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木鱼头上是几滴汗,不再管车的事情,赶紧向她汇报:“现在我到了明清苑的门口了。”
“什么,你都过来了?”琥珀差点儿叫起来。怪不得刚才就听见车水马龙的声音,还以为他是在路上普通地走着,原来是为了她都要赶过来了。琥珀心上顿时就涌入暖流。
“对啊。”
听见她的叫声,木鱼有些疑惑了,怎么她不想让自己来吗?可毕竟都来了,他告诉她下来给他开门,她却阻止了他:“不行,你得快点走。”
“为什么?”木鱼不明白,唐镇不是不在吗?
“唐镇出去给我买药去了,应该很快回来。”她焦急地催促他,要他现在就离开,如果碰到唐镇不知道两人又要打成什么样子,按照他们的情绪肯定分分钟打起来。
虽然猜对了他们的情绪,但是她不知道的是唐镇现在已经强到木鱼完全无法对抗的地步了,估计赤金没有了命门蛊的加持都不会是他对手,当然,她也不清楚他们之前已经小小较量过一场了。
“好吧。”木鱼想到他们之前那次尴尬的交战,心中仍然有余悸。既然唐镇要回来,他们在这里正面交锋一点好处都没有,现在他要低调地和师父汇合,到时候能打唐镇一个措手不及。
尽管他这次去十万大山并没有找到解除命门蛊让小老虎永远逃离他追捕的方法,但是如果师父用命门蛊完全控制他,甚至夺了他的性命,那么一样是用除后患的做法,对谁都好
他暂时不说这些,只再次劝琥珀要好好休息:“小老虎,别担心,我会再来看你的。记住,只要你小老虎给我一个电话,我会第一时间赶过来,你所有的求救我都会回应,只要你想到有我这么一个朋友。”
他豪气地向她承诺,几乎是同一时间,琥珀的鼻头发酸,眼里微咸的液体差点怎么都止不住地落下来,幸亏她深吸一口气憋住了,逼着自己微笑起来。
她故作轻快地说了一声:“谢谢你,木鱼。”
真好,他还叫他木鱼,这样不就够了。
“别犯傻了,你我何须言谢。”
木鱼挂了电话转身离去,面上总算是有了放心的表情,然而这一幕却正好被从药店迅速拿了药就赶回来的唐镇所见。登时他就将手里的一包熬好的中药捏了个粉碎,这是附近药店刚好有人胃病拿药他半途截来的,本来也就没有个两包。
抬起手来,上面仍然留着苦苦的药液,他依旧面无表情,颇不在意似地一甩手,身上沾到的药水和他手上的药水瞬间消失,只是那淡淡的苦味留下了,怎么去都去不掉。拎着药便一瞬间回了琥珀的房间。
琥珀刚把电话放下,勉强撑着坐了起来想去给自己拿一杯热水,哪知一抬头就看见了忽然出现在在眼前的黑色长袍,“啊”一声尖叫起来。
“你做什么!吓死我了。”
抬头看这个故意吓她的男子,琥珀气不打一处来,骂了她一句之后立刻不再看他。
唐镇的脸黑得像是锅底,对他来说,哪怕秦慕雨只是来到他家的门口连门铃都没有按就走了,可他光是看见他脸上那个放心的表情就觉得自己的头从来没有此刻这么绿过。抓住琥珀的手他就问:“他来做什么。”
别过脸去,琥珀不想理她,自顾自地站起来,他却一把就甩了她的手,虽然只用了一点儿力气,可说是推棉花都比这个重了,然而琥珀中心本来不稳,这么被松了手之后她当即坐下了,原本站不稳是常有的事情,但是唐镇这一“推”却让她感觉到从未有过的羞辱。
然而唐镇并不觉得什么,毕竟琥珀的脸色从头到尾都是一样的差,倒是她不回答他的问话也未免太过失礼了,他把药一甩,环胸冷笑:“怎么,心虚?”
听见唐镇这么酸溜溜的语气,琥珀心里的怒火也蹭蹭蹿起来了。她把手边的被子一甩,抓起枕头就向他砸去,然而他动都没动,枕头到了他面前自己就掉落了下去。
看着掉落的枕头,这是根本就伤害不到这个男子的玩具,可对于他来说她季琥珀何曾不是被弃之不用的棋子,只是现在她还有一些的利用价值罢了。连可悲都显得那么多余。
冷冷地抬头,她只是阐述一个事实:“他是我的朋友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他就是关心我罢了,何况人家连你的大门都没有摸到,你凭什么不准别人过来关心我!”
