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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重回他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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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和唐镇在地府相遇的琥珀忽然见到唐镇身体周围开始渐渐被黑雾所弥漫,那黑雾几乎是从他的脚下开始打圈接着环绕着上升到直到他的脑袋顶部,本来在他怀抱里的孩子竟然蓦然就不哭了。紧接着他把乖乖地不挣扎了的孩子放下,轻轻地在面前放好,而自己盘腿坐下之后双手合十。

在他双手合十之后,他又闭上了双眼,只见他的身体居然不知道从哪里开始释放出了神秘的凉风来,风是看不见的,只是这风扬起来的时候把他的一头乌黑的长头发吹得高高的,飘逸无比,好似古装剧中站在山巅即将决战的大侠。

因为风,他的袖口松了一些露出了一截苍白的手腕,双手合十她看见的只是对面那只手腕,只见那儿露出了一颗不容忽视的红色血点。

随着风刮得是越来越大,琥珀忍着被风刺激出来的眼泪眼睛不愿意离开他,却见那血点的颜色居然越来越深,这还不算完了,紧接着就见到他与孩子之间有了一道似有若无的联系,那是由线又像是烟雾一样的东西连起来的,但那“线”越来越粗但是始终模模糊糊,她只能勉强看见罢了。

尽管在唐镇的眼中这是坚不可摧,同时灌输了他全部力量的法力。

琥珀不知,只疑惑着这究竟是什么?看他的神色他应该在做法保护孩子吧,怪不得孩子也老实了下来,果然他还是要过来救她的。

她心中是喜气,撑坐起来想叫他一声,哪知道这么一抬头就看见了他的额头中心居然开始缓缓出现了一个红色的印子。一开始只是像揉了一下似的有一点点的粉红,接着开始越来越深,还随着他的呼吸一闪一闪的。

琥珀倒吸凉气。这是什么她还能猜不出吗?那是他的精血!血印子出现,肯定是因为他想要用最后的一滴精血做什么了。不行,他不能用尽这精血啊,这精血是仅存地支撑他活下去的力量源头了。现在用精血他这是想要求死吗?

“不要!”她想都不想就扑上去猛然把他们父子之间的联系打散了,唐镇以为她昏迷了就完全没有料到这些变故,她这么一扑,他的力量差一点就打在她身上收不回来了幸好看清了扑上来的是琥珀这才收得及时,然而他却因为力量的忽然进出从而损伤了自身经脉,登时吐出一口鲜红的血来。琥珀的眼差点儿都被迷了。

唐镇心疼地为她擦了一下满脸的血,惊讶地问她:“你。你什么时候醒过来了!”

她难不成是看到了自己要使精血的瞬间才

等等,唐镇忽然愣了一下,她的牙齿上面居然也是血,难不成是因为她之前曾经咬过或是吸

然而琥珀哪儿还顾得上这个,她的眼神中是斩钉截铁,恶狠狠地抓住他的领子命令他;“你不准!你是不是要用精血?为什么,孩子不是还好好的吗?”

她指着那个已经停止了哭闹,静静躺着的孩子要他看,可唐镇按住她的手摇摇头,始终不得不对她解释这残忍的现实:“琥珀,你乖乖的放开吧。孩子现在只是暂时的昏睡,他五识不清,必须要用我的精血才能压制得住,不然等他醒过来一样是要杀了你、杀了他自己的,他控制不住的!”

唐镇晃着她的肩膀希望她能明白,然而琥珀猛烈地挣扎开了就是不要听他解释,她不明白为什么孩子会这样:“为什么!他只是个孩子啊。”

闻言唐镇只有苦笑。“普通的孩子”?不,这个孩子从来都不会是一个普通的孩子。也怪他没有考虑周全,居然忘记了琥珀的身体有这么大的一个定时炸弹,他如果在他的身边就不会炸,只要在伊藤左的身边,无人知道他会拿孩子来做什么。何况他肯定是对琥珀做了什么。

所以他虽然不愿意,仍然只有明白的告诉她这一点:“不,他现在已经不是个普通的婴儿了,是伊藤左他‘妖化’了孩子。”

“‘妖化’”他就算不解释她也瞬间理解了这个词语的残忍。

怪不得,怪不得伊藤左用“开口笑”这么残忍的刑罚来吸她的血,又逼迫她叫她喝小晴的血!原来为的不是残害她的精神,竟然只是为了妖化她肚子里的孩子,她在不知不觉中做了伊藤左的帮凶害了自己的孩子!她怎么会这么无知,她还有什么资格说别人害了自己

琥珀震惊地坐在地上,丝毫没有注意到因为她的动作,伤口的血液又开始渗透出来,刚才她肚子上的伤口是因为孩子无意间释放的法力和羊水的神奇功效所暂时愈合了,像是从来没有受过伤似的,但是她自己没有察觉到,她身上其他伤口比如被“开口笑”咬的和割皮取虫的伤口都还在,并且还在严重。

“没有关系的,我能救他,你别担心.”

