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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同房不同床?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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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周围的气压陡然下沉,我迫不得已与他对视,可我发誓我从没有那么想过——我求他娶我是为了救命,怎么可能希望他也只一只鬼?!可是,我也不过是觉得奇怪而随口问的一句,为什么他要发这么大的火?

我想跟他解释,可是嘴里发涩有点找不回自己的声音,而就在这时,他仿佛是又从我脸上的表情中看懂了我的意思,他皱起眉,目光莫名其妙竟然变得有些为难或者说不知该如何是好,“琥珀,我没有发火。”

没发火干嘛这么声势浩大地又摔门又吓唬人?!

“你觉得我现在是发火,是因为你从没有见过我真正发火时是什么样子。”面对我的疑问,他却只是慢慢地收敛了脸上邪妄的笑,表情很认真很认真地看着我,“琥珀,我之所以说刚才那些话,是想让你明白一件事——你嫁给我,你把摆脱那个周锦宁的最后的筹码压在我身上,那么,不管我是什么,人也好鬼也罢,你只能毫无保留地信任我,因为这是你的选择,你必须要对自己的选择负责,也要为自己的选择埋单。这是成熟,也是担当。我这么说,你明白吗?”

“”我怔愣地看着他,我从没想过他竟然会耐着性子给我将这些大道理,而我思来想去,不仅无从反驳,竟然还隐隐认同。

他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因为我看见他的嘴角又勾起来,撑在墙上拦住我的那条手臂也放下来,他环抱双臂,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样子又开始有点儿让人讨厌的颐指气使,“既然已为人妻,就不再是那个生活在象牙塔里的大二学生,你这几天所经历的一切,应该也无法让你继续回到事发之前的生活状态了吧?而我想,今天之后你应该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如果继续整天胆战心惊疑神疑鬼的话,等不到你去做那些事情,你就会把自己逼疯的。到那时候——你父亲的死因可就真的成谜了。”

我抿紧嘴唇,此时此刻,竟被他几句话就说到惭愧得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

萧靖铎说的对,我父亲死亡疑点重重,继母态度的突然转变和她所为我安排的一切,都让我不得不仔细考虑她的动机——爸爸死亡,如果把我也从家里赶出去,那么对于爸爸留下的遗产和保险赔付,大概两百五十万左右,她和锗玉就是直接受益人。

我实在不敢想象她们母女会为了这笔财产而设计害死爸爸,为了帮爸爸讨回公道,所以等解决了周锦宁的纠缠,我就必须回去调查真相,而如果一旦被我发现爸爸的死的跟沈慧茹和季锗玉母女有关的话我一定不会放过她们!

而这一切的前提,就像萧靖铎说的,我必须保证我自己好好的、万无一失的活着。

“至于我到底是人是鬼么”他的声音再度响起,因为这个问题实在是太敏感了,所以我下意识地又抬起头,可是却猝不及防地撞进他盈满戏谑暧昧的一双眸子里!

我直觉的这个毒舌男又准备说什么不中听的话了,刚不由自主地展开防御模式,果然就听见他说:“今天晚上你亲自试试,不就知道了?”

“你想都别想!”不受控制地红了脸,我转身就要甩开他拉开房门躲出去,可是握住门把的手却被他牢牢按住了——

“你想去哪儿?”背后,他慢慢地靠过来,下巴搁在我的颈窝上,似乎是很放松的样子,伸手搂住我的腰,“这是我的房间,按传统的意义来说,在男方结婚后没有搬出去独立门户的话,那么这里,应该就是我们的婚房。新婚之夜不睡婚房你想去哪啊?”

他搂着我的手臂带来冰冷的温度,可是并不让我害怕,反而这个怀抱让我有种莫名的安心。但是他说的话却暧昧得不敢回头看他,只顾着一遍遍地跟他强调,“我们可已经约法三章了啊,萧靖铎我告诉你不许乱来——再说你不是也说了嫌我丑吗?!”

话说到最后,已经连我自己都糊里糊涂的分不清楚,我的重点到底是告诉他不许乱来,还是在抱怨他说嫌我丑

而他却在此时放开了我,径自转身,转眼间,我们之间拉开了一段安全距离,他挑眉看着不明所以的我,抬手指向卧室的方向,嘴角的笑容特别特别的欠抽,“是啊,嫌你丑。所以你睡卧室,我去小书房睡沙发。”

“呼”我终于如释重负地吐出口气,可是看着他真的往另一边走的时候,忽然又有种莫名的失落

可是有什么好失落的?!难不成真的被这喜怒无常毒舌男的美色迷惑了不成?!

我忍无可忍地抬手拍拍自己依然有些发烫的脸,转身进了卧室,并且为了不给毒舌男夜里胡作非为的机会,我一丝不苟地反锁了房门。

萧靖铎的卧室以灰色为主,风格简洁明快,似乎符合任何一个单身男人的审美,但是对我来说,却觉得线条太硬太冷,所以打定主意,既然这里以后要归我住,那回头儿我一定要让这里的气氛变得温暖一点儿!

卧室诶,现在这个样子怎么睡得着?!

