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伊藤”琥珀心中说不出的暖意,这个男人总是对她太好,何德何能啊。
“行啦,如果我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去得话,一定会去你那里的。”她笑起来,要跟他拉钩钩,伊藤竟然也没拒绝,只是到了一半他又想起来什么似的。
“一言为定。不过”他欲言又止。
“不过?”她重复了一遍他的犹豫。
他脸色很犹豫,想了想才勉强道:“记得不要告诉你的男人,他好像”
原来他想的是这个啊。琥珀脸红,还别说那男人的醋意真的是。她笑嘻嘻地拍拍他:“放心吧,我肯定不会说的!”
望着琥珀离去的背影,伊藤摘下眼镜就像是平时那样揉了揉睛明穴,接着重新把眼镜戴上,随意地找了一个地方坐下安心看书。过了好一会儿,那个躲在一边的人竟然还没有离开,看来果然就是他了。那个臭虫一样的警察。
前几天他解决了一个队长,没想到另一个居然还“继承遗志”玩儿了命的追他,硬是觉得他有嫌疑。既然如此,他也不能继续活着了,只是这一次不能再用那个方法了,太显眼
周全躲在树后,见他眼中的嫌疑人一动不动地望着虚空似乎在想什么,偶尔笑了一下,一点儿都不放松,依旧在树后不敢动。毕竟这是一个隐藏得非常好的杀人狂魔。
很快有人靠近了他,他有些着急了:这男人按理说是有徒手几秒钟就掐死一个人的力气,如果不小心给他知道有人跟踪,那一对母子不就要落入了他的魔掌中了吗?
伊藤则是看着虚空中想着怎么铲除这个男人,嘴上说得却好像是另外一件事气你似的:“看来又得铲除一个小害虫,这个时节就是容易长虫子啊”
这时慢慢散步的一对母子走近了,孩子跑得快先到他身边就听见了他的喃喃。伊藤左见到旁边的一个红色的气球要升起来,顺手就拿住了那快要离开他的线尾。一低头,一个孩子就这样眼巴巴看着他,他知道这个应该就是他的,笑着把气球给了他,那孩子也不说谢谢便问:“哥哥你刚才在说什么呢?虫子?”
伊藤左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推了一下眼镜笑道:“对,我就是在说虫子的事情。”
那母亲很快也跟了上来,本来担心他被坏人带走,但是搭话的这个男人非常温柔身上的西服也不便宜,看见他是在和这样的一个和气的男子她才稍稍放心了。放松之后她也情不自禁地微笑起来,要孩子对他道谢:“小小,快跟叔叔说谢谢。”
“谢谢叔叔!”孩子被逼着学嘴,有些不情愿。
伊藤摸摸他的头露出和蔼的笑意:“不客气,去吧。”
就这样,一只红色的气球带领着一对母女安全远去了。周全看着他们的离去总算松了一口气。
而伊藤则看了一眼那树的背后,也算是有了时间开始自己的“除虫”活动。
琥珀勉强撑着回家之后非常疲惫,简直都快要后悔死了怎么会这么蠢就出门去了呢,毕竟运动了这么久,要不是因为意志力撑着早就在路上昏倒好几次。
回家就睡,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总算是等到唐镇回来了,他尽管显得很累但还是坚持为她做饭,把最好的容易下口的食物炖成粥,琥珀也做起来,在他的手上一勺一勺老老实实吃着。
只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已经越来越不愿意吃食物了,就算是吃,消化也不再是有效的。别说如今站起来的力气弱了,就连看东西也看不清了,那团毛线只有近冷宫了。
更让她有些害怕的是,她竟然甚至会在很多时候完全忘记前一秒要做什么!简直一瞬间就跨入了“阿兹海默综合征”也就是俗称的“老年痴呆症”的症状范围内。
可看着唐镇递来的镜子里脸色苍白的她起码还是一个年轻的女孩子啊。只是那锁骨,手骨,还有藏在被子下不敢给他看的肋骨,早已经垮得不能再瘦
琥珀实在猜不出原因了唯有独自胡思乱想:都说年轻人现在容易得怪病而死,医院也检查不出什么原因就这样死去了,不正是她的症状吗?我的孩子啊,我是不是已经不行了
看见爱妻是这样的虚弱,连睁开眼都需要莫大的体力,唐镇却只能在旁边无助地看着、没有任何的办法。从前每天起床的一句“早安”都是普通的幸福,到如今每天早晨醒来却只能看见她比昨天更加的虚弱。这几乎快要把他逼疯了。
没有两天,她只能完全喝一些营养品了,她连勉强撑起来都很难做到了,连睁开眼说一句“我没有关系的”拼要了老命。
再不能这样下去了,他还是决定先帮他带到医院去:“琥珀,你等着我这就带你去医院。”
没有别的办法,只有先去医院为她“吊着命”。送到了之后医生们一开始都是异口同声地指责他居然等自己怀孕的老婆虚弱到这个程度才送医院是不是真的想要一尸两命!然而全面检查完成之后才又意识到:她几乎是毫无缘由的就病了,全身上下没有哪一处的病变是明显早于其他部位的。可谓是完全的怪病!
