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果然,伊藤左惊呆之际还在高兴嗯:“对,就是这样,你的力量真是的太强了,就让我把你降服”
就到了这样的情况之下他还不仅不跑,居然一步步爬到这个已经稍稍滚过了一点儿的孩子身边去要去抱他,哪知孩子眼睛还没有睁开就已经凭着味道找到了他的位置,他和一般的婴儿是完全不同的,哪怕外表看上去还是红红皱皱的,一身的羊水味道还很浓郁,然而他的成长却是以分钟来计算得迅速。此时他的动作就已经比一出生的时候越发得稳定和熟练了。
就见他爬过来之后找定了位置就一手按在伊藤左的手臂上,他原以为就是和成人的力量一样大,不料瞬间他的手臂就被硬生生断了,这还不算什么,他体内流动的法力瞬间也像是被切断了一般,可说是他的手臂断了完全就是因为法力断了的后遗症。
这男人也是疯得不一样,他不死心地还要拿另一只手去抱他,一定要把它收作了自己的武器,然而孩子还是毫无意外地反击了他,只见孩子一脚就把他另一只手也齐齐踩断,别说是法力被切断,他甚至有大半个身子的法力都已经停止流动的错觉。
直到这一刻伊藤左才真的明白自己是造就了怎样的一个怪物。所有一切的计划就在此刻断掉不说,他的性命都不知道能不能保住。不行,此时说什么都要先撤了,来日方长,就把这季琥珀和小孩子先留给唐镇好了。
想着他就要开溜,奈何手臂没法使用,他连结印都做不到唯有使用腰部以下的法力流动准备跑路,可杀疯了眼的孩子与琥珀哪儿能就这样放过!
琥珀疯了一般冲上去就掐住了他的脖子,因为上半身没有办法抵抗,他是眼睁睁看着琥珀一口就咬在了他的脖子上,这简直和他要琥珀吸小晴的血的情况一样,只是吸小晴她要用刀,吸他的时候居然连刀都不用,可她没有吸,她只想要杀了他。
伊藤左被她眼神里的这份决绝已经吓愣住了,他头一次忘记了抵抗,唯有惊声尖叫着、眼睁睁看着自己脖颈的大动脉被她咬破,一瞬间血液喷溅出来溅了她一脸,也溅了她身后的半面墙壁,伊藤左的眼前瞬间就是金色的星星轻快闪烁,没多一会儿就失去了意识。
此刻的琥珀却不知道他已经不行了,她好似地狱而来的修罗,一口不算,还要继续在他的耳部,肩颈多处啃食,恍若一只野兽。
不仅她不知道,那孩子也似乎不知道伊藤左已经不行了,仍然摇摇晃晃向他爬过来要给他最后一击。伊藤挣扎之间被他的手怎么一碰,清脆的“咔擦”一声,他的腿部居然就这样断了,不仅骨头断了,他的腿部经脉也全数断了,这一震,真叫他连叫的力气都没有。
伊藤左很快因为失血过多而昏迷,然而婴儿还是没有停下,没了会动的伊藤左作靶子,沾了伊藤左血液的季琥珀很快就成为了他的下一个目标。他居然真的就一步步朝琥珀爬过来,眼看着他一手就要按在琥珀的腿上。
孩子已经化作了杀人的机器,琥珀也神志不清,然而幸好她因为脱力才刚从伊藤左的身上摔下去,所以婴儿扑过来的时候她的腿与他的手只是擦过去,然就是这简单的一捧,她小腿上仍然是留下一条长长的伤口。幸亏比较浅没有伤到骨头。
然而看似这么浅的伤口琥珀竟然开始痛苦地打滚,只因为这份疼痛并非是来自普通的伤口,似乎他的攻击是能在灵魂上留下裂口。眼看着她看不清也不知道是什么伤害了她,仍然无助地打着滚儿之时,孩子似乎尝到了杀人的乐趣,竟然嘎嘎笑起来。
不是孩子的本性如此,因为是伊藤左妖化了他,实属无奈。而他自身来自鬼父唐镇的一半力量这和这里的阴气交相辉映,成功地把他体内原本强盛的阴气进一步勾起来,竟然在一出生之际就造就了一胎毁天灭地的强大鬼婴,导致伊藤左也丧命于此。
