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幽灵新娘 > 第236章 吃醋

我的书架

第236章 吃醋

『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唐镇惊呆了,她竟然相信他的怀疑是真心的,她还在努力地想要挽回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她竟然真的看不出自己的无理取闹吗?

琥珀,会不会是你已经看出来了但是想要拼命的维护我们之间的关系!琥珀,我不配啊,我唐镇不配你这样挣扎啊。你不要再这样下去了,你不要强撑着自己的身体坐起来看我了,你好好休息行不行,就算是当我不存在也可以啊,我不能再就这样再说下去了。

可她是不是其实已经知道自己在找借口想让她离开所以她才故意没有生气的,她又是在想什么呢?她会不会以为自己已经不爱她了,她的心中会怎么猜想呢?她一向都是一个没有什么自信的人,因为总是独立,身边的人也不会有太多的好人,她总是会怀疑什么的,她会不会怀疑自己是因为厌倦了她才抛弃她呢,又或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不琥珀,你不要乱想了,就放弃了我吧,这一切都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的小傻瓜,我唐镇不过是一个不配你爱的男人

男人冰凉的心似乎要被撕裂,精神的火热和身体的寒冷凑成不能承受的激烈对比。然而他心中一切呐喊都传达不到她的耳朵里,琥珀费力地勉强自己坐起来撑着自己,这样似乎才能离那个高大的男子更近一些,男人几乎是捧着快要撕裂一般的心,压抑了好几次才没有上前去扶着她告诉她一切都好,只要有他,因为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他就这样站在原地,等着月亮越升越高,他的五官都快要被照射的阴影所压盖而越发看不清楚。他会变成了一尊真正的雕像,毫无灵魂的石头。

他告诉自己别再犹豫了,他既然已经决定要这样做了,就一定要坚持做下去,而且要做到完美,做得彻彻底底。因为他没有别的方法,只有这样才能救她了,这是唯一的两全其美的途径。

只是这么做是要委屈一下琥珀的,但是对琥珀的委屈也只是暂时的,毕竟只要她还存在,他就能东山再起,把那伊藤左毁了,完完全全地夺回她,让他们再不能被任何人分开,任何人!

唐镇的安静让琥珀更焦急了,琥珀喘了一会儿气等到自己都恢复了一些力气,神志也更加的清楚了,她有些心急地想下床,先挪动脚到了床边,不料床高,她脚就这样无力地掉在一半,连确认自己有没有力气下床的力气都不足更别说把身子再带回床上。

她唯有先就这样吊着,上半身靠在床头无助地看着他:“究竟发生了什么?唐镇”

男人的神色变得难看,语气也十分不善:“发生了什么?你知道我这几天做什么呢?医院里找不出原因,你身上也没有任何的鬼魂作祟的痕迹,你的病又是在那个男人出现之后,现在想起来,你那天去照婚纱照最后没照成,是不是都在因为想着那个男人啊!”

他越说声音越大,越来越愤怒,他的指甲瞬间暴涨,因为他知道唯有这样才能遮盖住说谎的心虚,毕竟他伤害、污蔑的不是别人,是她啊。

果然,她还没看见自己的指甲开始就着急摇头,辩驳道:“不,不!”

那一边琥珀气得是不行,也伤心得不行,却也没力气反驳。他真的这么以为呢,凭什么啊!他句句都是污蔑,他自己难道不会因此觉得羞愧吗?她怎么会想着那个伊藤左,伊藤左明明就是她亦师亦友的老板。

他自己也应该知道自己是因为锗玉的事情才对伊藤左特别的亏欠,并不是因为她自己对伊藤左有什么不明不白的情感,青天白日她和伊藤清清白白啊。唐镇你是不是真的过分了!

光是听见她无助的“不”他都差点儿破功,可那样是不行,他还得继续装下去。可琥珀你别怕,你要相信这一切不是终结而是美好的开始,只要咱们闯过这一关我就能和你永远在一起,我的小傻瓜。

所以他盖住了所有的情绪,在他的嘴上,他是这样说的:“得了吧,说谎都不知说点儿好的理由,你的伶牙俐齿哪儿去了?”

