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听闻颛王妃准备去无忧谷?这可是王爷的意思?”
这日,风和日丽,颛王府来了一位许久不见的熟人。
林夫人的语气没了从前的熟稔热切,反而带着一份尴尬不安,连坐姿都带着一种随时想离开的紧绷感。
庄筝微微笑了笑,想到卫徽曾经给她分析过的套路,不由长了一个心眼,这还是在套她话。
外人只知王爷重伤昏迷,林夫人却一下问是不是王爷的意思,要是她没提防,肯定就如实说了。
她想了想才回答:“是容喜说的,王爷那病需要去无忧谷静养。”
“外界传闻王爷病的不轻,药石无医,如今看来皆不过是传言,王爷身体已无大碍吧?颛王妃这一去可是游山玩水,倒乐得清闲自在。”
林夫人看了庄筝神色,脸上露出笑容,神态也轻松了许多。
倒是庄筝吃了一惊,她可什么都没说,怎么林夫人全都知道了?
林夫人看着庄筝疑惑的模样,忍不住以袖掩面偷笑,“妹妹,你怎这般可爱?将什么都写到脸上呢!”
庄筝瞪大了眼睛,下意识捂了一下脸,又觉得自己这般太愚蠢了些,默默放下手叹气,眼神十分哀怨。
林夫人心中倒生出一份亲昵,握住了庄筝的手,叹气道:“妹妹身为王妃,这般天真无邪,倒是姐姐的不是,夫君那般……姐姐也有自己的小算盘,王妃可曾介意?”
庄筝心中虽然对林夫人一家向太后投降换来安宁这行为能理解,毕竟保命重要,但心中难免还是有些介怀。
毕竟他们和太后处于你死我活的对立关系,而且颛王府也数次救了他们,这般似乎不够人情味。
庄筝摆了摆手,语气淡然,“能理解,毕竟那种情况下,要是你们不顺从太后,难免危及性命。”
尽管这般说,但是她也管不了鹤鸣山在王爷心中是什么形象,能不能再次得到王爷的器重。
林夫人幽幽地叹息了一声,“夫君于官场一道速来圆滑,保命为准,不轻易得罪人。这般行为也是无奈。他现在被解了职查办,在家赋闲,但他对王爷甚是忠心……王妃……”
林夫人有些说不下去了,只哀伤怅惘地望着庄筝,眼里带着一丝哀求的味道。
“这……这要等王爷醒了,我于官场上的事情一窍不通,也没什么话语权。不如林夫人还是等等,等王爷醒了,此事我便说与他听。”
庄筝说得实在,眼里带着几分茫然无措,她是不会处理这种事情,也不好拒绝林夫人。
林夫人欲言又止地望着她,再次叹息,像是为难地咬了咬唇,“王妃,妾身知道夫君……还请王妃救夫君一回!妾身就是做牛做马也一定会回报您!”
说着,她直接从椅子上滑下,往地上跪去。
庄筝吓了一跳,急忙将人扶了起来,嘴里高呼:“林夫人,这使不得!快快请起!我能帮的一定会帮你!”
林夫人这才起身,抹了眼角的泪水,声音有些哽咽,眼里充满了无限的希望,“那就谢谢王妃了!王妃帮了妾身这次,以后有任何事妾身能帮的上忙的,只要招呼一声,妾身一定给您办到!”
庄筝勉强笑了笑,心中却在发愁,她怎么说这事?
卫徽醒来也有五六天,这事也多少听说了,到现在还没有要帮忙的意思,可见他是不想帮忙的。不然也不用等林夫人过来求她了!
待林夫人千恩万谢地走了后,庄筝叹了一口气,往卫徽房中走去。
当她走到门口时,却听到一个女人的哭声,她顿时停住了脚步。
这个时候有谁在卫徽的房间里哭?
再看看空荡荡的门口,庄筝神情更加诧异了,守门的丫鬟都去哪里呢?
“呜呜呜……”里面哭的女声更加凄楚了,说话声音断断续续的,“徽哥哥,你怎么就生了重病,昭仁还没有嫁给你呢!呜呜……”
庄筝挑了挑眉,原来这是一位暗恋卫徽的丫鬟吗?趁人不在时偷偷表白?
正在这时,她的身后突然传来了一声呵斥声,一只手扳住了她的肩膀,“什么人,居然敢在这里鬼鬼祟祟地偷听!”
庄筝吓了一跳,立即转身看,发现来人是一个武士装扮的少女,一声黑色锦袍,上面绣着银色的牡丹花纹,织带勒得她的腰极细,腰上还挂着一柄利剑。
“你又是何人?”
她反问了回去,挑了挑眉,这是来了什么客人?
那人打量了她几眼,发现了她的服饰也不像是丫鬟穿的,松开了钳制着她肩膀的手,以疑惑的眼神打量她。
不知何时起,房间里面的哭声停了,一个尖锐的声音响起,“昭仁,她是哪里来的丫鬟?谁给你的胆子在这里偷听?你是不是不想活了?来人,把她拖出去掌嘴!”
一个衣着华丽的少女站定在门口,涂了向红豆蔻的指甲在半空中一划,神情狰狞了起来。
庄筝无辜地看了回去,她不是有意的好嘛?
那凶恶地少女看了她面容,神色一变,猛地上前几步,高举着手掌,五指成勾,直接对着庄筝的面容抓去。
“喂!你要不要这么凶?”庄筝急忙往旁边避开,瞪了那女人一眼。
然而,那尖锐的爪子被人抓住了,施琳琅干脆利落将她的手腕一扭,将她痛呼出声。
“昭和,你又想害人?她不会就是你嫉妒的那个王妃吧?长得还不错,怪不得不嫉妒!”
施琳琅对着庄筝点评了一番,唇角挂着一抹轻佻的笑意,讥讽地看向施琼玉。
施琼玉神色一变,怨恨地瞪了施琳琅一眼,甩开了她的手,抚了抚头发,拖长了声音,慢悠悠地说:“姐姐,你还不是一样喜欢颛王殿下吗?当初爹爹可是把我许给了颛王殿下,姐姐硬要去抢这门婚事。可惜颛王殿下看不上姐姐你,转眼娶了丞相家的女儿!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