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暂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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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中摆起了庆功宴,犒劳军队,京城里百姓亦欢迎鼓舞,赢来了新的生活。

烟花绽放,如此热闹之际,庄筝却只能待在府中,看着外面的烟花,目光不由有些哀怨。

没错,我们的病美人又病倒了!高烧在床,昏迷不醒,偶尔被惊醒了就是问战争打得怎么样?皇宫有没有守住?

颛王府被搜刮了一番,里面的华贵摆设都没了,虽说后来又被王弘治送了回来,皇上还赏赐了一些东西,但一时也收拾不出来。

当初战争突然爆发,庄筝知道了部分人进攻,其他人都被老管家就地解散,现在要召回来也要一些时间,颛王府反而冷清了起来。

宫中又派了人来接庄筝赴宴,庄筝照例以人手不足,需要照顾颛王为由拒绝了。

第二日,御医又来了一波,说得还是些玄而又玄的话,什么劳累过度,伤势拖得太久,伤了经脉,伤了气血,需要静养。

庄筝叹气,这不是废话吗?

卫徽苏醒的时候较少,一醒来就召集属下询问情况,商量事情,等庄筝进去想和他说几句话,发现他已经睡着了。

等容喜回来,给卫徽看了病,神情凝重,有些无奈地说:“王爷这是劳累过度,旧疾发作,他体内本余毒未清,身体虚弱得紧,恐怕要接去无忧谷去静养一阵子。”

庄筝一脸懵逼,心中嘀咕:没有这般严重吧?

她虽然是个外科手术家,但中医的望闻问切多少懂一点,觉得顶多是气血不足,修养一阵,哪有容喜这张脸这般沉重?

既然容喜这般说,她也应了下来。

毕竟在京城发生了这么多事,去散散心也好,远离朝堂上的尔虞我诈,对卫徽养伤也有几分好处。

次日,容喜进宫,回来时带来了皇上。

皇上对着卫徽大哭了一顿,简直是闻者伤心听者流泪,哭的庄筝愈发懵逼,不知道的以为卫徽要死了!

容喜对皇上说了什么?

等皇上走了,庄筝就不得闲,朝中大臣都一一拜访,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大部分她是听不懂的,唯有上茶,微笑,送客,反而落了个落落大方的名声。

右相来拜访时,庄筝正在给卫徽喂药,侍女只有在右相过来时通报了一声。

庄筝有些吃惊,看了父亲一眼,见他脸上有些青紫的淤痕,显然是受了不少苦头,内心不由有小小的愧疚。

“爹爹……”她唤了一声,将药碗放下,站起身来,福了福身子。

庄文颐摆了摆手,凑到床前,眯着眼睛,仔细观察了一下颛王的脸色,叹了一口气,问道:“颛王还未清醒吗?”

庄筝不疑有他,回道:“今天醒了一会,又睡了过去。”

“哦?神医不是说颛王到现在还没清醒吗?”庄文颐挑了挑眉,眼里满是狡猾的笑意。

庄筝听了一脸懵逼,心中无语,这种事情不和她对个口供真的好吗?

“因不想有人打搅王爷休息,若是他们知道王爷醒了,必要一个个应酬,所以容喜特地这般说。王爷病的不轻,需要静养。”

庄筝信口胡诌,觉得自己编的有几分道理,还有几分洋洋得意。

“筝儿是在何处习得医术?”庄文颐目光锐利,似乎要将她看透,让庄筝一时毛骨悚然起来。

庄筝勉强笑了笑,小心翼翼地回答:“流落在外时学的,一点养家糊口之术,没有传言吹嘘得那般厉害。”

庄文颐的目光更为深幽,上前了一步,逼视着庄筝的眼睛,用淡然却颇有压迫力的口吻问:“听说你失忆,被人捡到,在书斋当了伙计?”

庄筝被他的目光看得一阵紧张,她最怕就是面临这样的场面,这个还是这具身体的亲爹,她占据了人家的身体,还这般欺骗人家的父母,怎么都会愧疚不已!

“我有时候怀疑你是不是我的女儿,是不是被奸细替代了。”

庄文颐突然说了一句,神情疲倦,别过了目光,去看青石板上的花纹。

庄筝一下无话可说,她该将真相告诉这个失去了女儿的父亲吗?

还没等她考虑清楚,她的手突然被人握住了。

庄筝吓了一跳,忍不住尖叫出声,却发现握住她的手势昏迷中的卫徽。

她欢呼一声,反抓住了他的手,惊喜道:“王爷,你总算醒了?你这病得很严重,容喜要带你去无忧谷休养一阵子。你觉得怎么样?”

卫徽目光温柔,眼里带了些情意,“全凭夫人安排。”

庄文颐看到卫徽醒了,神情也有些激动,喊了一声:“王爷!”

卫徽仿佛这才看到庄文颐,微微一笑,拱了拱手,要起身行礼,却被庄文颐扶了手臂阻止了。

“岳父大人此次横遭波折,请恕小婿无能为力之罪!不知岳父大人伤了何处,可严重?”

庄文颐摆了摆手,神情有几分感激,“一点小伤,何劳颛王殿下挂念?若不是颛王殿下,恐怕老朽这条命都丢了,何谈无能为力?”

倒是庄筝在一旁听得一脸懵逼,默默往后退了两步,准备退出房间,让他们好好谈话。

救右相是卫徽什么时候安排的,怎么安排的,她怎么就不知道呢?

等庄文颐从颛王房里出来,一脸春风满面,看到庄筝还笑了几声,和蔼可亲地说:“乖女儿,好好照顾颛王!”

庄筝乖巧应了声,心中却愈发疑惑。

颛王跟爹爹说了什么,他不是怀疑自己是假冒的吗?怎么一会儿就变了态度?

回到房间,庄筝以为卫徽又睡下了,没想到他半坐在床上,靠着软枕,望着她璀璨一笑,“筝儿,真是辛苦你了,谢谢你。”

庄筝扭了扭身子,略微有些羞涩,摆了摆手,“没什么,最累的是你。我们去无忧谷玩一段时间,你可看看要准备什么好?”

后面这话说了她才想起了卫徽说了一切凭她安排,这话无话找话的意图是在太明显,让庄筝愈发脸红。

卫徽却看了她,轻轻一笑,语气认真,又带着几分挪愉,“我没什么可带,把筝儿带着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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