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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其实,她本不该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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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清影眼角微微抽搐,强忍着拔刀砍人的冲动,将之前早已定好的规矩抛了出来。
“算你还有几分骨气。比试的内容很简单,不拼内力不拼生死,只比两样,轻功与箭术!”
徐斌眉头瞬间皱成了一团,拇指焦躁地摩挲着下巴。
“轻功我倒还能勉强比划比划,但这两军阵前的箭术,我连弓都拉不开,这实在有些强人所难了吧?”
月清影眉毛一挑,眼中满是笃定。
“别急着叫苦。箭术不比骑射,只比准头和距离。给你时间练习,到时候若是射不中靶心,本宫就亲自教教你什么叫规矩。”
徐斌苦着脸思索了片刻,忽然眼珠子骨碌一转。
“箭术我认了。但这轻功比试,既然是替我娘子出战,总得给我点彩头。比试的方法,得按我定的规矩来,如何?”
月清影端起架子,双臂环胸。
“有点意思。垂死挣扎罢了,但说无妨。”
“咱们这轻功,不比飞檐走壁,也不比长途奔袭。我们就比在这水面上,谁能坚持得更久!”
月清影愣了半息,脑海中立刻浮现出武林高手中那种蜻蜓点水、踏雪无痕的绝顶轻功。
在水面上借力腾挪,考校的正是真气的绵长与身法的轻灵。
这等比试简直是正中下怀!
“本宫当是什么刁钻的规矩!”
月清影仰起下巴,盯着徐斌。
“这规矩本宫接了!就按你说的办。本宫倒要看看,你这只三脚猫怎么在水上漂!到时候,本宫定会让你输得五体投地、心服口服!”
……
和敬公主府。
上好的御制狼毫在澄心堂纸上肆意游走,墨香混杂着隐隐的龙涎香,压得满屋侍从连呼吸都放缓了半拍。
当今天子梁帝端坐在大案后,手腕悬空,笔走游龙。
他对面,和敬公主正安静地研着墨,纤长的玉手稳如泰山,连半点墨汁都未曾溅出。
梁帝手腕猛地一顿,一滴饱满的浓墨砸在那个镇字中央,晕染出一大片触目惊心的黑斑。
他没有抬头,幽幽地问道。
“林迟雪身上的毒,解了么。”
和敬公主手腕微顿,那一锭极品徽墨在砚台中荡出一圈漆黑的涟漪。
“只解了一半。”
她微微抬起眼睑,目光落在那张被墨迹毁掉的宣纸上,轻蔑地说道。
“剩下一半,是神仙难救的死结。第一样,便是那生育之毒。这毒早已融进她的骨血,如今彻底绝了忠国公府的香火,林芝堂想抱重孙,只能等下辈子了。”
“至于这第二样,想要拔除余毒,必须有一位将《皇血合欢经》修炼至八重以上的高手,倾尽全力为她易经洗髓。林迟雪的命数满打满算只剩半年,放眼整个大梁,谁能在半年内连破八重境?”
“退一万步讲,就算她真有通天的本事,她若不知死活地强行催动功力去与人殊死搏斗,这毒只会反噬得更凶,她必然死得更快。”
那支悬在半空的狼毫停滞在半空。
梁帝手腕一翻,索性将毛笔丢进青瓷笔洗里。
“听你提起《皇血合欢经》,朕倒想起当年父皇督促你我兄妹练功的日子。”
他负手而立,目光投向窗外随风摇曳的竹影,眼眸中浮现出几分难得的追忆。
“那时你还少不更事,气鼓鼓地跑去质问父皇,凭什么这门皇家绝学只传男不传女。父皇训斥你,说这功法至阳至刚,犹如烈火烹油,女子属阴,若是练了只会伤及心脉、有害身心。”
梁帝转过身,看着眼前的皇妹,眼底竟透出赞赏。
“倒不曾想,你是个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性子,硬是让你另辟蹊径,反倒练出了一身至阴至寒的绝顶功夫。”
和敬公主梁昭华的思绪被拉回久远的岁月,眉眼间不自觉地漾开一抹笑意。
“其实,她本不该死的。”
梁帝目光陡然转冷,让人不寒而栗。
“但她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妄图再站起来。安安分分当个废人,朕尚且能容她苟活。”
梁昭华眼角的笑意瞬间敛去,神色恢复了冷厉。
“只能怪她投错了人家。”
她缓步上前,替梁帝将案几上的废纸抽走。
“这忠国公府如今的声势实在太盛,烈火烹油,鲜花着锦。若是她能老老实实交出兵权,远离朝堂和沙场,做个笼中雀倒也罢了。只可惜,她太倔,终究是辜负了陛下的‘美意’。”
梁帝看着那张被揉成一团的废纸,眼神微微闪烁。
“昭华,你我兄妹相伴多年,你的心思朕最清楚。”他目光如炬,死死锁住梁昭华的双眼,“有什么话,别在朕面前藏着掖着,但说无妨。”
“陛下,臣妹实在想不通!”
梁昭华紧紧盯着眼前的九五之尊。
“您究竟为何非要将沁儿许配给那个徐斌?甚至还要臣妹亲自舍下脸面去提这门亲事?”
让堂堂长公主的掌上明珠,去给一个不受待见的私生子、一个倒插门的赘婿做妾?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梁帝没有立刻作答,只是静静地注视着砚台里的墨汁。
良久,梁帝才缓缓开口。
“因为,他的生母根本不是什么医女沈若棠。”
“他的生父,也根本不是徐慎昌那个趋炎附势的蠢货。徐斌的血脉,另有其人。”
梁昭华瞳孔骤然紧缩。
无数纷乱的线索在她脑海中疯狂冲撞。
那些曾经看似毫无关联、甚至荒谬至极的安排,此刻竟然奇迹般地拼凑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
她难以置信地倒退了半步,声音抑制不住地微微发颤。
“兄长……难道从头到尾,这所有的事情,都在您的算计之中?”
梁帝面无表情。
梁昭华觉得喉咙干涩得发痛。
“是你命我暗中给林迟雪投下那无解的奇毒。”
她越梳理越觉得心惊肉跳。
“徐慎昌那个唯利是图的小人,绝不舍得让精心培养的嫡子去给一个废人陪葬。为了平息林家的怒火、攀附将门,他别无选择,只能将被踩在泥里的私生子徐斌找回来顶缸入赘!”
“而忠国公府一旦失去了林迟雪这个战神,为了保住门楣与权势,他们只能硬着头皮,倾尽全族之力去托举这个送上门来的赘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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