几个医生看过之后都说她如果再这样下去是一定会病危的,如果病人自身的吸收无法完成,连这些最基本的营养品都不会吸收,如果这样下去,她越来越瘦,孩子的营养也越老越少,最后她只会和孩子一起失去性命
但是他们都说不出一个有效的治疗方法,唐镇几乎是捏着拳头将那快要暴涨的指甲卡在了手心才强自抑制了自己想要血洗医院的想法。
这时其中一个带着厚底眼镜的医生翻出了她的病例,并发现她之前来诊断的时候就知道是没有任何的病变而是无由头的衰弱了,自作主张地联系了一下她的病症现实居然向主治医生提议:“不如让病人接受心理治疗吧。”
而荒唐的是连主治医生都决定可以接受,唐镇这才总算是知道了:连现代医学都无法治疗她了,这才把她从医院里面接了出来,二人回到了明清苑。
此刻他也算是真正的穷途末路了,事到如今唯有一个办法--
那就是再去找一次鬼界大尊!
上一次他用精血换来了压制命门蛊的秘法,如果这次还能用什么东西把他曾经立下的誓言毁灭了,琥珀肯定不会再继续衰弱下去,他和伊藤也能堂堂正正地战斗一场以报仇雪恨。
只是大尊要的代价是怎样的呢,是他的最后精血吗?他不敢多想,也一刻不敢耽误,随即变幻出了一把骨刀硬生生地劈开了地狱之门,逆风而入。
循着那条多年前走过的熟悉的路总算找到了躲在深处的一鬼界大尊的局所,一座不算太过险峻的山。
他是出了名的乐逍遥,不愿意惹上事情,但是有好的东西交换也是可以偶尔出山的,是很能镇得住的大尊。然而哪怕他是曾经与他做过交易的,到了他的山门还是离开了被两个小小的鬼拦住了,那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小鬼还是当年他来的时候的样子。
他如今却已经完全不同了。他虽然着急,仍然先问那两个小鬼道:“我找大尊。”
“不行。”二鬼依旧是异口同声,一点儿时间差都没有。他完全没想到居然果然地被拒绝了!
“你甚至还未禀告。”唐镇因为着急而恶声恶气,他知道自己这个样子或许任何一个阳间的又或是别的小鬼都是怕的,先镇住他们再说。却不想这守山门的二小鬼竟然根本不怕他。
这不是没有源头的,他们在知道这毕竟是在自家大尊的地盘,哪家的牛逼哄哄的大尊来了都没用,何况这个臭东西好像还不是大尊,什么名头都没有的地痞流氓一个罢了还敢对他们甩脸子?
他们眼一横,依旧是异口同声:“大人说了‘不见’。”
唐镇白白吃了闭门羹,唯有气结却又不能对这两个人动手,毕竟到了山门如果殴打侍卫就是不给大尊面子,到时候两鬼的面子互相抹了,哪怕是可以做成的交易都不再有任何可能。甚至两鬼还会打起来。
唐镇收起了身边的黑雾,毕竟他没有时间了,唯有先不理他们,直接朝着那座黑黢黢的大山一声大吼:“大尊。”
毕竟带上了两层的法力,整座山都是他的呼喊声一直盘绕着,别说是里面的小鬼都听见了震耳欲聋,这手山门的都快要被他震破了魂魄,东倒西歪地靠在一边。再多喊几次灵魂是肯定都要被震出去的。
他知道,这么一喊,大尊怎么都不会再做缩头乌龟,他也不会继续被拒之门外。但是他这一场交易的成败之数就算是玄了,即便如此他还是不得不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