他看着她一言不发,琥珀眼睁睁受着他这无言的质问,怒火总算烧到了她的嗓子口,饶是她也再按捺不住这好脾气了了,唐镇,我正好有了点儿力气你就过来招我,她指着他就吼道:“你少发神经了。行啊,咱们今天就好好算算。你是不是跟人家木鱼闹起来了!”
她才挂了电话唐镇就黑着脸进来了,不是监视她就是监视到了秦慕雨。她自然不会给他好脸色看。
然而他还是没有意识到她的这份愤怒究竟是在多么的伤透心自后的举动,只是仍然像是从前安抚那个狂躁的妻子一般,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抬起她的下巴,将她的小脸缓缓拉近自己。
“我承认,让我的妻子这么亲热地叫别的男人,是我的不对,但是你要别的男人来安慰也不愿意透入我的怀抱未免也有不对之处吧。是不是也应该做一些妻子应该做的事情,来好好安抚一下你受伤的丈夫啊?”
他抬起她的下巴那若凌迟一般的缓慢速度让琥珀忍不住冷笑。在她的眼里,唐镇当年的款款深情与孤高狂傲如今都已经变成了恶心和犯贱。
醒醒吧琥珀,刚才你居然还为了这个衣冠禽兽而犹豫过!你真的太蠢太天真了,如今的唐镇已经不是从前的那个他了,那个爱你的唐镇早就死了,这个才是真的唐镇,他的真面目就是这样的。
不管她如何疯狂地挣扎,唐镇仍然像拎起小鸡仔似的就把她丢回了床上,琥珀的头不小心撞到了床头,疼痛顿时让她头脑一片空白,虽然唐镇也听见了闷闷的“咚”一声,手上动作停滞下来了一瞬,可很快他就又继续扯她的衣服,再不管别的。
看到唐镇如此,琥珀心中残存的一丝犹豫总算真的消散,这一次她的心才算是真的死了。像是忍受最为残酷的刑法,她从头到尾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只有在唐镇刻意弄疼她的时候才发出些微的闷哼声,然后她便将嘴闭得更紧了,就这样持续了全程。
就这么短短的半个小时,连唐镇都不愿意再去看她似乎忍受刑法的表情,干脆就放弃了。
唐镇的忽然离去她根本没有注意。他一边穿衣服,琥珀躺在他身边,莫说是屈辱,就算是痛都不再觉得,只觉得很冷,这份冷和她在酆都的那个得知真相的夜里是一模一样的,人说哀莫大于心死,说的就是她现在的情况吧。
曾几何时他,她总把老流氓这样的词汇放在嘴边,当时的他还觉得很得意,那时候还
太傻了,我真的是太傻了。
琥珀握了握拳,喊住了那个话都没说就要走的恶鬼,笑容里,声音里,尽是讽刺:“我说,上完了就走,狗都比你有良心吧。”
“”唐镇忍住了怒火,毕竟她现在心态摆不好,还怀着孩子的孕妇是不能多生气的,短时间内他只有先顺着她。只是淡淡说了一句:“我给你去热中药。”
他晃了晃手里的药。
然而他的淡淡在她的耳朵里全然变成了冷漠和嗤笑。是啊,笑得好,是该笑,既然他笑了,她也不能显得自己小心眼儿啊,她叫住要走的唐镇,反而回他以更大的笑意:“既然我现在跟你睡了一觉,是不是应该得到出门的权利?”
她不愿意再叫他的名字,能避就避了。也不再多想他的好和不好了,走到哪里就算是哪里吧。
唐镇一听见她这样自暴自弃的话,差点又祸害到了一包中药,若不是为了她的身体,他是再不会这样忍的。季琥珀,你知不知道,为了你我破了多少例,你究竟怎样才能放下对我的恨意,难道让一切过去不好吗
“琥珀,你这话什么意思?”唐镇尽量让自己心平气和。
然而琥珀见他这样平淡,甚至有些过分的冷淡了,她言语中的讽刺更深了:“我在你这里不就是这样的角色吗?陪你睡一觉,得到你的欢心,我可以有一点儿权利;帮你怀孩子,可以得到你的保护。多好!我们之间很是公平,哪国的法律都没有你的天平公平。”
她越说越激动,脖子上的青筋爆起来,脸色从蜡黄转成白最后变成通红,最后她忍不住重重地咳嗽起来,唐镇伸手在虚空中一点,琥珀的身体忽然被往后一推,她一下倒在了床上,全身僵硬。
“你累了,好好休息吧。”唐镇浅浅叹了一口气。
他知道今天无论说什么琥珀都不会再原谅他了,只有再过几天她冷静下来了再找机会劝她。就算是不行,他也不想让他们的关系再一次恶化下去了。毕竟对于他,对于琥珀,岁月都不应该这样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