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门外空无一人,庄筝人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这没人,不会是……
这个时候,她听到舒放嘀咕了一声,“还好这门可以打开……”
庄筝无语了一下,原来舒放对她说得那么笃定,自己也不确定,庄筝纯粹是被他先前的表现给唬住了!
将门重新关上,舒放这回让庄筝走到了前面,在后面赶羊一般看着庄筝,一面对着小小的布快看着路途。
庄筝心中狐疑,忍不住问:“你怎么知道皇家的暗道?”
这也是庄筝心中担忧的地方了,若是打起仗来,舒放不一下子从地道钻进了皇宫,这还用打吗?
“本王当然知道,三百年前南荒本是华国的一部分,先祖是太子,争夺皇位失败,逃到了南荒,在草原上组建了我南荒国。”
舒放双手往后背着,神情有着一股淡淡的不屑。
“何为荒?先祖看不中这片荒芜之地,还思念着大华,让子孙后辈进攻大华,夺回属于我们的国家!”
庄筝张大嘴巴,已经听呆了,没想到南荒国居然有这种隐秘,而她根本没听过。
“先祖本该继承皇位,却被人赶走,要知道北华的开国皇帝留下了一批宝藏藏了起来,交给后人,就藏在这皇宫的暗道中。”
舒放说得摇头晃脑,神情得意,却转而愤怒了起来,声音里充满了遗憾。
“我先祖作为正统,自然得到了宝藏的钥匙,可惜却无法打下这皇宫!”
他由于愤怒说出来的话十分响亮,在地道里引起了回音。
庄筝吓了一跳,下意识四处望了望,觉得皇上肯定在暗道的某处偷听。
原来这就是他们的目的,找到大华国的开国宝藏!
“有了这批宝藏,我就可以招兵买马,夺回我的王位!”
舒放捏紧了拳头,目光满是坚毅。
历史已经成为了过去,是非对错难以分清,唯一能分得清的便是现实中的利益。
庄筝叹了口气,忍不住扯了扯头发,这叫什么事?怎了麻烦就往她头上撞?
“走吧。”舒放推了庄筝一下,继续指路。
庄筝心中嘀咕,也上了路。
又回到了上回那个密室,但里面已经打扫得干干净净,落了灰尘的粉色纱帐已经被替换成新的,镜子被擦的干干净净,桌上瓶瓶罐也焕然一新。
庄筝还怕一推开门,里面就有他们上回的脚印,没想到地上的灰尘被人扫了,整个屋子也焕然一新。
“没想到皇上还挺念旧。”舒放目光看着屋中的镜子,叹息了一声。
庄筝心中听着不是滋味,她自然知道这屋子落满了灰尘,只是现在他们为了遮掩有人来过的痕迹才会进行打扫。
将屋子里的琉璃宫灯点着,舒放将手上的火把一扔,对着灯光看起了布条上的线路。
庄筝没有在桌上看见那把木梳,自然知道木梳被人取走,恐怕他要空手而归。
哪知,舒放研究了半天,就着火焰将布帛点燃,反而钻进了床下。
“莫非床下还有暗道?”
庄筝正想着,蹲下身子,见舒放背对着她在地砖上忙活着什么,对着庄筝喊道:“将灯给我!”
庄筝取过灯盏递了过去,见舒放取出匕首,对着一青石板的缝隙细心的划着。
不多时,他以匕首撬开了青石板,将里面有一个小洞,取出了里面的木盒。
庄筝正蹲下身子准备细看,石门却突然被打开,从门口涌进了一群士兵,将木床围了起来。
领头的却是卫徽,庄筝诧异地问:“卫徽,这是怎么回事?”
卫徽一把拉住了庄筝,将她护在身后,眼角有一丝得意的笑容,眸光漆黑点亮,解释道:“请君入瓮。”
庄筝张大了嘴巴,想和皇上和卫徽这一唱一和,就先把她给唬住了。
“那什么沙城的平安酒窖?”庄筝询问了一遍,神情诧异,难道这个地址是假的?
“暗线的人去调查,发现是南荒国的探子,什么都没发现。不过,如果南荒王子愿意去查探一二,说不定能找到什么线索。”
卫徽神情沉静,一双眼里闪烁着智慧的光芒,直接抽剑,对准了床下。
南荒王子抱着个木盒,从床下钻了出来,被刀剑指着也凛然不惧。
他无奈地笑了笑,晃了晃手上的盒子,“合作吧,钥匙在你们手中,我也没办法。”
不知怎的,庄筝从他从容不迫的眸光中似乎看到一丝狡猾的笑意,恐怕他一开始打着是这个主意吧?
只是不知道他这样折腾是为了什么,一开始合作不就好了吗?
皇上从禁卫军中走了出来,大笑了起来,态度热情,“南荒王子所言甚是,又何必这般伤了感情,你三弟向我大华求救时,我大华亦竭力相助。”
这话的话外之意便是换做是南荒大王子,皇上也可以给出同样的条件。
舒放眨了眨眼,似乎在认真思索,他抱拳,对皇上弯腰行礼,“多谢陛下美意,我确实需要大华的帮助。如果大华愿意帮我夺回王位,宝藏的线索本王愿意双手奉上。”
舒放这话一说,众人都诧异起来,连庄筝都觉得他答应得实在太爽快,恐怕其中有诈!
皇上眯了眯眼睛,表面不动声色,也没有回答,做个一个“请”的手势,嘴上客套地说:“远来是客,朕作为做人必要开宴,请!”
舒放虚伪一笑,走上前,跟在皇上后面,谦卑地说:“皇上请。”
皇上身份最为尊贵,闻言点了点头,却招收让禁卫军在前面带路保护着他。
一群人沿着密道浩浩荡荡地走出去,庄筝从密道走出来,见了阳光,还是懵逼的,事情怎么一下又神转折呢?
接着是摆宴,灌酒,三个男人推杯交盏,争取将敌方灌倒好套话,话语间也含着机锋,倒听着庄筝满头雾水。
最后当然是两败俱伤,卫徽醉的不省人事,而舒放趴桌子上已经睡着了。
皇上中途找借口溜了,此时悄悄回来,拍了拍舒放因醉酒而发红的脸蛋,问道:“服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