“你,你要怎么救他”

尽管她问,奈何唐镇怎么都不愿意亲口说出他的目的,他知道她已经猜到了精血的意思,但是亲口说出来和看到结果是不一样的,但是无论哪一种她都很有可能完全不能接受从而精神这一场死别来得太突然了,他竟然不知道怎么为她解释才好。

等来的是他的漠然无语,琥珀心中的无名火登时就蹿起来,她尖叫着几乎是无理取闹地朝他乱吼乱叫:“你说啊!你为什么要丢下我们,你一死了之很有意思吗?”

她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了,唐镇微微皱眉想叫她不要再伤嗓子了,但是她怎么可能会听呢,毕竟她真的已经知道在自己选择的是什么了。

只是他还来不及安慰她她就哭了,哭得是满脸的血与泪都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到了她的手背上,那泪与血的混合液体就这样滚过了她无名指的银色戒指。当初为她带上戒指时的神情恍若历历在目,谁曾想到今日二人就此别离。

她在自己的前面从未如此狼狈过,唐镇抱住她,将这个哭得气喘吁吁的身体轻轻拍了拍,像是哄小小的婴儿快快入睡一般的温柔。

琥珀抽泣着几乎是绝倒在了他的怀中,嗅着他的味道,她知道自己不多时就再也见不到了,唯有苦苦哀求:“不要这样好吗告诉我,究竟是为了什么好不好?”

本以为他还要拒绝,她死死往他怀里钻,没想到唐镇竟然温柔地答应了。他道:“好,我都告诉你。”

如果这样可以在死之前只把你搂在我的怀中。

唐镇望着她的脑袋顶,面无表情:“只是话要说很久,可以吗?”

“当然,我只要你在身边。”她心中想的是怎么都要拖住他不能让他为了孩子失去精血,不然他肯定会魂飞魄散的。毕竟他说过了他身体内只有五滴精血,这五滴已然去了四滴,他再去一滴不就但是她什么都没有说。

唐镇好好地把她抱到了一个舒适的位置,琥珀就这样靠着他的胸膛看着他的侧颜,稍稍被头发挡住了一些但是完全不能遮挡的是他的美丽与坚毅。

等她安稳地靠着自己了,他才问她:“你否还记得我说过,我曾经有过十年的沉睡。”

“我,我不记得了,你说说看吧。”她支吾着摇头。正是因为此时她想要故意拖一些时间,唐镇也没有察觉就为她解释道:“当年我死之后被赤金所抓,他害得我原本修炼的中性的法术也发生了变化,我因此不能成为了一个有机会进入轮回的鬼,他也借机在我的身体内种下了子蛊。”

他讲到命门蛊,琥珀的心就揪痛起来,那种痛苦她或许能够知道一二的,“开口笑”不就是这样类似的在皮肤下面活动的虫子吗?但是“开口笑”只是喝她的血,命门蛊害得却是他的灵魂,她还是差他太多了。

感觉到了怀抱里的妻子点了点头,唐镇才继续道:“那时间我以为我在沉睡,实际上是被伊藤左所设计困住,他告诉我只有用收集灵魂的方式才能打败赤金,同时他要我立下了重誓,等到我把与唐理的仇恨全数化解之后,我就必须要把你送给他,否则你会”

怀中的人有些紧张地追问:“会如何?”

“会魂飞魄散。”他话音刚落,果然这个小小的身躯打了个寒颤。男人安抚她,“别怕,现在一切都过去了,你已经好好的了不是吗?”

听到这里他仍然感觉到了怀中身体的僵硬,他自嘲地笑了一下:“哦,你是害怕我还会把你‘卖了’是吧?放心吧!当初立这个重誓本不是我的本心。我是因为被他下了秘药,同时兑了忘川河水,所以才会既忘了这段往事。但又不能违背刻在了我血液中的誓言,所以才会走到这一步。放心吧,以后我不会再做这样的事情了。”

“只是你需要好好照顾自己了。”

他既是嘱托又是告别,全在这一句句的看似“撇清关系”的言语之中。琥珀闻言一震,那么当初他有一段时间对她的态度若即若离,又时常自己一个人冥思苦想,最后居然冤枉她喜欢的是伊藤左,那岂不就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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