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卫徽,你有想好怎么出去吗?”
庄筝心中担忧,觉得舒放能在此地喝的伶仃大醉,说明对这个地方十分放心,肯定这无忧谷驻扎了不少人。而他们这般自投罗网,只带了几个婢女和侍卫,不知道能不能打得过。
卫徽轻叹一口气,“这不是出不出去的问题,而是问题是这里究竟藏了什么,让南荒王子这般费尽心思想得到。”
一旁的雪莲居士目光闪了闪,他将事情了解了个大概,也知道无忧谷成为了两国交战的重要地方,却还是一如平常锄草煎药,才带他们去见容喜。
庄筝实在佩服这雪莲居士,他看似一个普通人,对待危难却一点都不普通!
“雪莲居士,你这边真的有一株千年雪莲吗?”
庄筝半开着玩笑问,还是觉得这问题不靠谱,一千年的雪莲怎么会保存到现在,真的不会流失药性吗?
雪莲居士平静地摇了摇头,神情严肃,“我倒是有一支三百年的人参,已经给容喜服下,吊着他的命。”
听了这句,庄筝倒是紧张了起来,她看雪莲居士这般平静,还以为容喜只是轻伤,却未想到容喜的病情这般凶险。
“容喜伤得很严重?”还未等庄筝问出口,卫徽已经加快了步伐,紧张地问。
看来卫徽也从雪莲居士平静的态度中误判了容喜的情况,一时担忧起来。
雪莲居士微微皱了眉头,语气里有一丝忧虑,“无妨,老夫能保住他的命,只是……这段时间他恐怕不好转移出去。”
这便注定了他们要死守这个地方,庄筝皱了眉头,忍不住看了卫徽,再次明确地询问了一句,“你联系到军队了吗?能把他们赶跑吗?”
卫徽点了点头,神情甚为笃定,安慰了庄筝一句,“你放心,陈霖陈亮不是回去了吗?”
“若是他们也被抓住了呢?而且,他看得出来林中埋伏了这么多南荒人吗?”
庄筝忧心忡忡,想不明白卫徽为什么会冒险进入无忧谷,还在无忧谷被包围的情况下。
雪莲居士背着手,笑看了庄筝一眼,“不用担心,女娃娃,这里有通往外面的暗道。只是无忧谷这么多药材老夫舍不得,必须要看守着。”
卫徽神情并不惊讶,看来已经从容喜那里得知了这个条件,才能放心进入无忧谷,从容而退。
庄筝松了一口气,又想到容喜的伤势不能移动,又忍不住担忧起来。
卫徽突然直视雪莲居士的眼睛,用深沉的语气问:“听说居士以前在宫中做过一段时间的御医,父皇对您十分器重?”
庄筝觉得气氛莫名变得沉重起来,不由放缓了脚步,诧异地望着他们。
“嗯。”雪莲居士回答得异常简单,只平静地看着前方的路。
“我记得父皇以前跟我说过,居士曾经炼成过去一种药物,可激发人的潜能,屏蔽痛觉,从而让人成为武功平平之人成为武林高手……”
卫徽说了一半就没有说下去,只用锐利的眼神和雪莲居士对视。
哇,这不就是舒放放出留言中消弱般的天山雪莲吗?
莫非舒放要找的是这个东西?所以放出这样的流言?
庄筝心思转动,一下猜到了舒放真实目的,这个东西用到军队上可是一个大杀器!
军队中可不乏武功高强之人,谁都想功力再进一步!
雪莲居士眼中泛起了涟漪,只吐出三个字,“半成品。”
卫徽眼睛发亮,追问道:“有何危害?”
“先皇不是告诉你了吗?”
雪莲居士似笑非笑的望着他,一下看透了他的谎言。
先皇在世时,卫徽只是半大孩童,哪里会知道这等机密,不过是他推测出来诓他!
卫徽略微有些窘迫,对着雪莲居士拜了拜,神情真挚了起来。
“还请居士告知,此乃我大华神药,万不可落入他人之手!”
雪莲居士沉吟了一会儿,对卫徽招了招手,“你且跟我来,先皇去世后,我亦未停止改善,派容喜陪在你身边,一是为了给你治病,二是……”
雪莲居士沉默了一下,摇了摇头,“却未想老夫的眼光也有看错的时候。”
庄筝听到雪莲居士这样说,心中像猫爪挠了一下,二到底是什么?为什么雪莲居士说看错了?
卫徽却沉默了一下,对着雪莲居士再次拱了拱手,神情有几分忧虑,“这是卫徽的选择,卫徽并不想走上那条路。”
庄筝听着卫徽的回答,觉得两人像打哑谜一般,见雪莲居士换了方向,往竹林中走去,明白他们要去秘密地方,有些犹豫自己该不该跟上去。
卫徽也注意到了这点,犹豫了片刻,还是将庄筝打发了回去。
庄筝离开了竹林,坐在门口的的竹凳上等着卫徽。
不时,几个浅蓝色衣服的少年走了过来,将药材摊开晒在簸箕上。
他们一个个沉默寡言,路过庄筝的身边像没看到庄筝一样,只默默的做着自己的事。
庄筝等得有些无聊,不由找这些药童搭话,问道:“药童,你们知道里面那两个人来了多久吗?”
庄筝指了指里面的屋子,自然指的是南荒王子和晋王,想借此打听一些东西。
其中一个面色冷漠的童子拿手指比了一个“三”,看来南荒王子在他们进城时就已经先一步来到无忧谷。
“你们有没有发觉谷中出了什么怪事?”
庄筝托着腮,望着少年忙碌的背影,继续询问。
少年皱了眉头,回头望向庄筝,不耐地摆了摆手,指着他的喉咙,“啊啊”了两声,声音嘶哑。
庄筝坐直了身体,惊讶地望向他,这人是哑巴?不能出声?
她也被回头望了望其他药童,目光有几丝怜悯,“你们都不能说话吗?是天生的,还是?”
庄筝看过不少的书,知道有些地方为了守秘,特地把守卫的人毒哑,雪莲居士不会做这种事吧?
又是那个回答庄筝话的少年比了一个“二”的手势,神情却不见一丝痛苦,反而十分平静,又对着庄筝比手划脚起来。
庄筝身体一震,未想到雪莲居士是那么心狠手辣的一个人,那卫徽会不会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