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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熟悉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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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虽然此刻已然是五识不清但是他仍然能从这么都复杂的情感中辨别出他现在觉得好痛,为什么他这么的痛呢,简直就是那种快要把体内所有的东西烧化了的感觉,可是好乱啊,那种个感觉又叫做什么呢?那些晃得眼睛生疼的是什么可不可以全部都停止了,为什么会这样,这里好讨厌!

他知道,那个就在他嘴边的马上就可以出口的温暖的名字一点点靠近他的喉头可却显得那么远,只要喊出来,只要张开嘴叫出来他就能把那个词语喊出来,那词语好像就代表那东西,只要有了那个东西他就不会这么痛了,因为那个词汇描述的东西会把他带出所有的痛苦环境,紧紧联系着不会分开了,他做不到,为什么那个词不过来呢?快来吧,快

这只小小的婴儿胡乱地挥舞着自己的四肢,疯狂地摇着头,嘴里“啊啊”地叫着,显得那么的无助。他简直不知道怎么停止自己,唯有在他小小的脑袋里在不停地探究这这一切,他想要想办法解决可是他怎么都做不到,不知道是自己的无能还是世界的恶意。

此刻男人低头,看着他的身躯,从上到下--

刚才没有看清他还没有多强烈的感受,此刻他看清之后是从未有过的震颤,他从没想到自己的自诩宽阔健硕的身躯压着的会是这样的一个弱小的身躯!孩子全身都是嫩。嫩的红里透黄的皮肤,不怎么透白,细长的眼睛没有睁开,小小的鼻子,小小的嘴,身体上的肉嘟嘟的,好像软得可以重新变成小小的一团躲在妈妈的怀里也不被人看见。他看上去像是很多医院里出生的普通的孩子一样,那么的脆弱,有一点儿小丑,可又是那么的可爱。

谁能想到他曾经在结界之中存活了六十年,谁敢以为这金光来自他,谁想象得到他惊人的特殊之处,还有他破坏一切的力量

唐镇几乎战战兢兢,尽管需要他如此用力按才能勉强按住他的手臂,可再多用力那么一点点就似乎能把他的鲜嫩的血液都挤出来。这个孩子全身上下都还是没有洗干净的羊水,有一点儿腥臭的味道,他有一点儿短小的头发,眼睛始终紧紧闭着,还来不及张开眼,这就像是一个皱巴巴的团子,还有,他是一个男孩!

他会和慕晴希望的一样成为“第二个唐镇”吗?不,还是不要了,他从来没有好好的保护过自己的女人和孩子,如果以后孩子会变成他这样的人,他宁愿他现在就死去。

就在这个短短的压着他的时间里他竟然还有空可以想到他的未来,连唐镇自己都觉得惊讶。是啊,毕竟这是他的希望,是他盼望多年的夙愿,可谓是除了琥珀之外唯一的念想了,他怎么能伤了他,他要保护他,这个孩子会生生世世时时刻刻被他护在身后。

但正是这具如此重要的身躯此刻是极其的不稳定,他的身体内流的血横冲直撞,他的五识不清,他甚至身上还有一层薄薄的浊气,那浊气有点儿像他的黑雾,但是与他不同的是这层薄雾居然是邪恶无比的!可是从婴儿的嘴里发出的就是婴儿的哭喊,最最单纯的一声“哇”。

此刻婴儿的手臂越来越烫,已然完全把他的手灼伤了,谁能想到一个孩子出生的时候就带着样的邪恶。这一定和伊藤左脱不了干系,唐镇咬着牙压住心中的恨意。

可作为罪魁祸首他还在无知地尖叫,这叫声大到把隔壁宅子养的狗都唤醒了,那狗估计已经脱离了鬼军的控制又开始疯狂地叫起来。

唐镇并不知道此刻孩子心中的痛楚,他不知道这个婴儿此时想说他很痛,他说好灼热,好想要妈妈,可他只有哇哇乱叫他的舌头喉咙还没有发育完全,一切说不出口的情绪只有憋得他奋力哭喊,撕心裂肺。

唐镇不想按着他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受苦的,但是他怎么能放手?这是他的骨血,是慕晴拼死守下来的他今生唯一的后代。他在琥珀的肚子里害得她受了多少的苦。现在放了手就等于是害得他烧死自己的母亲。唐镇几乎看见孩子的第一眼就明白了这是一个已经被短暂妖化过的孩子,他如果能有在孩子出生之前就妖化他的方式,除了伤害母体之外没有别的方式。

琥珀,不,他已经不敢去看琥珀。我的妻,你究竟又为了孩子受了多少苦?他不敢去想象。唯有拼了命的护住孩子,不让他的力量再倾撒到琥珀的身上,让她再受到伤害,

这个孩子光是此刻迸发出来的力量就堪比他一支训练有素的鬼军而绰绰有余,但是他的鬼军再厉害也是在他的控制之下进退得法。可这个婴儿完全不同,他已然是五识不清的状态了,那就意味着他的动作全凭求生的本能,他只会乱砍乱杀毫无章法,这个孩子的求生本能就是把周围一切可能伤害到他的东西和人还有世界全数焚烧殆尽,哪怕是他的母亲。

唐镇明白,只要他再晚来一些时刻,哪怕只是短短寺庙,琥珀很有可能就会被他烧成碳渣都不剩了。他会在无知的情况下“弑母”的。他此刻心里是没有动物本能之类的温馨,但这不是他的错,他是可以恢复成原来的样子的,除非有人即刻耗费强大的力量为他重修五识,否则他只会继续铸成大错!

