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皇叔,你想开点。”卫徽叹息了一声,只能如此劝道。
太后心狠手辣,对他们这些皇室成员几乎赶尽杀绝,连小孩子也没有留下来了,生怕留下后患。
庄筝心中一凛,这太后也太心狠手辣了,是要效仿武则天吗?一个个这般踩着别人尸骨往上爬。
庄筝始终不明白权力为什么对一个女人有那么大的诱惑力?让她变得比男人还狠辣。
“皇叔……你在南荒已经有了妻子儿女?”
卫徽问这话时是小心翼翼的,颦着眉头,似乎在面临着一个难关,他犹豫了一下,问道:“有没有准备把皇嫂她们接过来?”
这话表示对晋王的认同,也暗示了他会接纳晋王,对晋王在南荒国的事情全然不计较。
晋王感激地望了卫徽一眼,激动的握住了卫徽的手,“小徽,皇叔自然是一心想回到故土,他们逼迫我成亲,只是为了拴住我。但太后当权那么久,他们待我越来越差,若不是……我怕是死在南荒了!”
卫徽的目光闪了闪,似乎有些动容。
晋王激动的捏了一下拳头,又放开,颓然地塌了肩膀,动情地说:“小徽,我是真的想回到华国,但你也知道叔叔我贪生怕死……”
他自嘲地笑了一下,笑容里有着苦涩滋味,让庄筝心中也跟着难过起来,信了他几分。
“小徽,南荒国野心勃勃,而镇南王现在坐定朝廷,他们恐怕要倾城而出,你且小心一些!叔叔我……身不由己,但是到了关键时刻,我绝不会被背叛自己的国家!”
晋王站起身来,捏紧了拳头,眼神决绝,神情反而松了一口气。
固然,他贪生怕死不错,但有些东西比死亡更重要,值得他用生命去守护!
卫徽摇了摇头,也随之站起身来,不愿意让皇叔这般牺牲,安抚他道:“皇叔切莫如此想,我们还要机会,皇叔,侄儿定会带你回家!”
“没错,皇叔切莫灰心,来日方长!皇叔还没有回到故土,难道甘愿这般……牺牲吗?”
庄筝觉得自己用词不妥,但也顾不上这些,真挚地望向晋王的眼睛,生怕他想不开。
晋王心情激荡,却在犹豫,垂头丧气地地问:“小徽有什么办法能助我脱困?”
卫徽一时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只能保证,“皇叔安心,侄儿会禀告皇兄,皇叔千万要坚持住!”
只是这个坚持是在困境中坚持生存下去,还是坚持自己的底线,不轻易屈服,庄筝不明白是卫徽更想劝他以哪个为标准,或许卫徽是想他两者都能坚持住。
“这次南荒大王子到了这无忧谷,夜夜不知所踪,还令人打伤了雪莲居士的弟子,怕是有什么图谋。你千万要阻止他!”
晋王点了点头,神情冷静了许多,突而低声嘱咐起卫徽这件事,目光瞟向门口,神态谨慎。
卫徽心底沉了沉,有些担心容喜的安慰,但他很快冷静了下来,将事情问得详细了一些,“你可听到一些消息?竹林外面是南荒国的人吗?南荒王子有什么反常的地方?”
“对,他们包围了这里,我不知道他在找什么,但显然他不会轻易放过这里。要说什么反常的地方……”
晋王皱眉细细思索,眼神带着几分疑惑,迟疑道:“我似乎从他嘴里听到什么天山雪莲的东西,他也求了雪莲居士,但居士说没有这个东西,我看见他在找这个东西……”
又是天山雪莲?这个不是杜撰的吗?
庄筝神情疑惑,觉得南荒王子只是借着找天山雪莲的幌子在找其他东西。
这边,卫徽已经在继续追问:“南荒国现在是什么情况?他们的王不是中毒了吗?但我们又得到了其他消息,那国王只是装病来策划一些针对我大华的阴谋……”
“这些事情我也不清楚,我一个质子如何能得知宫廷秘闻?但我可以肯定的是南荒国王并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他厉兵秣马,恐怕是想统一天下!”
说到这里,晋王扬了扬下巴,神情带着一股身为华国人的自豪,语气带着对南荒王想一统天下的不屑。
对于一个华国人来说,他爱自己的国家,相信自己的国家迟早会消灭南荒,一统天下!
对于地小人稀的南荒国他是打心眼的瞧不起,也不认为南荒国会撼动大华的根基。
屈居南荒,不过是权宜之计!
卫徽点了点头,神态凝重,思索了一会儿,才继续问道:“你可知舒放平时去哪里探查?何时出门?”
晋王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眼神黯淡起来,锤了一下桌子,“晚上也有人监视我,根本不让我出门。不过我倒是弄清了他什么时候出去的时间……”
出了院落,卫徽神情凝重,见舒放躺在大块石头上闭目休憩,一坛酒被他全部喝光,酒坛子滚落在地上。
将卫徽出来了,舒放骄傲一笑,眼神有点不屑,问道:“你们商量好了怎么对付本王?”
卫徽上前,走到舒放的身边,平静地问:“你打伤容喜,又派人围了无忧谷,究竟是什么意思?”
“明显是请君入瓮之计,你已经入了这瓮,该如何突围?”
舒放索性大大方方地说了出来,对卫徽这个对手十足尊重,又忍不住多说了几句,“如果你不进这无忧谷,直接用军队围了这无忧谷,打败南荒国的士兵不就破了这局?可惜,你太有妇人之仁,还是这无忧谷藏着你不得不冒险的东西?”
不得不冒险的东西?
庄筝听不懂舒放在说什么,但也明白这个地方不简单,看来卫徽选在无忧谷养伤也不是无故放矢。
卫徽深深地看了舒放一眼,神情冷漠,“我可不是你,兄弟怎么牺牲?况且你进了无忧谷,我若不来,岂不令你失望?至于林中的南荒士兵你放心,自有人来对付。”
舒放却摸了摸下巴,“不止如此吧?”
卫徽眉头一扬,没有理会舒放的试探,只讥讽地问道:“那你以为这里还有什么?一株千年的天山雪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