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庄筝瞪大了眼睛,心中觉得不妙起来,情敌居然上门宣战了!
“昭和,闭嘴!”施琳琅的神情冷了下来,瞪了施琼玉一眼,捏紧了剑柄,往房间里面走去,呵斥道,“别人是正经的颛王妃,你别丢人现眼,进来吧!”
施琼玉撇了撇嘴,哼了一声,还是进了房间。
庄筝有些纠结自己是该逃跑,还是该进去,为什么她这个颛王妃有这么多的情敌?在家都能被情敌找上门!
这个时候,施琳琅得意的声音传来,“颛王殿下看了这么久的好戏,也该和老友叙叙旧吧?”
庄筝听了这句话立即跑了进来。
“姐姐在说什么胡话?颛王殿下不是昏迷了吗?这哪里有醒来的模样?”
施琼玉疑惑地看着床上沉睡的人,一转眼眼泪又掉了下来,拿着手帕擦拭着眼泪。
庄筝也诧异的望着卫徽,见他在床上一动不动,又将疑惑的目光看向施琳琅。
“颛王殿下也真心疼王妃,床上的被子都移了位置,王妃没事,颛王殿下也不用装睡了。难道是想避开我们姐妹吗?”
施琳琅抱着双臂,冷哼了一声。
庄筝立即将目光移到红色的锦被上,神情疑惑,她怎么看不出来。
卫徽睁开了眼睛,目光先是在四周一扫,定格在庄筝的面上,笑了笑,才将目光转向施琳琅,撑着手臂,从床上坐起身子。
“昭仁郡主,昭和郡主,在下失礼,还请见谅。”
他脸色苍白,唇色也发白,眼睛半磕着,带着一丝倦意,一看就是一副虚弱地模样。
施琳琅吃了一惊,她原以为颛王是装病,现在看来颛王是真的生病了,只是昏迷不醒这一点还有待商榷。
“徽哥哥,啊!你什么时候醒的?那我说的话,你是不是都偷听到了!”
施琼玉欢喜地跑了过去,抱住了卫徽的手臂,却被他一下推开。
“嗯?昭和,你说了什么?”卫徽眼神疑惑,看不出真假。
“徽哥哥,你讨厌!”施琼玉跺了跺脚,翘了嘴巴,娇嗔着说。
庄筝听得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个昭和郡主在人前嚣张跋扈,但在卫徽面前却会撒娇得很。
男人都吃这一套!
庄筝将目光看向卫徽,卫徽却低下头,目光平淡,只含笑问:“昭和,你不是定了一门亲事吗?听说是左相之子,恭喜。”
这一句话已经表明了他对昭和郡主的态度,颇有几分故意说给庄筝听得意思。
但庄筝却全然没有想到这点,只在安全的地方看戏,恨不得抓一把瓜子来嗑,听得津津有味。
施琼玉扁起了嘴巴,眼中转着莹莹泪光,“徽哥哥,阿玉不想嫁给他,你知道阿玉想嫁的人是谁!阿玉只想嫁给你!”
卫徽不为所动,只微微一笑,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多谢昭和郡主厚爱,本王已经有筝儿,别无所求。郡主还是嫁给左相之子,听说周公子是个文武双全的青年俊杰,我这身体,郡主也不是不知道,岂敢敢拖累郡主?”
施琳琅握紧了拳头,神情一阵失望,知道这话也是对她说的。
施琼玉看了姐姐一眼,在心中冷哼了一声。
你不是也得不到?
庄筝听了这话,往后缩了缩,蹑手蹑脚地往门口走去。
她可不要上场斗鸡,三个女人争一个男人,以为是唱戏吗?
然而,卫徽却喊住了她,“夫人,你要去哪里,可否为为夫倒一杯茶润润嗓子?”
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庄筝的身上,有嫉妒,有怨恨,让庄筝的背脊僵了僵。
她搭下嘴角,塌下肩膀,往桌子旁边走去,倒了一杯清茶,给卫大爷递了上去。
卫大爷心情十分愉快,给她抛了一个媚眼,咳嗽了一声,说了声,“多谢。”
庄筝转身想走,发现她已经被两个郡主给堵住了后路。
“这就是你的王妃吗?不知右相是怎么教的,一个大家闺秀居然在门口偷听,如此不雅的行为哪里像大家闺秀?”
施琼玉上前一步,怼了庄筝的胸口一下,嘴上的话语也毫不客气。
她脸上的笑容变了味,用不屑地目光瞥了庄筝一眼,怪声怪气地说:“听说是娘去的早,没人教养是吗?”
庄筝脸色沉了下来,这到底是谁没有教养?一个仙逝的长辈也拿来说!
“没有郡主教养好,对着一个不爱你的男人死缠烂打,还要倒贴,不知你爹爹知道吗?不如本王妃大方一点,让你来做个妾如何?”
庄筝微微一笑,言语入利刃,杀人不见血。
“贱人,你是什么东西,居然要让本郡主做小!”施琼玉神情扭曲起来,猛地推了庄筝一下,将她推倒在床上,张牙舞爪地扑了上去。
“昭和!”卫徽沉下面容,严厉地呵斥了一声。
施琼玉愣了一下,动作一停,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又有些不甘心,正要蛮横地用指甲划花庄筝的脸,就被施琳琅抓住了肩膀。
施琳琅将施琼玉扯了起来,甩向一变,皱了眉头,“琼玉,你再这样就滚回去!别丢我康王府的面子!”
施琼玉恨恨地看了施琳琅一眼,收敛了嚣张的态度,但神情很是愤愤不平,又带着一点小委屈。
施琳琅拱手,神情带着一丝歉意,“抱歉,颛王妃,是我这个妹妹太冲动了,冲撞了颛王妃,还请见谅!”
庄筝从床上爬起身,感觉压到了卫徽的双脚,丢了一个关心的眼神。
“无妨。”
听了施琳琅的话,她只能如此回答,但她心中郁闷极了,觉得她纯粹是被殃及池鱼了。
“颛王殿下既然醒了,可否一谈?”施琳琅神情严肃下来,对卫徽拱了拱手,目光看向庄筝。
庄筝还没反应过来,低着头,受气小媳妇一般站在卫徽的床前,挡住了两人交谈的视线。
卫徽看向庄筝,目光柔和起来,“娘子,可否去膳房看看为夫的药膳好了吗?”
庄筝点头称是,走了一两步才反应过来,她又不是卫徽的丫鬟,为什么要这般听话?
“令夫人和王爷的感情真好!”
她听到施琳琅在感慨,想着这位爷算是她的情敌,不由觉得别扭,赶紧加快了步伐,离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