男人的脸几乎扭曲,他脸上的那嘲笑让琥珀连最后的一点儿靠着床喘气的力气都快没了。他肯定是因为有什么误会,她越是着急越是心里绞痛,越是不停喘息,每一次喘息都费尽了全身的力气。

她都已经这样了,他怎么会不知道自己是因为没有体力才不辩解,看起来难道像是她无力反驳只有承认了的状况吗!他这样难不成是故意要往她身上泼脏水吗?

这一切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她是怎么想都想不明白,脑袋都炸了。她想甩一甩头把脑子清空一下,却不料可这么一动,脑子里像是快要凝固的水泥似的又是重又是粘腻,很快就要将她接下来的力量紧紧封存了,她紧紧闭着嘴才没有立刻吐了出来。

她因为身体的原因节节败退,然而这个男人却顺着杆子往上步步都是紧逼,他漠然地审问她,似乎他已经不在当她是爱人。这一次他问的,是他最不想说却是她最不能辩驳的一段--

只听他恶狠狠地笑道:“是不是因为你知道在我面前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才乖乖闭嘴的?那我真的要表扬你的知趣了。不过也对,你连话都说不清楚了还怎么狡辩。事到如今我就问你一句,你还有力气孕育’我的孩子’吗?”

“’我的孩子’”琥珀无力地重复了一遍,抬起眼来,她眼中只剩下了悲凉。

唐镇你说的是“我的”,不是“我们的”,你不是说了,那也是我的孩子!唐镇你疯了吗?你怎么可以把我们最珍视的东西都几乎打碎了!

琥珀着急不已,再也不能忍住冲动地想要去抓他的领子摇摇他是装饰的脑子让他清醒一点儿,她是琥珀啊,她怎么会做欺骗他的事情呢,难道要她把心都掏出来才行吗!

可琥珀着急中往稍微旁边一滑没注意控制力气居然一下就落下床去,滚落下去的瞬间身体保持不住平衡连她的头都撞到了床头柜发出“当”的一声闷响。那一声闷响似的唐镇都差一点儿止不住自身身体的震颤,只有别开眼去不再看她。

嘴上,仍然是狠毒的语言:“你看看你,你都快死了,连我唯一的后代都保不住!有什么资格做我妻子!”

她的心终于变得寒冷,最后一点点坠入了深海被水草紧紧地缠住,再无回到岸上的日子。或许是错觉,但今晚可谓是她人生最寒冷的夜,她还能忍住寒冷看见明天的太阳吗?看不到了吧,就这样死了好不好,就这样死在这里。

晃了最后一眼,只见月光下男人的五官扭曲得不像人类的样子,他总算露出了真正的鬼的模样吗

就此,琥珀的眼终于因为绝望而默默得闭上了。

男人知道,他已经达成了最初的目的。对,琥珀,就这样死心吧、离开吧,如果你在离开我的时候还想着我,那么或许因为我的失败导致我们就此分离,那么你肯定一辈子都无法忘记。

就这样死心也好,也好。毕竟只差最后这么一句了--

他靠近她,蹲在她的面前用食指抬起了她的下巴,他的表情似乎是最温柔的,眉眼间都是依恋,都是对她的爱,他还是爱她的,一切都只是玩笑,是他故意要考验考验她对不对。

好你个唐镇啊,你什么时候也开始考验起我来了,真的是调皮,知不知道我被你吓得哆嗦了。琥珀被他拉着勉强坐起来,还是这样一刻不离地望着他,她微笑地望着他的眼睛,深情唤他:“唐镇”

忽然,男人冷漠地松开了手,让她最后支撑的力量也失去了,她无力地倒在了地板上。然而男人非但没有扶她,还稳稳地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从鼻子里哼出来一股气,像是看着天下最卑贱的女子一般她或是来自柳巷花街都无妨,只是这个女人的身份不是他高贵的妻子。

她从来都没有想过从他嘴里会听到这样的话语,若在三九天把她丢到了井里,然后拎出来,让一个已然被冻成没知觉的人如同猴子似的被放在大街上让所有人嘲笑。

这个男人不过是嘲笑她的人中的一个罢了。

接下来的这一句话,几乎是将她瞬间打入了地狱,或许就此开始他们之间的一切都再也无法挽回了。

只听这个男人道:“我没有马上挖出’我的孩子’就是对你念了最后的一份情了。你滚吧蠢女人,滚去找你的伊藤左吧,再也别回来了!立刻马上,最好别让我有机会改变心意!”
site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