徽回头看她,眼神疑惑,“鹤鸣山现在不是好的很吗?这场灾难能避就避,他可是主动蛰伏,难不成今日林夫人来求你呢?”
庄筝神情诧异,不自觉地重复了一遍,“他主动要求停职?”
卫徽估摸着林夫人没有和鹤鸣山商量,就私自过来求庄筝,挑了挑眉头,“鹤鸣山因为立场问题会受到一些刁难,这样蛰伏也是最好的主意。况且我这身子要去无忧谷,他在京城无人庇佑,自是蛰伏好。”
庄筝听得一脸懵逼,也听出了卫徽对鹤鸣山还是器重的。
“你还会帮他?”
“谈不上帮忙,鹤鸣山手上握有兵权,即使被解职,但他在军中还有威望,对我还有些用处。”
卫徽平静地说,眼里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庄筝点了点头,大概明白了两人互利互惠的关系,只要鹤鸣山还有利用价值,卫徽应该不会抛弃他。
这样她也好向林夫人交代了。
林夫人端着茶杯,欢喜地说了一句,“谢谢王妃,妾身倒是茅塞顿开!”
庄筝微微一笑,心中松了一口气,笑道:“姐姐不必客气,我和王爷也要去无忧谷,不知你们以后有什么打算?”
“昨日妾身和夫君商量了一下,准备回老家修养半年,等王爷回来夫君再为王爷效力。”
林夫人平静的说,脸上有了一丝笑容。
这个时候,闻香走了过来,朝她行了一礼,“王妃,二小姐来找你。”
“二小姐?”庄筝疑惑地问了一句,还在想府中有哪个二小姐。
闻香疑惑地看了她一眼,“是庄二小姐,王妃的妹妹。”
庄筝这才“哦”了一声,尴尬的笑了笑,“将她请过来吧!”
庄二小姐,庄歌,她同父异母的妹妹?
庄筝对她还真没有什么印象,知道是她继母的女儿,这个时候单独上门是什么意思?
庄二小姐走了进来,眼睛发红,神情慌乱,带着一丝凄惶。
庄筝诧异地打量了她一眼,这是受了什么委屈?
庄歌抬头看了她一眼,眼泪立即哗哗往下掉,还没等庄歌说什么,立即扑到她的怀里痛哭了起来。
“这是出了什么事?”庄歌诧异地问,下意识抱紧了庄歌。
庄歌一时哭得更厉害了,肩膀抖动,浑身发颤,伤心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林夫人看了这情况,立即找了个理由退下。
庄歌看见林夫人走了,才将肿成核桃的眼睛抬起来,哭着说:“姐姐,娘要将我许给别人做继室!”
庄筝吃了一惊,这不是继母的亲生女儿吗?怎么会让她成为别人的继室?
“你别急,先在我府中住下,让我和爹爹说去。”
她抱着庄歌,安慰了一句。
“嗯!谢谢姐姐!”庄歌感激地看了庄筝一眼,眼泪却一时落得更厉害了。
庄筝将手绢递了过去,等庄歌的情绪稳定了下来,才问了事情的缘由。
“娘要将我嫁给魏国公做继室,但魏国公年纪已经那么大了,还有五个子女,我……我要怎么嫁?呜呜……”
庄歌拿着手绢抹着眼泪,哭哭啼啼地说。
庄筝皱了眉头,叹了一口气,“二妹你安心住下,我回府中却问问爹爹的意思。”
“爹爹?”庄歌抬头,眼神一时更加绝望了,“爹爹也是同意的……”
“爹爹为什么会同意?”庄筝神情诧异,右相看起来也不是那种以利益而卖女人的人,
庄筝捂住面容,肩膀抖动,“我哪里会知道?姐姐,你不救我我就完了!姐姐,你一定会救我吧?”
她惶恐地抬头,眼神满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希望和执着。
庄筝叹了一口气,皱了眉头,觉得这件事不简单,只能说:“我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