因此,唐镇此刻捏诀不是为了别的,正是要把自己身体内仅存的所有力量全数提出来压住这个孩子,然后用他最后留在额头的一滴精血为他重新塑造五识。只是这一份力量用了之后是无人不知他的后果,那便是他终于要迎来迟到了六十年的“死亡”。

“我也终于是要死了吗?”唐镇冷哼一声,眼里只剩下自嘲.

不过当年的他或许还有机会重入轮回,如今,不过是魂飞魄散罢了。

他从来都不害怕死亡,死亡对于他来说不过是一瞬间的灵魂出窍随即消散,可是等到他尸身再也抓不住他的灵魂之后还有谁可以保护住他们母女二人?!他一时走了,可留下了一对孤苦的妻儿,他比不救他们又有何区别?讽刺的是现在的他居然害怕了死亡,能不让人哈哈大笑吗?

唐镇一时间竟然还有一些精神恍惚,眼神瞟到了靠在墙边全身是血的妻子,不知道为什么记忆一下回到了他初次见到身边的这位“小姑娘”的时候--

就在几个月之前,她当时神经兮兮竟然一来就抓住他,连他姓甚名谁有没有家室都不问就主动地吻了他。莫说他是唐镇,是没有人可以随意接近的,就算是普通的男人她也不应该这样的不顾脸面,更不要说之后她睡了他满肩头的口水,想到这里他明明都应该离她远一些。然后他居然莫名其妙地跟她结了婚,两人就这样生活在了一起,哪怕只是因为他帮助她,她“帮助”他。谁能想到他抓来准备炼铃的阴年阴月阴日的灵魂就是他等待的妻子的转世魂灵。

不过是因为一颗小小的定魂珠把他们联系到了一起,谁道命运就是这样的奇妙呢!

琥珀,如果你还有机会在他活着的时候进入下一世,说不定这个孩子还会用定魂珠把你抓住,生生世世报答你的生养之恩。只是这样的一幕我是看不见了,我看不见了你是不是觉得很讽刺?若你觉得好笑你肯定会笑我,但是我也会立刻回你几句,你总归是说不过我的,就不要挣扎了。

季琥珀啊,你就认命吧,你就好好做我这辈子的妻子,孩子的母亲。若我为了尘土被你踩在了脚下,你定要回头看看我,让我记住你的面容,记住你的笑靥如花,记住你的深情如许。

“死之前身边是妻子,面前是孩子,我唐镇也算是活过了。”

想到这里,他嘴角是上扬的角度,不过这幅度不大,随即他就算是恢复了面具一般的寒冰脸。

唐镇将手中的诀对准的了自己的额头,立刻要动手之际,此刻琥珀终于缓缓醒来,她的耳边是孩子凶煞的哭声也不知道竟是在哭什么,似乎不把喉咙震破了是誓不罢休的。他是不是因为很痛所以在哭?可她也好痛啊,全身上下都没有一处是不同的,她肚子上的血不知道还在不在流,下半身是落入冰窖一般的冰凉不已,似乎她活不了也已经先走一步了。

可她应该是还没有走吧,因为她闻到了淡淡的松针冷香的味道,似乎好让人觉得熟悉,好令人安心。

恍惚间她勉强挣扎着睁开眼,就见到眼前的景色忽然从磁刺穿双眼的金色光芒中渐渐暗下来,入眼的一切变成了普通的光亮。这像是魔术一般的效果究竟是因为发生了什么?

她终于是睁开了眼想看看面前的一切,哪知这一望就见到了那个最最熟悉的身影。尽管她因为没有带眼镜看也看不清楚,可那影子就算只是一个轮廓,一个气味也就足够打上他的烙印,死死的,她绝对不会认错的。就是他!

是他,他来了,终于来了!唐镇,你这个傻子为什么现在才来,来了好迟,太迟了

琥珀感慨万千都不知道怎么说出口,可这一切太真实了,是不是他们已经在阴曹地府相遇了?那她还没有魂飞魄散吗!太好了!琥珀露出喜色来,看他一动不动,琥珀有些疑惑地眯着眼睛想到这里他怀抱里的那个肉肉的一团,可,可那不就是自己的孩子吗?!

她也没有注意到这里是哪里就想要喊他,却忽然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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