可是事实证明,身心俱疲的我,不仅睡着了,而且还睡得很香

黑甜的睡梦中,我的意识在无受控制地下沉,直至无边的黑暗再度包裹住我。

然而这一次,我却不害怕,只是觉得冷。

而仿佛是感受到了我无意识的瑟缩似的,冥冥之中,我觉得身体好像被无数突然出现的柔软棉絮轻柔托起,我的后背抵着那些柔软越陷越深,然而我依然感觉不到温度,可是恍惚之中,却闻到了一股似曾相似的松针味道扑面而来

我喜欢这个味道,因为莫名的熟悉,所以没来由地让我觉得安心。

我不由自主地睁开眼睛想要寻找这味道的来源,此时才发现,周围已经不是黑暗,而是不辨南北的白茫茫的一片,而不知何时,眼前已经站了一个宽肩窄腰大长腿的陌生男人

——那是一张我从未见过的脸。

但是很好看,他剑眉星目,带着几分英气的眉宇间隐隐透着多年岁月沉淀后的沧桑和睿智,他肤色苍白,鼻梁挺拔,嘴唇就像粉色水彩一抹而过般的颜色极淡,他穿一身黑色的盘扣唐装,里衣是如同素缟一般的白。

他应该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因为我从未在这个时代的任何一个场合,见过任何一个与他这般有着这样风骨的人。

似乎文人身上那种温润随性、恬淡沉和的儒雅,与军阀般生杀予夺全随心意的铁血霸道,两种极端的气质在这个男人身上毫无嫌隙地完美融合了,他站在那里,身上仿佛拥有浩瀚如海洋一般的力量,可是却又稳稳地将这里的一切包容、承载。

这其中,当然也包括我。

我看着他的脸,几乎就要不由自主地在他如海般的眼神中溺毙。

可是总觉得哪个地方似乎有点儿不对呢。

我的眼皮越来越重,当我就要闭上眼睛的时候,我的心里却突然一紧,恍惚间,电光火石的忽然想到问题的所在!——

不是这个年代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眼前呢?

难道难道他是个鬼?!

我被自己的想法吓出一身冷汗!猛地重新睁大眼睛!可是这一次,竟看见那个如水墨画一般俊美不可方物的男人,竟然不知何时已经栖身压在了我身上,并且,已经动手解开了我领口的衣扣!——

我瞬间激灵灵地打了个冷颤,也顾不得害怕,连忙抬手握住他冰冷刺骨的手腕,咬牙壮着胆子问他,“你你是谁?你到底是人是鬼?!”

他笑起来,并不证明回答我的问题,“是人是鬼,你不是已经有答案了么。”

他他真的是鬼!

他的避而不答已经让我确认了这个事实,霎时间我将眼前的这个男人与从未见过面的周锦宁联系在一起,这一次,声音已经真的在抖了,“你是周锦宁?”

他兀自甩开我的手,苍白而修长的手指,重新攀上我的衣扣,继续着刚才动作的同时,他勾着那双狭长的丹凤眼,看着我,微微笑了一下,语气中似乎带着强调的回答我:“我是你老公。”

我吓得想要推开他,想要后退,可我的身体仿佛被身下那些柔软的棉絮牢牢拖住了一般,竟然无法挪动分毫!恐惧之中,我无措地大喊着否定他:“你不是我老公!我老公是萧靖铎!你是周锦宁!——你想干什么?我已经跟萧靖铎结过婚了,已经跟你没有关系了,你你离我远一点儿!”

“离你远一点儿?那怎么行。”他的唇角轻轻挑起,表情沉静柔和到甚至有几分宠溺,可是就在我以为他真的会起身离开放过我的时候,他却淡淡的摇头,打断了我一切的幻想

“新婚之夜就是要洞房,我是来行使我身为丈夫的权利的。”

“可这是我跟萧靖铎的新婚之夜,不是跟你的!”

“是么?”他依旧沉和浅笑,用他如玉箸般寒凉细腻的手指轻而易举地撩开我的衣襟,像领主巡视土地那样在我的身体上细细地巡视了一遍,最后将目光又移回我的脸上,却不肯再跟我辩解浪费时间,“随你怎么说怎么想吧。总之,今晚以后,你的身体和灵魂,都将完完整整地,属于我。”

他一字一句,带着强大的占有欲,掷地有声。带着沉静如水却不容丝毫反抗的气场,将我压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就在这时再度慢慢地俯身压住我,伴随着浓烈的松针香气,他淡入水色的冰凉薄唇吻住我,仿佛在品尝一道美味佳肴一般的浅尝深吻,我无法动弹,连声音也被他的吻尽数封在嘴里。而他毫无温度的手指,攀上我的脖颈,极度暧昧地揉捏着我脖颈后面的那块皮肤,然后缓慢地绕到身前,流连于我的锁骨处,接着,又缓缓地向下

我的身体越发僵硬,呼吸被他尽数掠夺,直至快要窒息时,他终于放开我,那双山岚水色般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在我脸上,我的魂魄仿佛不由自主被他吸引住了,下一刻,我却猛的被一阵触不及防的疼痛撕扯得尖叫出声。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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