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庄筝还以为皇上准备严刑逼供藏宝图的线索,没想到他居然问出这样一句话,忍不住想笑。
男人还真不是一般的争强好胜。
不过……南荒王子该服的是卫徽吧?
“不服!继续喝!”
这个酒鬼没有醒,另一个酒鬼举着酒瓶大喊着,眼睛还是闭上的。
庄筝无语望着卫徽,夺过了他手上的酒瓶,将卫徽的脑袋搂在怀中,用身体支撑着他,生怕他一不小心滑倒在地上。
皇上好笑地看了他们一眼,又继续去推舒放,见舒放睡得死沉,索性直接取了那木盒在手上研究。
这木盒刷了一层红漆,上面什么图案都没有,很是朴实无华,上面的锁孔比较细小,让庄筝不由想到那把银钥匙。
下一刻,她见皇上从袖中摸出了一把银钥匙,插进锁眼里,“咔嚓”一声,那盒子被打开了。
皇上看见里面是一封信,犹豫了一下,看了舒放一眼,还是直接拆开来看。
庄筝抽搐了一下嘴角,皇上,你这样不道德知道吗?还说是合作呢?
然而,庄筝可没有为敌人讨回公道的习惯,便够着脑袋,焦急地问了一句,“上面写了什么?”
皇上正在看信,沉吟了片刻,将这封信从头到尾看完了,才叹息了一声。
“写了原来地址是假的,让收信人提防……”
皇上说完了这句,又陷入了沉思之中。
“就写了这么点?”庄筝心直口快地问,问了之后才发觉不妥,这封信那么长,怎么可能只写了这点?
剩下的东西不过是皇上不想告诉她而已。她不该去问!
庄筝懊恼地想咬掉自己的舌头,皇上本是恼怒地瞪了庄筝一眼,见她这副模样就没有出言警告她。
“宝藏在皇陵之中,这倒是个好地方。”
皇上眉头拧了起来,这句话说得十分轻,像是在自言自语,但庄筝知道是说给她听的。
庄筝却不明白说给她听有什么用?难道要她手不能挑肩不能扛的弱女子去盗墓吗?若是遇到粽子怎么办?
呸,她这是盗墓小说看傻了!
皇上将信纸对着折痕叠了起来,又将信放了回去,连信封封口都没封,光明正大告诉舒放他看了这封信。
庄筝狐疑地望了皇上,不知道他这是闹哪一出。
次日,卫徽从酒醉中醒来,头疼极了,庄筝拿热毛巾给他敷着,又劝他多喝了一碗酸梅汤。
“昨日南荒王子说了吗?”
即使在头疼中,卫徽忍不住皱着眉头询问,心中在担忧。
庄筝白了他一眼,思虑过多的人不头疼才怪!
“没说,皇上看了木盒的信,说是在皇陵。”
“皇陵?”卫徽神情十分诧异,忍不住反问了一句,叹了口气,“这会是巧合吗?”
“嗯?什么巧合?”庄筝随口一问,拧了水盆的帕子,又给他换了一条热乎乎的白帕子,贴在他的额头上。
卫徽闭着眼睛,神情疲倦,“镇南王和皇上原来达成了协议,他要进皇陵,找出柔妃尸骨,皇上不同意,以国公一职逼他放弃。但镇南王却和皇上僵持住了,因此被皇上赶往了南疆,说是只有镇南王改变主意,他就给镇南王加官进爵。可惜……”
“皇上这不是骗人嘛?”庄筝犀利地指出了这点,忍不住瞪大了眼睛,觉得皇上这话分明是耍赖。
“这……皇兄不是……皇兄得顾全大局,若是皇陵被人闯入,带走先皇的妃子,皇家的颜面何存?”
卫徽被说得也有些心虚,尴尬一笑,但还是尽力维护着自己的皇兄。
庄筝看着他这模样,忍不住偷笑。
“颜面什么的,你们悄悄进行不就可以了吗?这个东西没人知道就行了。”
庄筝忍不住给卫徽出主意,想着那镇南王能为一个死了的女人做到这种地步,当真是深情!连爵位都不要,只为一具尸骨,可真令人动容!
卫徽叹了一口气,苦着脸说:“本来镇南王统领三十万兵马,再封国公,权势逼人,封无可封,再往上只有造反。”
“这么说皇上准备赖账,根本不打算给镇南王什么国公?”
庄筝眯了眼睛,觉得皇上好阴险。
“那倒不是,皇上想给镇南王国公之位,慢慢消弱其兵权,但镇南王直接气恼回了南疆,恐怕也怕皇上和他翻脸。如此,情况就僵持了下来,镇南王也不稀罕这国公之位,他想要的就是手中的兵权。”
卫徽和庄筝分析了一番,觉得太阳穴愈发疼了起来,忍不住用力按了按,叹了口气。
他怀疑这份藏宝图作假,皇上生辰要到了,镇南王正好来京祝贺,这份地图出现太过于巧合,而王韵的死亡也太过于巧合,像是提前算计好的,他甚至怀疑王韵未死。
庄筝咂舌,忍不住摇了摇头,“你们也太可怕了,整天想这么多也不怕谢顶!”
卫徽下意识摸了一把自己浓密的头发,嗔怪地瞪了庄筝一眼。
休息好了之后,卫徽还是去了御书房找皇上,准备商量这次的事情。
庄筝望着卫疲倦的神情,忍不住劝了一句,“再休息一下吧,皇上不是免了你早朝吗?那南荒王子说不定还没醒呢!”
卫徽摆了摆手,抿着唇角,往御书房走去。
“小徽,你觉得这藏宝图是真是假?”
皇上甩了甩酸痛的胳膊,捏了肩膀,旁边立即来了几个宫女给皇上捏肩捶手。
他闭上眼睛,身体陷入软垫之中,询问道。
卫徽正帮忙批改一些请安折子,工作倒是轻松,就写了一个“阅”字。
待皇上病好后,他就坚决不涉政务。皇上对他表示了几次信任,卫徽也不逾越,但还是经常被拉到御书房批一些请安折子。
卫徽闻言放下毛衣,看了屋中的宫女太监,不知皇兄怎么会在这种情况下询问这种问题,难不成他想试探什么?
“回皇上,臣弟认为王氏聪明机敏,恐怕这也是一个障眼法。不然南荒王子不会这般轻易放弃。”
皇上眼睛未睁开,眼珠子在眼皮底下转了转,语气深沉:“镇南王上了一份请安折子,你且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