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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那六殿下究竟希望本宫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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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清影敛去笑容,身体前倾,那双眸子盯住梁睿琛,缓缓问道。
“林迟雪,到底是大梁的将军,更是你们北境的铁壁!你就这般对她?”
梁睿琛眼底掠过讥讽,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铁壁?”
“一块生了锈、即将碎裂的破铁罢了!想取她性命的人,这偌大的京都城里多如牛毛,绝非本王一个。此事于你我,尤其是对你们月氏国而言,百利而无一害,郡主不妨好好掂量掂量。”
月清影眼眸微微挑起,透出几分狐疑。
“那六殿下究竟希望本宫怎么做?”
梁睿琛倾身向前,烛光将他的半张脸隐没在阴影中。
“明晚宫中大宴,群臣赴席。郡主大可以切磋武艺为由,向林迟雪当众发难。刀剑无眼,失手错杀个把人,再寻常不过。”
月清影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绝伦的蠢话,爆发出一阵娇笑。
“哈哈哈哈……”
“好一个精妙绝伦的谋划!好一个互惠互利!这不明摆着把本宫当刀使,让我去背这口谋杀大梁战神的黑锅?”
她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指向车门,呵斥道。
“趁本宫还没发火,立刻滚下去。今夜之事,本宫只当是被夜枭惊了梦,全没听过。”
面对这般劈头盖脸的驱逐,梁睿琛竟然丝毫不恼,反倒气定神闲地靠回了软榻上,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
“郡主息怒,本王既然敢来,自然能保你全身而退,绝不会有任何人敢追究你的罪责。”
月清影柳眉倒竖,冷冷地睨着他。
“哦?你拿什么保?”
梁睿琛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诡谲,冷笑着说道。
“外界皆以为,林迟雪是身染恶疾才双腿残废、赋闲在家。可本王今日不妨透个底给郡主……她那根本不是病,而是同时中了多方势力的奇毒!”
月清影瞳孔骤然猛缩。
多方势力联手投毒?
这大梁的朝堂,竟已烂到了这步田地!
梁睿琛将她的震惊尽收眼底,脸上的得意之色更浓。
“更可悲的是,连林迟雪自己都不清楚,她体内的余毒根本未清,早已病入膏肓,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郡主明晚若能一刀结果了她,非但不是罪过,反倒是大发慈悲,给了咱们这位护国战神一个痛快!”
月清影垂下眼睫,掩去了眸底掀起的惊涛骇浪。
林迟雪啊林迟雪,这究竟是一个怎样的蛇鼠之窝里?
身为护国大将,却被自家皇子视如草芥、甚至伙同外敌除之而后快!
短暂的心惊过后,月清影心头迅速盘算开来。
梁睿琛既然敢毫不掩饰地和盘托出,必定还有更重的筹码。
她绝不能白白被人当枪使。
再抬眼时,月清影神色已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慵懒模样。
“听起来确实有些意思。可以一试。”
“不过,六殿下既是主谋,总得在其中有所动作吧?总不能让本宫一个外邦郡主,替你们大梁皇室把所有的风险都扛了!”
梁睿琛闻言非但不怒,反倒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知道这条鱼终于咬钩了。
他从袖袍中摸出一个封精巧竹筒,随手抛在月清影面前的木几上。
“这是父皇这些年来,安插在你们月氏国内、甚至渗透进你们王庭的各路细作名单。”
梁睿琛目光盯着月清影,蛊惑道。
“这份补偿,郡主觉得够分量吗?”
月清影的心跳瞬间漏了半拍。
她强忍着指尖的微颤,拾起竹筒,挑开红蜡,抽出一卷纸。
目光匆匆一扫,那上面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
这里面,竟然有好几个是她父王平日里极其器重、甚至视作心腹的朝中重臣!
这一刻,月清影只觉得后背发凉,随之而来的,是对林迟雪深深的敬畏。
林迟雪果然对大梁朝局和梁睿琛的秉性了如指掌!
难怪……难怪她在几个时辰前,会用那样笃定的眼神看着自己。
“你且听着,一切从心便好。”
这句话此刻再次在耳畔回响,简直振聋发聩。
林迟雪早就料到梁睿琛会拿重利来诱惑她,甚至料到这筹码大到月氏国根本无法拒绝!
把这份名单带回月氏,她便能顺藤摸瓜,彻底肃清朝堂,将那些潜伏在暗处的毒瘤连根拔起,甚至还能借此铲除异己,巩固月氏王族的统治。
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天大便宜!
林迟雪这是在白白送她一场泼天的富贵!
月清影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面上却不动声色地将纸卷好,重新塞回竹筒里,妥帖地收入袖中。
她抬起头,唇角绽放出一抹冷酷至极的笑容。
“既然六殿下如此慷慨真诚,那这笔买卖,本宫接了。”
月清影眸光骤冷。
“明晚的太和殿,便是她林迟雪的死期。”
梁睿琛抚掌,大笑着说道。
“痛快!本王就喜欢郡主这等巾帼不让须眉的行事作风。”
他缓缓站起身,动作优雅地整理了一下锦袍的下摆,微微欠身。
“那本王,便静待佳音了。”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闪,如同来时那般悄无声息。
厚重的车帘被夜风掀起又落下,只余下一道残影,转瞬便消失在京都的茫茫夜色之中。
车厢内。
月清影端起案上的冷茶轻抿一口,双眸忽然瞥向脚下那层底板,指尖在木几上叩出清脆的节奏。
“车底下的风可还凉快?你们俩打算在下面听多久,孵蛋不成?”
话音刚落,一声轻响,车厢底部的暗格被人从外向内顶开。
两道黑影悄无声息地翻身跃入车内,动作行云流水。
来人正是林迟雪与徐斌。
令人称奇的是,本该对梁睿琛那番恶毒谋划怒火中烧的林迟雪,此刻非但不见半分杀气,那张容颜上反而漾起了一抹笑意。
她的目光黏在一旁正拍打衣摆灰尘的徐斌身上,眼底波光流转,温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只因就在半炷香前,两人贴在冰冷刺骨的车底,当上面传来梁睿琛那句余毒未清、病入膏肓时,黑暗中,一只大手攥住了她的手腕。
那会儿徐斌急得连呼吸都乱了,三根手指死死搭在她的寸关尺上,指腹间传来的颤抖,彻底出卖了他内心的惶恐。
这个平日里看似随性散漫的男人,在听到她有性命之忧时,竟会紧张到这般田地。
这让林迟雪,心底仿佛塌陷了一块,涌起一阵阵难以言喻的暖流。
月清影将林迟雪那副小女儿姿态尽收眼底,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你这赘婿还真是生了颗七巧玲珑心。今夜早些时候你打的那个赌,本宫认栽。”
“你早料准了梁睿琛这会按捺不住,半路截我的马车。那件彩头,本宫记下了,日后定会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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