此时他依旧是笑着一步步靠近她,同时朝她扬起手、然而他这手举到了半空中居然就停住了,你道是什么?只是因为此刻的琥珀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竟然小声“嘤嘤”地哭了起来。他侧着耳朵听着,那声音就是他在她肚子里无数次听见的那样。
这才让婴儿肥肥的小手瞬间就停在了空中,他好像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不可思议地放下了双手,紧接着像是一个真正的刚刚落地的婴儿一样“哇”一声哭了起来。
此刻,唐镇已经在最后一击之下攻破了伊藤左最后的结界,正带领着鬼军冲上来,却不料在一阵婴儿的哭声之后猛然迎来了一道金色的光芒。那光芒并非普通的光,冲在前面的鬼军接触到了猛然来临的光芒之后竟然登时被之冲得个魂飞魄散,在他身边的鬼军动作飞快冲到了他的面前齐齐护住了他。
可怜的唐镇,还没有来得及体会到做父亲的喜悦就要面对妻子可能已经不在了的痛苦。他不用想就知道,这尖叫中的婴儿的不是琥珀生下的孩子能是谁的。
好你个伊藤左你害我妻子不算,还害得我的孩子提前降生!
可他也清楚这股子强大的力量绝对不是伊藤左的,但是此刻除了他还有谁有这样的力量?如果不是琥珀,难道是他的孩子吗!
唐镇知道这道力量并非爆发一下就结束的力量,这种感觉是持续不断一波接着一波的,它简直就像是会一直不停地燃烧下去。而这道光芒一定就是他的孩子本身的力量。
想通一切他恍若狂了一般,不管不顾地往前冲去,鬼军只有随他一道,可还是抵不过这道力量纷纷魂飞魄散,唐镇再管不得他们独自冲上去,以黑雾作为抵挡之力他很快就到达了琥珀所在的房间,并找到了力量之源--
果然力量的源头就是那疯狂尖叫的婴儿!
那个多日不见的熟悉身影就这样全身是血地躺在婴儿的身边,婴儿似乎知道一切,是在为她哭泣,却也伤害着她。
她憔悴的仿佛一具枯骨,只见她不仅全身都是绷带,还有肚子上一道几乎是手掌那么长的伤口仍然在不停地流血,就算没有婴儿的力量,她也会失血而亡。
不知道是昏迷了还是已经死去,季琥珀就这样一动不动地躺在血泊中,同时身边这孩子的力量终于是到了控制不住就快要把他自己也吞噬的地步了。
唐镇此刻连悔恨的功夫都没有了,光是看着地上带着血的婴儿还有他脆弱无比的妻子,他几乎将牙根都咬碎了:这原本就是一个有着强大力量的尸胎,又因为伊藤左不知道对他做了什么多半已经导致了他的五识不清,而且提前降生的孩子应该是自己都感受到了周围的危机自顾自地要对抗一切,所以他才会这样分不清敌我,只是一味地杀杀杀,最终是要把自己也一并燃尽了才算是满意。
在男人的脑子里这一切的想法不过只是一瞬间罢了,这一瞬间的犹豫之后他立刻冲到了婴儿的身边不由分说地按住了他两只小手臂。
可没有想到的是他接触到的婴儿手臂居然有这么高的热度,是比灼伤还要高的温度,他自己的手都已经发出了焦味。孩子已经撑不住了,唐镇没了办法,只有为他重修五识!
可如果那样做他就必须要付出不薄的代价,而那代价
不,我的妻子,我的孩子,你们会这样都是我唐镇害的,我还有什么脸说我做不到?就请让我为你们做最后一件事情吧。但愿你们能好好活着,孩子,你就替我照顾好你的母亲吧!
什么代价,什么付出,他此刻只想着赎罪,为了他一生犯下的无数罪孽画一个圆满的句号吧。
唐镇打定主意不再分心,他口中念念有词,左手按住了婴儿,同时将右手指捏做了一个诀,那诀看似是要朝向他的孩子,却不想他手指的方向一转居然指向了他自己的额头。你道唐镇这是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